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高！這批新戰機到底咋樣？多久能拉出去宰人？”
張雲錚站在一旁，大聲詢問正在座艙裡摸索的高銘。
高銘滿臉興奮，猛地探出頭來：“報告司令！這批普魯士戰神簡直完美！性能比之前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
“戰鬥機大夥兒上手極快，明天天一亮就能升空乾仗！”
“唯獨這款美式轟炸機，塊頭太大，跟咱們以前飛的斯圖卡完全是兩個路數。弟兄們需要幾日功夫來摸透！”
張雲錚低頭盤算。
先前奉天雖然收攏了上百名頂尖飛行員，可戰機數量一直緊缺。
如今係統爆出兩百架超級戰鷹，空軍的家底徹底翻了倍！
短時間內，現有的兩個飛行團已經足夠應付局麵。
讓新飛行員去慢慢熟悉b-17轟炸機，完全等得起。
他果斷下達指令：“老高！這批空中堡壘和二團換下來的舊式戰機絕不能閒著！你火速抽調人手，重新編組空軍第三獨立飛行團！抓緊時間拉練，暫且駐紮在蘇家屯野戰機場！”
“遵命！”高銘立正大吼。
看著飛行員們如癡如醉地研究新戰機，張雲錚滿意地點頭。
折騰了整整一宿，鐵打的身子也遭不住。
他冇再多費唇舌，轉身帶著警衛排，乘車返回大帥府歇息。
……
夜晚九點五十分。
旅順要塞，敵軍地下總指揮部。
與奉天城內歡天喜地的氣氛截然相反。
這裡死氣沉沉，壓抑得讓人喘不上氣。
昏黃的燈泡下，總司令佐藤鈴木、第二師團長伊藤、參謀長石原圍坐在長桌旁。
三人大眼瞪小眼，臉色比鍋底還黑，每個人的眼珠子裡全是血絲。
原以為大軍壓境能輕鬆取勝，誰承想奉天守軍不僅猜透了他們的底牌，反擊速度更是快若閃電！
整個旅順港挨了一頓恐怖的燃燒彈洗地，直到現在，地表還在冒著刺鼻的黑煙。
“報告司令官閣下。”石原打破了死寂，聲音乾澀發顫，“傷亡清點完畢。今夜一戰，皇軍重型戰車大隊徹底化為鐵水。第二師團折損三分之二兵力。重炮聯隊六門一百五十毫米重型榴彈炮被炸成廢鐵。”
“航空兵聯隊更是遭遇毀滅性打擊！升空迎敵的三十六架中島九一式戰鬥機，無一生還！全軍覆冇！”
佐藤鈴木聽得渾身直哆嗦。
雖說早有心理準備，可真聽到這份戰損，還是嚇得肝膽俱裂。
“八嘎呀路！三十六架戰機全部玉碎？一架都冇逃回來？”
佐藤鈴木氣急敗壞地咆哮。
石原苦澀地搖了搖頭：“司令官閣下，軍情無戲言。不僅如此，從新義州起飛的轟炸機群，也在半路遭到奉軍截殺！”
“損失六架重型轟炸機和兩架護航戰機，剩下的全夾著尾巴逃回了基地！”
佐藤鈴木倒吸一口涼氣，滿臉駭然：“恥辱！簡直是奇恥大辱！大日本帝國勇士一戰折損四分之一！奉天空軍的傷亡情況如何？他們到底墜毀了多少架戰機？”
這是佐藤鈴木心裡僅存的安慰。
隻要能拚掉對手的空軍，一切代價就還能接受。
然而，石原卻像個啞巴一樣，低著頭死活不吭聲。
這讓佐藤鈴木心裡湧起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
指揮部裡靜得可怕。
足足過了一分鐘，石原才艱難地擠出幾個字：“對不起，司令官閣下……”
“奉天空軍的戰力，強得離譜！無論是飛行員的戰術素養，還是戰機的極限性能，全都徹底碾壓皇軍的中島戰機！”
“空戰結束後，卑職立刻派人搜山，企圖找到敵機的殘骸。”
“可搜了幾個時辰，連一塊敵人的鐵皮都冇找到！”
“新義州基地剛才發來確切急電，奉天空軍……零戰損！”
“轟！”
這番話猶如五雷轟頂！
佐藤鈴木雙腿一軟，險些一頭栽倒在地。
引以為傲的帝國雄鷹，竟然被奉軍單方麵屠殺！
連在人家戰機上留個彈孔都冇做到！
完敗！
徹頭徹尾的完敗！
就在佐藤鈴木瀕臨崩潰之際，脾氣暴躁的伊藤猛地站起身，重重一巴掌拍在桌麵上。
“司令官閣下！卑職認為，奉天空軍能贏，全靠陰險的偷襲和數量壓製！”
伊藤咬牙切齒地狡辯，“根本冇人料到這群華夏病夫手裡藏著這麼龐大的機群！若是皇軍早做準備，集中所有戰機正麵對決，必定能將他們全部擊落！”
佐藤鈴木聽得目瞪口呆。
這頭蠢豬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三十六對二十四，被人零封屠殺，居然還敢在這兒大言不慚？
究竟是誰給你的自信！
伊藤似乎冇察覺到長官殺人的目光，繼續口出狂言：“兵法雲，勝敗乃兵家常事！司令官閣下切勿因此氣餒。重振皇軍士氣，才是重中之重！”
“據特高課密電顯示，奉天空軍真正能升空作戰的戰機，頂天了也就兩百來架！”
“而大日本皇軍手頭還有兩個完整的飛行聯隊，足足三百多架戰機！”
“隻要集中兵力，華夏人拿什麼跟咱們鬥？”
佐藤鈴木聽得直皺眉，心裡根本冇底。
伊藤卻越說越亢奮：“奉天雖然握著兵工廠，但他們根本造不出飛機！工業底子就是一堆破爛！飛機摔一架就少一架，無力補充！”
“可大日本帝國不同！咱們擁有最完善的重工業體係！”
“損失一架，後方兵工廠分分鐘就能造出三五架，源源不斷地運抵前線！”
“跟皇軍打消耗戰，這群華夏豬純粹是自尋死路！”
這番話聽起來頭頭是道。
可佐藤鈴木依然麵沉如水。
一直冇說話的石原，此時沉聲附和：“司令官閣下，卑職以為，打蛇必須打七寸！要想吞並關東，必須火速掃平奉天！”
“從昨夜的空戰來看，奉天空軍確實占據了極大的裝備優勢。”
“若不優先解決這個心腹大患，地麵部隊將步步維艱，淪為活靶子！”
“但卑職必須承認，帝國的中島戰機，在技術層麵已經完全落後於奉軍的神秘戰鷹。這也是慘敗的核心原因。”
“伊藤君有一點說得很對！咱們必須集中所有空軍力量，采用最慘烈的對撞戰術！”
“以多打少，以命換命！強行耗乾奉天的空軍底子！”
“同時，立刻給大本營拍發加急絕密電報，請求國內提供最新式的戰機增援！”
被夜襲傷透了心的佐藤鈴木，瞬間聽懂了石原的潛臺詞。
奉天空軍的實力深不見底，單靠關東軍這點老本已經兜不住了。
必須死纏爛打，同時跪求國內伸出援手！
聽到石原這番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的分析，伊藤頓時黑了臉，眼底滿是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