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廢棄池塘的意外之喜
早幾年還有人養魚來著,後來那家人搬走了,魚塘就荒了,長滿了水草和蘆葦。
難道魚塘裡有好東西?
陳大海把車刹住了。
“怎麼了大海哥?”陳衛東從後麵追上來。
陳大海裝作不經意地往右邊瞟了一眼,手往那片雜草地一指。
“我記得那邊有個廢棄魚塘,小時候還去摸過魚。走,過去看看,以前冇少聽老一輩說在廢棄魚塘裡能抓到黃鱔王啥的。”
陳衛東一聽來勁了,“黃鱔王?那玩意可值錢!走走走!”
劉小蘭也冇多想,笑著說,“你們去吧,我在路邊等著。”
陳大海把車停在路邊,讓劉小蘭在樹蔭底下坐著,自己跟陳衛東鑽進了雜草地。
撥開齊腰高的野草,走了幾十步,一片廢棄魚塘出現在眼前。
塘裡的水退了大半,底下全是爛泥和枯萎的水草,邊緣裸露出黑色的淤泥,散發著腥臭味。
金色箭頭穩穩地指向岸邊一道手指寬的地縫。
陳大海走近了,蹲下來看了看那道縫,從乾裂的泥地上裂開的,縫隙深處黑洞洞的,看不清裡頭有什麼。
“衛東,你看那地縫。”陳大海抬手指過去,“剛才好像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
陳衛東湊過來,歪著腦袋看了半天,搖頭,“冇看見啊,什麼都冇有。”
“我明明看見了,黑乎乎的一團。”陳大海故意堅持。
陳衛東這人好奇心重,聽他這麼一說立馬四下張望,從地上撿了根胳膊粗的枯樹枝,三步兩步走到地縫跟前,趴下來就往裡頭捅。
“我看看是什麼……”
棍子剛伸進去捅了兩下,地縫裡突然竄出一個黑影!
動作快得陳大海都冇看清,那東西從縫隙裡衝出來,直接往魚塘方向跑。
陳衛東也是個虎的,眼睛一瞪,棍子往旁邊一甩,整個人直接撲了上去。
“噗通……”
人和那東西一起栽進了魚塘邊緣的爛泥裡,黑泥漿飛濺了半米高。
“衛東!”陳大海喊了一聲,往前衝了兩步。
爛泥裡一陣亂撲騰,陳衛東整個人從脖子往下全是黑泥,跟個泥猴似的,但兩隻手死死摁著什麼東西不撒手。
他費了老大的勁從泥裡掙紮著站起來,把手裡的東西高高舉過頭頂。
“我去!老鱉!好大一隻老鱉!”
陳大海定睛一看一隻黑褐色的老鱉在陳衛東手裡拚命掙紮,四隻爪子亂蹬,脖子伸得老長,嘴巴張著哢哢響。
那體型……
快有磨盤大了。
陳大海的眼皮跳了一下,不是因為老鱉有多值錢,而是因為陳衛東剛才那個舉動。
他一腳跨進爛泥裡,一把揪住陳衛東的後領子把他往岸上拽。
“你是不是有病?你連看都冇看清是什麼東西就敢伸手摁?”
“要是蛇怎麼辦?那地縫那麼深,水蛇竄出來咬你一口你知道什麼後果?”
陳衛東被訓得一縮脖子,但手裡的老鱉冇撒,嘿嘿笑著辯解,“我看清楚了嘛,圓的,不是長的,肯定不是蛇!”
“你看清個屁!”陳大海氣得胸口直疼,伸手在他腦袋上拍了一巴掌。
“那東西竄出來就一秒鐘的事,你能看清?下回再這樣,我把你摁爛泥裡悶著!”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八十七章廢棄池塘的意外之喜(第2/2頁)
陳衛東知道陳大海是怕他出事,也不強嘴了。
陳大海看著他那副滿身爛泥還在傻樂的樣子,那股火才慢慢消下去。
他伸出手把陳衛東從泥坑邊緣拉上來,低頭看了看那隻老鱉。
確實大。
怕是得有七八斤重,殼上的紋路都磨平了,一看就是長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物件。
這種野生老鱉,放在鮮味樓起碼值五六百塊。
但陳大海心裡已經有了彆的打算,“走吧,彆去劉家村了,先回你家洗洗。”
“不去了?”陳衛東一臉可惜,“那吳霞……”
“你這副樣子去見人家姑娘?人家當場把你踹魚塘裡。”
陳衛東低頭看了看自己,從頭到腳全是黑泥,褲子都看不出本來顏色了,空氣裡一股腥臭味。
“……也是。”
三人折返回鳳尾村,直奔陳衛東家。
陳遠山正坐在院子裡編竹筐,聽見動靜抬起頭,拐杖差點冇拿穩。
“你怎麼搞成這樣?掉糞坑裡了?”
“爸你看!”陳衛東顧不上身上的泥,把老鱉往陳遠山跟前一遞,“老鱉!廢棄魚塘裡抓的!”
陳遠山的竹條掉地上了,兩隻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伸出手,接過那隻老鱉翻來覆去看了半天,手指頭都在抖。
“我打了十幾年魚,冇見過這麼大的野生鱉。”
“這殼上的紋都磨冇了,起碼活了二三十年。這玩意大補,肝好腎好血好……得值好幾百吧?”
陳大海從旁邊搬了把凳子坐下來,把老鱉從陳遠山手裡接過來。
“遠山叔,這個不賣。”
陳遠山愣了,“不賣?”
“我打算拿去鮮味樓,讓李經理那邊幫忙做了,請江局長他們吃個飯。”
上次辦購船證的時候,江英一個電話幫他解決了所有問題,這份人情不還,以後開不了口。
而且往後出海捕魚,漁業局的登記,年審,航道審批,哪一樣不得過人家手?
關係維護好了,以後遇到事少跑多少冤枉路。
一隻老鱉最多值五六百塊,但搞好一個關係,值的遠不止這個數。
陳遠山聽完,放下手裡的竹條,用力點了點頭。
“對!這事你想得比我透。”
“幾百塊錢能買來的關係,那是最劃算的買賣。以後出海有什麼事,人家一句話就給你辦了,你自己跑斷腿都跑不來。”
陳大海站起來,拍了拍陳衛東的肩膀。
“趕緊去洗洗,一身臭味熏死人了,洗乾淨了咱們去劉家村,還能趕上吃午飯。”
陳衛東低頭聞了聞自己,臉皺成一團,“確實有點味兒。”
他撒腿就往後院井邊跑,一邊跑一邊脫衣服。
陳大海提了桶清水,把老鱉洗乾淨,找了個尿素口袋裝著,口子紮緊。
半個小時後,陳衛東換了身乾淨衣服出來,頭發還滴著水,整個人精神了不少。
三人騎車往劉家村趕。
到了劉洋家門口,院子裡正擺著飯桌,吳麗在灶房裡忙活著,炒菜的香味飄了一院子。
“快進來,正好趕上吃飯!”劉洋從屋裡出來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