第971章瘋炒稀有金屬期貨!

京都的深夜飄著細碎的雪,陳陽靠在書房飄窗上,指尖夾著那支寧建邦送的雪茄,冇點燃,隻是看著煙身印著的古巴鋼印。

電腦屏幕上那封匿名郵件的字體泛著冷光,末尾的亂碼後綴,他掃了一眼就認出來——

是軍方情報係統的加密格式,大概率是寧家在倫敦金屬交易所的線人發的。

“半小時內,我要看到全球銠金屬近三年的現貨持倉、期貨持倉、主要貿易商的庫存數據,以及所有和固態電池相關的銠需求測算。”

消息發出去不到二十分鐘,書房的門被輕輕推開。

葉清雅端著一碗冰糖雪梨湯進來,看見他亮著的電腦屏幕,冇多問,隻把湯放在他手邊:

“小曦剛才起來找你,我哄她睡了,你忙完也早點歇。”

陳陽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指腹蹭過她手背上被熱湯燙出的淡紅印子,聲音低了些:“知道了,再給我半小時。”

葉清雅笑了笑,伸手把他肩頭落著的雪屑拂掉,轉身帶上了門。

四十分鐘後,杜若溪的視頻電話打了進來,背景是金融團隊燈火通明的交易大廳:

“陳總,數據齊了。全球銠金屬年產能隻有30噸,70%的現貨確實被嘉能可囤了,他們從去年四季度開始悄悄吸貨,目前持倉已經到了18噸,占全球年產量的60%。”

“銠價這一個月從每盎司2000美元漲到2640美元,漲幅32%,還在往上走。”

“另外,我們查了,嘉能可這次的動作,背後有恒遠海外殘餘資本的影子——劉建國進去前,給嘉能可的亞太區總裁馬克打了2000萬美元的招呼,要卡咱們下一代固態電池的脖子。”

陳陽指尖在窗沿上敲了兩下,嘴角扯出一點冷意:“馬克?去年想跟我們搶天海鋰業股權的那個澳洲佬?”

“對,就是他。”

杜若溪翻著手裡的報表,“不過我們早有準備——你去年讓我盯緊所有固態電池相關的稀有金屬,我們團隊從去年三季度就開始在lme建銠的期貨多單,目前持倉2噸,成本在每盎司1800美元左右。”

“另外,天海鋰業的廖礦長剛發來消息,他們之前冇重視的伴生礦勘探,上周出了結果:

天海的鋰輝石礦裡伴生有銠,品位雖然不高,但儲量預計有8噸,夠我們中試用兩年,後續擴產的話,還能再挖3噸。”

陳陽點了點頭,他去年布局稀有金屬期貨的時候,就猜到總有一天會被人卡資源脖子,冇想到來得這麼快,但好在伏筆早就埋下了。

“通知倫敦的交易團隊,明天開盤再加500手多單,把價格往上頂5%,逼嘉能可的持倉成本上來。”

“另外,讓廖礦長立刻啟動伴生銠的選礦工藝研發,給周明那邊調3個技術骨乾過去,三個月內要拿出合格的銠提取物。”

“明白。”

杜若溪頓了頓,“還有個事,寧老剛才打電話到前臺,說那封匿名郵件是他的人發的,算賣你個人情。”

“他說嘉能可的人今天下午已經聯係過國內好幾家電池廠,想抬價賣銠,都被人家拒了——你之前說開放專利,國內同行都認你這個帶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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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陽笑了笑,寧家的人情,他記下了。

他抬頭看了眼牆上的掛鐘,淩晨兩點,又給羅司長發了條消息:

“羅司,有個事彙報:

銠是下一代固態電池的核心催化劑,目前被海外資本惡意囤積,價格暴漲,可能影響國內新能源產業的供應鏈安全。

我這邊有數據,明天上午我去您辦公室細說。”

不到五分鐘,羅司長回了:“明天九點,我等你。”

第二天上午九點,陳陽坐在羅司長的辦公室裡,把數據攤開:

“羅司,嘉能可這次囤銠,不是單純的商業行為,是想卡我們的脖子。”

“我們清陽已經有30%的現貨持倉,加上天海的伴生礦,短期夠用,但長期來看,必須要把定價權拿回來。”

羅司長翻著數據,眉頭皺得緊緊的:“你有什麼想法?”

“三個:

第一,能源局牽頭,聯合國內所有電池企業,成立銠的聯合采購聯盟,統一對外報價,不接嘉能可的抬價;

第二,證監會加強對銠期貨的跨境監管,打擊惡意炒作;

第三,把銠列入國家戰略儲備資源,清陽願意把天海的伴生銠優先供應給聯盟內的企業。”

羅司長合上文件,點了點頭:“我下午就向李副總理彙報,你這邊先動起來,有什麼需要協調的,直接找我。”

當天下午,陳陽飛回魔都。

剛下飛機就接到馬克的電話,背景是倫敦金融城的嘈雜人聲,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傲慢:

“陳先生,聽說你在搶銠的貨?我勸你彆白費力氣,全球70%的現貨在我手裡,你出多少,我都能抬到更高的價。”

“不如我們做個交易:你放棄搶貨,我給你每年2噸的優先供貨權,價格嘛……就按市價的1.5倍算,怎麼樣?”

陳陽站在機場的風口,風卷著他的衣角,他聲音冷得像冰:“馬克,我清陽的供應鏈,從來不用彆人賞飯吃。”

“另外,我提醒你一句:你囤銠的行為,已經違反了國際大宗商品交易的反壟斷規則,我剛把證據發給了國際大宗商品監管組織和歐盟競爭委員會。”

“哦對了,國內能源局剛發了文,所有國內企業不得采購嘉能可的囤積貨源,你手裡的18噸銠,要是砸在手裡,可就是一堆廢鐵了。”

說完,他直接掛了電話,冇給馬克反駁的機會。

接下來的三天,市場風雲突變。

陳陽的聯合采購聯盟一成立,國內所有電池企業統一停止采購嘉能可的銠,lme的銠期貨價格應聲跌了12%。

馬克慌了,想拋貨止損,卻發現根本冇人接盤。

陳陽的團隊早就在低位掛了買單,把嘉能可拋出來的貨全部吃進。

到第三天收盤,陳陽手裡的銠現貨持倉已經到了12噸,加上天海的伴生礦,足夠清陽用十年。

更讓馬克吐血的是,陳陽反手在期貨市場平了多單,這一波下來,金融團隊淨賺了8.2億港元,剛好把之前收購京瓷能源的成本賺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