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十分鐘!
一個滿編的野戰騎兵聯隊,在奉天警備衛隊的狂暴碾壓下,直接被打殘。
剩下幾十匹無主戰馬,嚇得四處亂竄。
“殺!殺光這幫畜生!”
張雲錚滿臉殺機,厲聲狂吼。
身後數十輛坦克和裝甲車引擎轟鳴,死死咬住逃竄的殘敵不放。
不把這群人殺絕,誓不罷休!
軍綠色吉普車一馬當先,在平原上狂飆突進。
警衛排的十輛皮卡、四十六輛輕重坦克、外加四輛滿載步兵的重卡,緊緊跟在張雲錚身後。
全軍將士雙眼血紅,殺氣衝天。
上千年的血海深仇,積壓數十年的國恥怒火,在此刻徹底引爆。
所有人腦子裡隻有一個字:殺!
殺光這群東洋雜碎!
殺到他們膽寒,殺到他們以後一聽見華夏兩個字就嚇得尿褲子!
犯我疆土者,雖遠必誅!
……
與此同時。
三師前線陣地,蕭劍平眼看總司令都親自上陣衝鋒了,根本冇有任何遲疑,直接帶領一團和三團,對殘餘敵軍發起最終決戰。
“弟兄們!司令都豁出命衝在最前麵了,咱們絕不能當慫包!衝上去!剁了他們!”
蕭劍平端著衝鋒槍,第一個躍出掩體。
“殺!”
“殺!”
“殺!”
上千名奉軍漢子如下山猛虎,瘋狂咆哮著,排山倒海般撲向敵陣。
視線轉到二團前線指揮部。
錢重八剛看完情報員送來的加急電報,一把抽出大刀,厲聲狂吼:“全體都有!一團和三團已經跟敵人拚刺刀了!現在該咱們登場了!全員上刺刀!直接推平敵軍總指揮部!”
“遵命!”
數千名二團官兵齊聲咆哮。
錢重八剛準備提刀上陣,參謀長徐子峰急吼吼地跑了過來:“團長!剛接到消息,南門大開!司令親自帶著重裝突擊團去跟敵軍主力決戰了!”
“聽說敵人把騎兵聯隊都壓上去了,一團和三團傷亡很大,咱們要不要分兵去支援司令?”
錢重八鋼牙緊咬,果斷搖頭:“不行!司令用兵如神,絕對不會亂來!”
“咱們的核心任務是守好陣地,配合偵察團,徹底端掉敵人的指揮部!”
雖然心裡急得冒火,想去正麵戰場幫忙,但他也知道這時候絕不能亂了陣腳。
正麵戰場有兩個步兵團加上一個重裝團壓陣。
如果這都能被突破,他帶人過去也是白搭。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錢重八還是大聲命令道:“老徐!你親自帶上警衛連,火速增援正麵戰場!就算拚光最後一個人,也必須保證司令絕對安全!”
“明白!”
徐子峰二話不說,轉身飛奔集結隊伍。
戰場局勢瞬息萬變。
誰也冇料到,張雲錚的裝甲大軍如此狂暴。
不僅瞬間碾碎了第三十聯隊和騎兵聯隊,更是借著這股狂飆的衝力,直接撞進了第十六聯隊的殘兵陣地!
僅存的兩百多名東洋騎兵,被身後的鋼鐵洪流死死咬住,完全走投無路。
硬生生被逼進了第十六聯隊的防禦工事,跟自家的殘兵敗將撞了個滿懷。
敵軍陣地瞬間亂成一鍋粥。
張雲錚見狀,冇有絲毫心慈手軟,當即下令全線開火!
“轟!轟!轟!”
數十輛坦克同時齊射!
密集的榴彈狠狠砸進敵軍人堆裡。
驚天動地的爆炸,炸得這幫殘兵敗將哭爹喊娘。
奉軍機械化步兵迅速跳下重卡,直接殺入敵陣。
手裡的衝鋒槍和輕機槍火力全開,火舌瘋狂噴吐。
所過之處,東洋兵就像割韭菜一樣成片倒下。
整個陣地哀嚎遍野。
坦克和裝甲車橫衝直撞,迅速構築成一道密不透風的死亡包圍圈。
就在此時,蕭劍平率領的兩個步兵團也如同狂風過境般殺到,直接從側翼紮進敵群。
騎兵徹底絕種!
連帶著第十六聯隊也陷入了十死無生的絕境。
不是他們不想逃,而是四麵八方全被鋼鐵履帶和刺刀死死封鎖,根本冇有任何突圍的可能!
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正麵戰場已經變成了單方麵的屠宰場。
與此同時,錢重八率領的二團,猶如一把絕世鋒刃,直插敵軍總指揮部!
隱藏在暗處的偵察團也同時發難,形成兩麵夾擊之勢。
此時,敵方第二師團的三大主力聯隊已經全線崩盤。
潰兵如喪家之犬般四處逃竄,被奉軍將士無情收割。
張雲錚率領的裝甲部隊,更是如同衝入羊群的餓狼。
徹底轟碎第十六聯隊的防線後,調轉槍口,朝著敵軍指揮所發起最後衝鋒。
另一邊,錢重八的二團氣勢如虹,如入無人之境,甚至比裝甲部隊還要快一步逼近敵軍大本營!
憑借著碾壓級彆的火力和狂暴的戰鬥意誌,負責死守指揮部的敵方衛隊,被二團打得抱頭鼠竄、潰不成軍。
僅僅半個多小時的血腥絞殺,戰鬥徹底宣告結束!
淩晨五點半,一輪紅日躍出地平線。
號稱不可戰勝的關東軍師團,整整上萬人的精銳主力,被奉天警備衛隊硬生生砸成了粉末!
死傷不計其數!
師團長伊藤、參謀長石原,見勢不妙,早早帶著幾十個貼身護衛,趁亂倉皇逃往旅順方向。
誰也不曾想到,這場看似敵強我弱的生死戰,竟然在短短十個小時內,以華夏完勝的姿態,震撼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