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7章前往利雅得!

第二場比賽開始了。

阿廖沙和察猜走進八角籠的那一刻,全場的氣氛明顯升溫了。

兩個人的體型差距懸殊——阿廖沙比察猜高了將近二十公分,臂展優勢更加明顯。

但察猜的表情很平靜,甚至在對手示威性地捶打自己胸口的時候,嘴角還掛著一絲不屑的微笑。

鈴聲一響,阿廖沙率先發難。

他憑借臂展優勢,連續刺拳試探,試圖用距離控製比賽節奏。

察猜冇有急於進攻,而是靈活地移動步伐,在籠邊遊走,偶爾用低掃踢乾擾對方的節奏。

第一回合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察猜忽然改變了戰術。

他硬頂著阿廖沙的一記重拳突進內圍,一記凶狠的肘擊直接劈在阿廖沙的眉弓上。

鮮血瞬間湧了出來,順著阿廖沙的臉頰往下淌。裁判暫停了比賽,讓醫務組處理傷口。觀眾席爆發出一陣瘋狂的歡呼聲。

秦東看得熱血沸騰:“我操,這一肘太狠了!”

陳陽冇有說話,但他的眼睛始終盯著八角籠裡的察猜。

那個泰國人的步伐輕盈而精準,每一次移動都在為下一次攻擊做準備。他不僅僅是在打架,他是在用腦子戰鬥。

比賽重新開始後,阿廖沙明顯變得謹慎了。

他不再輕易出拳,而是更多地采取防守姿態,試圖消耗對手的體能。

但察猜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一連串的組合拳配合低掃踢,把阿廖沙逼到了籠邊。

緊接著,一記勢大力沉的右擺拳正中阿廖沙的太陽穴——阿廖沙的身體晃了一下,雙腿一軟,跪倒在地。

裁判立刻終止了比賽。察猜獲勝。

全場沸騰了。

陳陽站起來,鼓了幾下掌,然後轉身對秦東說:“走吧。”

“這就走了?後麵還有一場呢!”

“不看了。”陳陽往外走,“我已經看到了我想看的東西。”

走出倉庫,夜風吹在臉上,帶著蘇州河的水腥味。

陳陽站在路邊,掏出手機,給孫磊發了一條消息:

“幫我查一下威廉·洛克菲勒在新加坡的行程安排。我要知道他見了誰、談了什麼事、住在哪個房間。”

發完消息,他把手機揣回兜裡,抬頭看了一眼夜空。

威廉·洛克菲勒到了新加坡。

而他下周要去利雅得。

兩個人就像兩顆行星,正在沿著各自的軌道接近同一個交彙點。

一周後,利雅得。

陳陽乘坐的灣流g650降落在哈立德國王國際機場時,當地時間是上午九點。

舷窗外是一片土黃色的建築群,遠處的地平線上,幾座摩天大樓在沙漠的熱浪中微微扭曲。

艙門打開,一股乾燥的熱浪撲麵而來。

陳陽脫下西裝外套搭在手臂上,走下舷梯。

停機坪上已經停了三輛黑色的奔馳s級轎車,車旁站著幾個穿著白色阿拉伯長袍的男人,為首的那個他認識——穆罕默德王子的首席幕僚,法赫德。

“陳先生,歡迎來到利雅得。”

法赫德走上前來,和陳陽握了握手,“王子殿下在行政宮殿等您。”

“奠基儀式將在明天上午舉行,今天下午有一場閉門的項目推進會,晚上是歡迎晚宴。”

“辛苦了,法赫德先生。”

車隊駛離機場,沿著寬闊的高速公路向市區方向行駛。

陳陽透過車窗打量著這座沙漠中的城市——和他第一次來的時候相比,利雅得的變化令人驚歎。

新的高樓大廈拔地而起,建築工地的塔吊隨處可見,整座城市像一個巨大的工地,到處都在大興土木。

穆罕默德王子的行政宮殿位於利雅得西北部的阿卜杜拉國王金融區,是一棟融合了現代與傳統風格的白色建築。

車隊在入口處接受了安檢,然後緩緩駛入內部庭院。

陳陽在會客廳見到了穆罕默德王子。

他穿著一件灰色的傳統長袍,坐在一張寬大的沙發上,麵前擺著一杯阿拉伯咖啡。看到陳陽進來,他站起來,微笑著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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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先生,一路辛苦。”

“王子殿下客氣了。”

兩人握了手,分彆在沙發上坐下。

侍者端上一杯咖啡,陳陽端起來嘗了一口。濃鬱的豆蔻香氣混合著肉桂的味道,是正宗的阿拉伯咖啡。

“阿布紮比投資局的哈立德主席已經到了,卡塔爾投資局的薩尼ceo明天上午抵達。科威特那邊最終確認出席的是他們的副總經理,阿裡·薩巴赫。”

穆罕默德王子說:“你要求的陣容,我都幫你湊齊了。”

“非常感謝。”

“不過,我有一個問題。”

穆罕默德王子端起咖啡杯,目光透過杯沿看著陳陽。

“你把中東四大主權基金的核心決策者都請到利雅得來,僅僅是為了給洛克菲勒家族一個下馬威嗎?”

陳陽放下咖啡杯:“不完全是。給洛克菲勒家族一個信號,隻是目的之一。”

“我更想做的事情,是把中東資本和亞洲新能源產業綁在一起。”

穆罕默德王子挑了挑眉:“繼續說。”

“過去二十年,中東資本的投資邏輯很簡單,把石油賺來的錢投向歐美市場,購買房地產、基礎設施和金融資產的股份。”

“這套邏輯在過去是有效的,但現在正在失效。“歐美市場對中東資本的友好程度在下降,監管門檻在提高,政治風險在上升。”

“與此同時,亞洲——尤其是華夏正在成為全球最大的新能源市場和製造業中心。”

陳陽往前傾了傾身體:“與其把錢投在那些對你們越來越不友好的市場,不如把錢投在亞洲的新能源產業鏈上。”

“這是一個年複合增長率超過百分之二十的市場,未來十年的市場規模將超過十萬億美元。而這個市場的大門,現在剛剛打開一條縫。”

穆罕默德王子沉默了片刻,然後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陳先生,你有冇有想過一個問題。

如果你成功地把中東資本引向了亞洲新能源產業,你在洛克菲勒家族眼裡就不再隻是一個競爭對手了。

你會成為一個需要被除掉的目標。”

“我知道。”

陳陽說:“但他們早在寧浩事件之前就已經把我列入名單了。既然無論如何都躲不掉,不如主動出擊。”

穆罕默德王子看了他幾秒鐘,然後端起咖啡杯:

“那就讓我們看看,明天的奠基儀式上,誰會先眨眼。”

當天下午,閉門項目推進會在行政宮殿的小會議室舉行。

參加會議的有清陽團隊——陳陽、沈琳和兩位技術專家,以及沙特方麵的項目團隊。

雙方用了三個小時,逐項核對了合資項目的進度、技術參數和財務模型。

一切都按計劃推進,冇有意外。

晚上七點,歡迎晚宴在行政宮殿的主宴會廳舉行。

賓客名單上有三十多人,除了沙特方麵的官員和企業家之外,還有幾位提前到達的外國使節。

陳陽被安排在穆罕默德王子的右手邊,這個座位安排本身就傳遞了一個明確的信號——他是今晚最重要的客人。

晚宴進行到一半的時候,陳陽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一眼,是孫磊發來的消息:“威廉·洛克菲勒今天下午從新加坡飛到了迪拜,入住帆船酒店。”

“隨行人員增加了兩人——其中一個疑似cia中東站的官員。”

陳陽看完消息,麵不改色地把手機放回口袋,繼續和旁邊的客人交談。

威廉·洛克菲勒追到迪拜來了。

這說明,寧浩說的冇錯。

這個人是真的難纏。

他不會坐等對手出招,而是會選擇主動靠近戰場,尋找出手的機會。

但陳陽不怕他靠近。

他怕的是對手躲在暗處,找不到目標。

而現在,威廉·洛克菲勒已經從暗處走了出來,站到了聚光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