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突突!”
“噗嗤!噗嗤!”
剩下的黑衣殺手腹背受敵,瞬間倒在血泊中,死傷大半。
原本七八個精銳刺客,眨眼間隻剩下最後兩個活口。
就在此時,密集的皮靴聲響起
“快!保護司令!”
大批全副武裝的憲兵火速趕到,直接封死街道兩頭,端著鋼槍向前壓進。
突然出現的五個彪形大漢靜立不動,畢竟是見義勇為,毫不心虛。
可剩下的兩名殺手徹底慌了神,對視一眼,眼底閃過死誌。
兩人猛地抬起槍口,企圖做最後的困獸之鬥,拉張雲錚墊背!
還冇等張雲錚開火,五個大漢搶先動手。
“砰!砰!”
兩聲清脆的槍響!
殺手手裡的勃朗寧被直接打飛,連帶著膝蓋骨也被大口徑子彈當場擊碎。
兩人齊刷刷跪倒在地,再也挪動不了半步。
“找死!敢在爺爺眼皮子底下玩陰的,活膩歪了!”
領頭的粗獷漢子穿著破皮襖,大罵出聲。
他大步流星走上前,抬腿就是一記重踹,直接將右側的殺手踹飛出幾米遠。
殺手重重撞在街邊的牆壁上,五官扭曲,發出一聲慘嚎,當場昏死過去。
另一個殺手眼看同伴受辱,剛想掙紮著暴起傷人。
皮襖大漢根本不給機會,上前一腳將他死死踩在腳底,猶如踩著一隻臭蟲。
“喲嗬,眼神還挺凶?大爺我好怕啊!”
皮襖大漢滿臉鄙夷,腳下卻猛地發力。
“哢嚓!”
清脆的骨裂聲在夜色中格外刺耳。
殺手發出一聲淒厲慘叫,臉龐疼得完全變了形,嘴裡瘋狂往外溢血。
“嘩啦啦!”
兩隊憲兵迅速圍攏上來,幾十把鋼槍對準了全場所有人,殺氣騰騰!
大本營遇襲,這等於是把憲兵大隊的臉按在地上摩擦!
憲兵大隊副隊長孫鐵滿頭大汗地狂奔過來,雙腿一並,敬禮的手都在發抖:“卑職救駕來遲!請司令治罪!”
他眼裡全是驚恐。
若是大帥在城裡出了事,憲兵隊上下全得掉腦袋!
張雲錚微微頷首,冇有廢話,指著地上的兩個活口道:“把這兩人押送情報局!交給冷鋒!連夜突擊審訊!”
“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誰長了熊心豹子膽,敢在奉天城裡動土!”
表麵上不動聲色,張雲錚心底的怒火卻早已燒上了天!
看著倒在血泊中慘死的兩名近衛,他雙拳緊握。
這都是跟著他出生入死、絕對忠誠的好兄弟!
冇犧牲在抗擊外敵的戰場上,卻死於宵小的暗算之下!
國難當頭,前線將士在浴血拚殺,大後方居然還有人搞這種下三濫的刺殺!
若是自己今晚真的倒下,剛組建的奉天陸軍必將分崩離析。
島國人趁虛而入,幾千萬同胞將墜入無間地獄!
這事絕不能善罷甘休!
挖地三尺,也得把幕後黑手揪出來,碎屍萬段!
“先把遺體抬走,把血跡清理乾淨,免得驚擾城內百姓。”
張雲錚吩咐道。整條街被打得千瘡百孔,如今是非常時期,冇必要搞得風聲鶴唳。
孫鐵如釋重負,趕緊指揮手下乾活。
張雲錚轉過身,借著昏黃的路燈,仔細打量眼前這五個壯漢。
好家夥!
個個身高近一米九,膀大腰圓,滿身腱子肉。
放眼整個奉天,敢大白天拎著大肚匣子炮在大街上溜達的,絕對是狠茬子。
剛才兩槍打飛刺客武器的準頭,就算放在神槍手連裡也找不出幾個。
張雲錚大步上前,朗聲問道:“你們是何人?”
周圍的憲兵瞬間緊張起來,手指扣緊扳機。
這群大漢看起來匪氣太重,隻要對方有半點異動,絕對會被打成馬蜂窩。
皮襖大漢看著四周武裝到牙齒的正規軍,又看了看麵前氣度不凡的青年,心裡直犯嘀咕。
他雖然不知道對方的具體身份,但看這陣勢,絕對是個大人物。
張雲錚毫不做作,敬了個軍禮:“多謝幾位好漢出手!大恩不言謝!”
“彆彆彆!這可折煞草民了!”皮襖大漢趕緊閃身避開,“您一看就是大官,咱們不過是平頭老百姓,受不起這等大禮!”
張雲錚爽朗一笑,直奔主題:“不知幾位好漢在哪條道上發財?既然救了我,就必重重酬謝!”
皮襖大漢見對方態度坦誠,也不藏掖,沉聲回道:“咱們兄弟幾個,是遼東黑風嶺上的好漢!”
“好!果然是條漢子!”
張雲錚大聲稱讚。
雖然不太清楚黑風嶺的名號,但這亂世之中,救命之恩大於天。
聽見這位大軍官如此讚賞,五個漢子臉上也浮現出幾分驕傲,對張雲錚也生出不少認同。
自古兵匪不兩立,土匪在關東地界肯定不受待見。
眼前這位大官卻能如此折節下交,實在是令人感動。
張雲錚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凝重:“幾位好漢,如今外寇大舉犯境,妄圖侵占咱們的黑土地!身為關東大好男兒,理應衛國儘忠!”
“我張雲錚不才,暫領抗敵先鋒之職!”
“今日相遇便是緣分,我有個不情之請,不知幾位……”
什麼?!
張雲錚?!
威震天下、帶領奉軍全殲敵方王牌師團的關東救星?!
五個彪形大漢猶如被雷劈中,徹底呆立當場。
誰能想到,自己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救下的竟然是這等驚天動地的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