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北門守軍準備舍生忘死之際。
幾裡外的公路上,三十輛美式十輪重卡正宛如鋼鐵巨龍般狂飆突進。
張雲錚站在頭車車頂,遠眺城牆上衝天的火光,眼神冷得掉冰渣。
“油門踩到底!全速前進!”
引擎發出野獸般的咆哮,滾滾煙塵直撲北門戰場。
......
關東軍第三大隊臨時指揮部。
大隊長龜田舉著望遠鏡,嘴快咧到了耳根。
為了這次攻城,關東軍司令部不僅加強了聯隊直屬炮兵,還把其餘重火力全調了過來。
兩門山炮外加六門九二式步兵炮,用來對付城裡幾百個殘兵敗將,簡直是殺雞用牛刀!
“轟!給我把城牆徹底轟平!”龜田得意洋洋地揮舞指揮刀。
經過幾輪猛烈炮擊,城內守軍肯定死傷慘重。
隻要步兵一衝,奉天城就是大日本帝國的囊中之物!
就在他準備下達總攻命令時,陣地後方突然傳來一陣沉悶的引擎轟鳴。
龜田心裡猛地咯噔一下。
衝出帳篷一看,整個人瞬間僵住。
三十輛龐大的軍用重卡已經如神兵天降般殺到陣地跟前!
頭車駕駛室上方,張雲錚傲然挺立,雙手死死攥著一挺造型怪異的重機槍。
這是他剛花軍功點從係統裡秒出來的超級大殺器——德製mg42通用機槍!號稱“希特勒的電鋸”!
五百點軍功換一挺。
射速高達每分鐘一千兩百發!在當前時期,這玩意兒就是妥妥的降維打擊!
“弟兄們!送這幫畜生上路!”
距離敵陣還有五六百米,張雲錚一聲怒吼,狠狠扣下扳機。
“嗤——!”
冇有清脆的槍聲,隻有如同撕開破布般的恐怖嘶鳴!
槍口噴出半米多長的刺眼火舌。
狂暴的彈幕瞬間將前方幾名東洋兵攔腰切斷!
與此同時,後方二十九輛卡車上的機槍手也齊齊開火。
整整三十挺通用機槍!宛如三十把死神鐮刀,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金屬火網,朝著東洋人的陣地兜頭罩下。
泥土翻飛,木樁碎裂。
前沿防線在不到十分鐘內被徹底撕碎!
車隊根本不停,直接在敵陣外圍來回穿插。暴雨般的子彈肆意收割著人命。
所過之處,殘肢亂飛,血流漂湧。
“天照大神啊!這是什麼怪物!”
東洋兵徹底絕望了。
引以為傲的戰鬥意誌,在每分鐘幾萬發的火力傾瀉麵前,連個屁都算不上。
根本冇有抬頭還擊的機會!
“全體下車!一個不留!”
眼看敵軍防線崩潰,張雲錚率先跳下卡車。
上千名東北漢子端著上了明晃晃刺刀的步槍,雙眼冒著紅光,如同餓狼般撲向敵軍指揮所。
......
奉天北門。
長達四十分鐘的炮擊終於停了。
趙建德吐掉嘴裡的泥沙,大吼:“各就各位!準備接敵!”
所有守軍子彈上膛,緊張地盯著城外。
可等了足足十分鐘,城下愣是連半個鬼影都冇出現。
安靜得詭異。
“參謀長,情況不對啊!”黃海濤滿臉狐疑地湊過來,“炮停了這麼久,東洋人怎麼還不衝鋒?”
趙建德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貼著城垛悄悄往下觀察。
“難道是誘敵深入?還是想打咱們一個措手不及?要不派幾個腳程快的弟兄下去探探路?”
“彆!”黃海濤趕緊擺手,“這幫矮子一肚子壞水,肯定挖了坑等咱們跳。敵不動我不動,靠著城牆還能守一守。”
趙建德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黑燈瞎火的,貿然開城門風險太大,死守才是上策。
......
城外陣地。
張雲錚端著衝鋒槍,一梭子放倒一個想玩“萬歲衝鋒”的東洋少尉。
剛換上新彈匣,通訊兵急匆匆跑了過來。
“報告二公子!城內各處發來捷報,叛亂已經全部平息!”
“火車站內線急電,關東軍第二旅團正乘坐專列,火速趕往奉天!”
“知道了。”張雲錚微微點頭,臉色一沉,轉頭大喝,“艾達王!帶人動作快點!磨磨唧唧的,丟不丟人!”
“遵命,指揮官!”
艾達王絕美的臉龐上冇有半點多餘的情緒,直接扛起一挺通用機槍,大步走向東洋人最後的殘存陣地。
“嗤嗤嗤!”
三十挺通用機槍再次咆哮!
密集的子彈像潮水一樣潑向指揮部周圍。
僅存的兩百多個東洋兵縮在壕溝裡,本來還想殊死一搏,結果直接被金屬風暴糊了一臉。
“八嘎!華夏人太無恥了!為什麼不發起步兵衝鋒!光用重火力算什麼英雄!”
在東洋人絕望的咒罵聲中,簡陋的指揮部被子彈生生打成馬蜂窩,“轟”的一聲徹底塌陷。
冇被當場打死的東洋兵斷手斷腳,躺在血泊裡哭天搶地。
迎接他們的,是毫不留情的補槍。
殘軀被徹底打爛,紅白相間的穢物濺滿戰壕。
整個大隊營地,已然變成了真正的修羅屠場。
與此同時,死守奉天北門的趙建德等人也察覺到了外頭的動靜。
看著遠處衝天而起的火柱,聽著比爆豆還要密集百倍的槍聲,城牆上的守軍全都看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