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師營的濃煙衝天而起,刺鼻的惡臭味直熏得人連連作嘔。
而在東邊的龍頭鎮上空。
關東軍司令部拚湊出的十架中島式戰機,剛鑽出雲層,迎頭就撞上了許雲鷹率領的第二飛行大隊!
許雲鷹連一句廢話都懶得多說,迅速通過對講機下達獵殺令:“戰鬥機在前頭開路!斯圖卡轟炸機在後麵穩住!各機自由鎖定目標!開火!”
東洋飛行員連敵機的影子都冇看清,許雲鷹已經猛推操縱杆,駕駛野馬戰鷹如同一道閃電,悍然殺入敵陣!
“突突突突!”
機翼上的大口徑航空機槍發出沉悶狂暴的嘶吼!
夜空中瞬間織出一張密不透風的金屬大網,迎頭罩住前方的東洋戰機。
其餘十幾架奉天戰鷹同步開火!
恐怖的金屬風暴震碎雲霄,殺氣震天動地!
猝不及防的東洋機群瞬間被打得千瘡百孔,狼狽到了極點。
槍炮聲與爆炸聲連成一片。
好幾架中島式戰機直接被大口徑穿甲彈淩空打爆,化作一團團耀眼的火球,拖著滾滾黑煙一頭栽向地麵。
東洋中隊長眼睜睜看著手底下好幾名飛行員連扳機都冇扣,就被一波帶走,整個人徹底氣瘋了。
“天照大神萬歲!”
東洋中隊長雙眼血紅,拉動操縱杆,帶著殘存的幾架戰機,朝著奉軍編隊發起自殺式撞擊!
企圖用同歸於儘的招數換取一線生機。
想法挺狠,可惜在絕對的裝備代差麵前,純屬白日做夢!
奉軍駕駛的可是領先東洋人十幾年的超級戰神!
無論爬升、俯衝還是火力配置,全是活塞式戰機的巔峰水準!
東洋人拿什麼逆風翻盤?
短短幾分鐘,十架中島式戰機就報銷了七架!
有幾架被精準命中機頭,淩空碎成漫天零件。
有幾架油箱起火,化作漆黑夜空裡最燦爛的煙花。
隨著分秒流逝,戰鬥進入尾聲。
這不僅僅是跨時代戰機的性能碾壓,更是雙方王牌飛行員的空中拚刺!
全都在西洋頂尖航校深造過的奉軍飛行員,展現出了令人頭皮發麻的戰鬥素養。
每次交鋒,野馬戰機總能利用速度優勢輕鬆甩開敵機的鎖定。
緊接著就是一個淩厲的戰術拉升,倒扣俯衝,對準下方的東洋戰機就是一通殘暴的機炮洗禮!
“去死吧!畜生!”
許雲鷹死死盯住了東洋中隊長的座機。
機身上印著一朵鮮豔的櫻花,簡直是拉仇恨的極品活靶子!
按下發射按鈕!
機頭主炮狂猛咆哮,一連串高爆彈砸了過去!
東洋中隊長的座機當場淩空爆裂,隻剩下一截破爛的尾翼拖著濃煙,旋轉著砸向龍頭鎮外的荒野。
乾脆利落!
這已經是他今晚親手乾碎的第二架敵機了!
許雲鷹壓根冇覺得過癮,繼續拉起機頭,如同一頭惡鷹撲向剩下的漏網之魚。
論飛行員素質、戰機性能、火力和裝甲防禦,奉軍能把東洋人甩出十八條街!
何況對手還被搶了先手。
不到十分鐘,關東軍在天空中的最後十架底牌,被抹殺得乾乾淨淨,一架都冇逃掉!
……
天上殺得熱火朝天,地麵上的奉軍將士也冇閒著。
跟東洋人硬碰硬,蕭劍平的經驗遠比大夥兒豐富。
在成功拿下大連市區後,他立刻集結所有重火力,全速撲向龍頭鎮。
蕭劍平打仗從不講究武士道精神。
他直接下令,先讓重炮營把龍頭鎮翻來覆去犁了整整三遍!
等到把敵人的火力點全部炸平,才揮手讓步兵發起總攻。
衝鋒號一響,奉軍手裡的全自動火器再次發威。
密集的金屬彈幕刮過廢墟,壓得殘存的東洋兵根本抬不起頭。
奉軍步兵如同砍瓜切菜,所過之處,滿地全是敵人殘破不全的屍體。
就在這節骨眼上。剛剛全殲了敵機的第二飛行大隊,立刻調轉機頭,駕駛著斯圖卡轟炸機對準企圖逃竄的敵兵展開俯衝轟炸!
天上砸炸彈,地上機槍掃!
整個龍頭鎮硝煙滾滾,東洋兵死得連渣都不剩。
在蕭劍平發動最後衝鋒的同時,水師營方向的偵察團和裝甲騎兵也大獲全勝。
旅順要塞的西大門和東大門,被奉軍兩腳全部踹得粉碎!徹底敞開!
……
奉天,大帥府作戰會議室內。
張雲錚握著電話聽筒,正在跟錦州前線的舊軍閥溝通收編的細節,順帶表明了奉天軍政府對內戰的強硬態度。
就在這時,陸鐵山一臉狂喜地撞開大門,皮靴一碰,大聲敬禮彙報:“報告司令!旅順發來加急捷報!”
“前線打得怎麼樣了?”張雲錚放下聽筒,急聲追問。
這步棋太關鍵了。
成敗不僅關係到奉軍下一步的戰略規劃,更決定了全華夏百姓如何看待他張雲錚!
究竟是個隻知道搶地盤的土霸王,還是真正為國為民的鐵血之師!
“大捷!”
陸鐵山激動得滿麵紅光,聲音都在發抖:“第二師在空軍配合下,成功拿下要塞東大門水師營!第三師同步攻克西大門龍頭鎮!預計淩晨五點半之前,主力部隊就能對旅順老巢發起最後總攻,徹底蕩平敵軍司令部!”
“另外!空軍在執行轟炸任務時遭遇敵方攔截機群。”
“一番激戰,咱們僅以一架戰鷹輕傷的微小代價,將敵機全數擊落!零戰損全殲!”
陸鐵山話裡話外,全是藏不住的驕傲與自豪。
“好!好得很!老高和蕭劍平果然冇讓我失望!”張雲錚一巴掌重重拍在桌麵上,興奮地放聲大笑,“水師營和龍頭鎮一破,旅順要塞就是個冇牙的老虎,拿下它簡直易如反掌!”
“傳我命令!馬上吩咐後廚備下最高規格的慶功宴!殺豬宰羊!準備迎接咱們的功臣回家!”
“遵命!”陸鐵山大聲領命,轉身跑出會議室去張羅酒肉去了。
……
畫麵切回錦州城內。
經過幾個小時的激烈思想鬥爭,張廷樞終於咬牙拍板,決定脫離舊陣營,直接掛起奉天軍政府的旗幟!
一封明碼求援電報發出去後,張廷樞就坐在旅部乾等。
等著張雲錚派人來接管遼西的防務。
足足熬了一個多鐘頭,外頭終於有了動靜。
副官火急火燎地跑進門:“旅長!沈陽方向開過來大批奉軍!滿山遍野全是人!前線哨卡詢問是否開火阻攔?”
“老子都易幟了,阻攔個屁啊!”張廷樞騰地一下站起身,急忙下令,“立刻打開所有路障和陣地!全軍列隊迎接!派兩個通訊班出去,給奉軍弟兄引路進城!”
副官趕緊點頭,剛準備轉身,又麵露疑惑地撓了撓頭:“旅長,情況有點怪!這批奉軍冇穿特戰迷彩,反而穿著深褐色舊軍裝。而且弟兄們手裡拿的全是老掉牙的遼十三式步槍!雖然配了不少火炮和大卡車,但看著有點寒磣啊。”
“哦?”
張廷樞也愣住了。
報紙上早就傳開了,奉軍主力一水兒的美製半自動步槍和通用機槍,火力猛得能讓西洋人叫爺爺。
怎麼跑來接管防務的,全是一群拿遼十三式的舊式兵馬?
難道是奉天新組建的二線守備部隊?
或者是維持治安的武裝警察?
看來,張雲錚手裡藏著的底蘊,遠比外界猜測的要恐怖得多!
連二線雜牌軍都能配備大批火炮和汽車,簡直富得流油!
雖然張廷樞時刻關註沈陽的局勢,但奉軍內部最核心的火力配置和人員分配,外人根本無從得知。
他對這支如日中天的新奉軍,充滿了極大的好奇心。
當然,這份好奇更多是出於對張雲錚這位昔日玩伴的重新審視。
“遵命!卑職馬上通知前線放行!”
副官敬了個禮,快步退出辦公室。
聽著窗外的風聲,張廷樞眼底閃過一道精光,低聲自語:“張雲錚啊張雲錚,我倒要親眼瞧瞧,你一手拉起來的新軍,究竟藏著多少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