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於奉天司令部裡的喜氣洋洋。兩千公裡外的伊爾庫茲克，卻徹底成了人間煉獄。
奉軍的戰機早就飛冇影了，可蘇軍遠東集團軍司令部的一幫高官，死活不敢出防空洞。
地麵上根本待不了人，全是大火，整座城燒成了一塊大黑炭。
身為蘇軍元帥的伊萬諾夫，像條死狗一樣癱在椅子上，眼神全空了。旁邊的一堆將軍參謀，個個嚇得直哆嗦。
他們打仗這麼多年，啥時候吃過這麼慘的敗仗！
“啪嗒！啪嗒！”
突然，防空洞過道裡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
伊萬諾夫這幫人猛地回頭。隻見參謀長瓦西裡大將黑著臉走了進來。
他渾身上下臟得要命，軍服上全是一塊塊紫黑色的乾血。誰也笑不出來，一看就知道地麵上剛才死得有多慘。
“參謀長！外頭情況怎麼樣了？”伊萬諾夫急得眼睛通紅，趕緊湊上去問。
他現在就指望城裡還能剩點兵，好歹把司令部的架子重新搭起來。
瓦西裡掃了眾人一眼，聲音比冰還冷：“各位，龍國的飛機已經走了，一時半會兒不會來了。因為咱們這地方，除了咱們幾個喘氣的，已經冇啥值得人家炸的了。”
伊萬諾夫心裡“咯噔”一下，急吼吼地問：“到底炸成什麼樣了！”
“司令員同誌，就這一波空襲，咱們死了上萬人！飛行師連人帶飛機全死絕了！機場被龍國人炸成了平地。城裡一大半的人，全在剛才的大火裡燒成了炭。”瓦西裡麵無表情地回道。
“什麼？！絕對不可能！”
防空洞裡的人全瘋了，臉白得像紙。如果伊爾庫茲克真成了死城，他們這群光杆司令還算什麼玩意兒？
“不！你撒謊！咱們手底下一個滿編飛行師！還有那麼多防空炮！幾隻龍國猴子憑什麼把咱們全滅了！”伊萬諾夫抓狂地大吼。
瓦西裡乾咳了兩聲，臉色麻木。
“龍國奉軍一次性砸出來三百多架飛機。一半是戰鬥機，數量跟咱們差不多。可人家的飛機性能，甩咱們十條街！剛一交手，咱們就被按在地上打。就十幾分鐘，咱們的戰機全被打爆了！”
“然後龍國人順著逃跑的飛機，抄了咱們樹林裡的老底。人家的戰鬥機不光機槍猛，還掛了炸彈！直接把咱們的油庫和彈藥庫全點了！跑道上那一百多架飛機，連起飛都冇來得及，全給炸成了廢鐵。整個機場，徹底完了。”
瓦西裡當著所有人的麵，像刀子一樣把這殘酷的真相一刀刀剖開，一點情麵都冇留。
伊萬諾夫聽完瓦西裡的話，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椅子上，半天憋不出一句話。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那群黃皮猴子，從哪弄來這麼牛逼的空軍？”
一個蘇軍高級將領紅著眼睛，忍不住大聲咆哮。
可整個防空洞裡，死氣沉沉，根本冇人搭理他。
這時候，參謀長瓦西裡大將死死盯著伊萬諾夫，冷聲說道：“司令員同誌，伊爾庫茲克雖然被炸成平地，但咱們遠東集團軍的主力還在。現在最要緊的，是馬上給莫斯科發電報！求斯大林同誌再派幾個飛行師過來撐場子。不然，咱們在遠東就徹底完了！”
可剛才還想著一腳踩平東北的伊萬諾夫，這會兒就像鬥敗的公雞。
他痛苦地搖了搖頭，滿臉絕望：“瓦西裡同誌，莫斯科那邊……恐怕根本抽不出兵力管咱們了。為了應付經濟危機，政府把錢全砸去買歐美的工廠設備了。連東歐防線的部隊都裁了一大半，哪還有多餘的飛機支援我們？”
“司令員！參謀長！難不成咱們就這麼認慫了？就這麼放棄對奉軍開戰？咱們損失了整整一個飛行師，死了上萬人，難道就這麼窩囊地躲著，眼睜睜看著龍國猴子騎在咱們頭上拉屎？”
一個軍官不甘心地怒吼起來。
旁邊一群蘇軍將領也跟著嚷嚷，全都在叫囂著要報仇。
參謀長瓦西裡冷眼看著這幫人，一言不發。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這幫家夥已經瘋了。
現在就算他把嘴皮子磨破，也叫不醒一群裝睡的人。
既然他們想找死，那就讓他們去送死好了！
……
1931年11月26日，晚上十一點。
正當全龍國老百姓都準備睡覺的時候，奉天拍出來的一封明碼電報，直接把整個龍國給炸醒了！
誰敢信？張學錚一聲令下，奉軍居然一口氣砸出三百多架戰機，直接把蘇軍遠東大本營伊爾庫茲克炸成了廢墟！
這消息一出，全國老百姓簡直樂瘋了！
……
金陵，國府。
大半夜被叫起來的總裁，陰沉著臉坐在辦公桌後頭。
屋子裡站著力行社的戴栗，還有第一侍從室主任王世和，一個個大氣都不敢喘。
“總裁，奉軍這一錘子砸得太狠了。這下就算斯大林不想打，也隻能硬著頭皮開戰了。張學錚這小子，做事也太絕了。”
王世和小心翼翼地開口。
總裁還冇說話，戴栗趕緊低著頭接著彙報：“總裁！還有個情報。奉軍不僅炸了老毛子的機場，還在滿洲裡城外，連著吃掉了蘇軍兩個滿編步兵師！奉軍自己才傷亡了上千人！”
“嗯？”
總裁眉頭一皺，滿臉疑惑：“要是冇記錯，張學錚手底下的兵，現在全鋪在蒙古和外東北了。他在滿洲裡，哪來的兵力扛住老毛子兩個師？”
奉係滿打滿算也就三十幾萬人。
高麗放了十萬，外東北十萬，蒙古又去了十萬。
要是滿洲裡還藏著能生吃兩個蘇軍師的大部隊，那就隻說明一件事。
張學錚手裡還有底牌！
這才是總裁最害怕的。
一個能隨便拿捏小鬼子、收複失地的張學錚，本來就夠難對付了。
現在他還暗中拉攏了西南那些軍閥。要是他手裡還藏著不知道多少精銳部隊……
一旦張學錚哪天看國府不順眼，想自己當老大，國府這幫人拿頭去擋？
“報告總裁！駐守滿洲裡的，隻有奉軍的一個師。”
戴栗趕緊解釋：“不過，那是張學錚的王牌警衛師！”
聽到這話，總裁才長長鬆了一口氣。還好不是藏了什麼新部隊。
不過，張學錚連看家的警衛師都頂到了最前線，說明滿洲裡的情況也挺危險。
總裁琢磨了一會兒，果斷下令：“馬上給晉綏軍和東北軍發電報！讓閻老板和張小六帶兵北上，去支援奉軍打老毛子！”
“是！”
王世和領了命，趕緊轉身跑了出去。
戴栗也跟著退出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