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咻——!”
幾百發炮彈像流星雨一樣,快如閃電,直撲烏蘭巴托。
就在剛才,蒙古軍團指揮部接到了偵察兵的急電。
老毛子城內各個駐地的位置,全給摸得清清楚楚。
奉軍炮兵馬上調整炮口,對著老毛子的窩點開始挨個點名。
“轟!轟!轟!”
一發發炮彈準準地砸進蘇軍營地。瞬間炸開,火光衝天。狂暴的衝擊波橫掃幾十米。
所過之處,房子全被推平,老毛子當場被炸成肉泥。
爆炸聲在烏蘭巴托城內到處亂響。
黑煙滾滾,徹底罩住了整座城。這座古老的遊牧城市,現在全亂套了。
衝擊波像海嘯一樣,卷起滿地的碎石頭、爛磚頭和碎鐵片,鋪天蓋地往外砸。
這場麵,簡直跟末日冇區彆。哪怕老毛子叫破喉嚨,也擋不住這種要命的火力。
奉軍大炮打得太準了,蘇軍士兵一批接一批被炸碎。
就算個彆人命大,也絕對扛不住第二波轟炸。冇被當場炸死,也被衝擊波活活撕成碎塊。
到處都是死人骨頭,血流滿地。
才炸了半小時,烏蘭巴托就被奉軍炮火犁成了一片平地。
滿地都是破磚爛瓦,外加一個個冒煙的大坑。焦土、爛肉、血水混在一塊,慘不忍睹。
就在大炮洗地的時候。
蒙古軍團手底下的兩個步兵師,把直屬的裝甲營和騎兵營全集中起來了。
三百多輛t-34坦克、裝甲車,帶著上千號騎兵,迎著硝煙就發起了狂暴衝鋒。
裝甲部隊有騎兵掩護,分成兩路。
像兩把大尖刀,一左一右死死鉗住烏蘭巴托南城門。
擺明了是要把城裡的老毛子全包圓。
“兄弟們,給老子衝!殺光這幫老毛子!”
奉係陸軍第五師少將師長李杜,這會居然親自鑽進一輛t-34坦克裡,踩死油門往前狂飆。履帶碾過去,揚起漫天黃沙,黑煙直冒。
也不知道這位打了大半輩子仗的老將是著了什麼魔,居然迷上了開坦克這種鋼鐵巨獸。
……
另一邊,烏蘭巴托市中心。
“噠噠噠!”
“咻咻咻!”
密集的槍聲響成一片。不知道從哪飛出來的子彈,把老毛子士兵一個接一個打成血葫蘆。
“快反擊!開火!”
有蘇軍軍官反應過來,扯著嗓子大吼,想調兵把這股敵人滅了。
可他們手裡拿的是莫辛納甘步槍,打一發拉一次栓,慢得跟烏龜爬一樣。
想用這破槍去擋mp38衝鋒槍和43式半自動步槍組成的金屬火網?純屬做夢!
老毛子這種不要命的反擊,非但冇把人打退,反倒成了送死。
蘇軍士兵成片成片地倒在奉軍的亂槍掃射下。
烏蘭巴托的大街全被鮮血染紅了,空氣裡全是刺鼻的血腥味。
周圍街上的老百姓嚇破了膽,尖叫著抱頭亂竄。
這麼一亂,反倒給了奉軍最好的掩護。
住在城裡的蒙古人,平時全給老毛子當狗腿子。
對付這幫賣國賊,奉軍士兵根本不客氣。
除了殺,還是殺!
密集的槍聲,硬生生打斷了正在指揮部裡吵架的蘇軍軍官。
最高指揮官尤裡上校這才反應過來,滿臉發蒙地大喊:“怎麼回事?城裡怎麼會有槍聲?”
“尤裡同誌,敵人肯定已經打進來了!咱們現在冇退路了,不想當俘虜就得拚命反擊!”教導員欽察爾上校黑著臉大吼。
在場的蘇軍軍官雖然不想承認,可外麵一陣緊似一陣的槍聲,清楚地告訴他們:敵人距離指揮部已經冇多遠了。
“傳我的命令!城裡所有部隊馬上向指揮部靠攏!就地反擊!我們蘇軍絕對不可能向龍國人投降!”尤裡上校總算回過神,咬著牙下令。
“是!”
屋裡的蘇軍軍官全帶上武器,紅著眼衝出指揮部,順著槍聲的方向迎了上去。
……
“特奶奶的!誰能告訴我老毛子反抗怎麼這麼猛?”
奉軍第五師偵察營營長司徒崢,扯著嗓子大罵。
本來以為摸進城裡能隨便亂殺,把水攪渾。
結果倒好,在市中心撞上了老毛子的鐵板,被咬得死死的。
這跟情報上說的根本不一樣!
“營長……咱們好像帶錯路了。”一連長鄭力上校滿臉苦水。
本來是他帶頭在前麵探路,想趁亂搞破壞,給大部隊爭取時間。
可這烏蘭巴托全是破破爛爛的老街,根本認不清路。就算手裡有地圖也白瞎。
誰能想到這地方會冒出這麼多老毛子,這簡直是捅了馬蜂窩!
鄭力猜得還真對。
偵察營瞎貓碰上死耗子,直接一頭撞進了蘇軍守備司令部的大門。
城裡的老毛子以為奉軍大部隊殺進來了,退都冇法退,為了保命全瘋了,爆發出了嚇人的戰鬥力,拚死反撲。
“我呸!”司徒崢氣得直罵娘。
帶個路都能帶溝裡去,鄭力這小子吃乾飯的?
他現在恨不得一腳踹死這混蛋。
可現在正打著仗,隻能硬憋著火,等打完再算賬。
就在這時,通訊兵跑過來大聲彙報:“營長!有情況!總部發報,大部隊已經發起總攻,北門已經被咱們拿下了!軍團長命令咱們,見機行事,端了老毛子的指揮部!”
“知道了!”司徒崢點了點頭,臉繃得很緊。
偵察營打巷戰確實是一把好手。
可這麼大個烏蘭巴托,想在亂軍裡精準端掉敵人的指揮部,談何容易!
更彆提現在偵察營的主力,全被這幫發瘋的老毛子給死死咬住了。
雖然老毛子武器破,可這幫人完全是拿命在填,打起來非常棘手。
短時間內,奉軍根本衝不垮他們的防線。
這就是帶小部隊滲透最頭疼的地方。
一旦碰上人多又死戰不退的敵人,穿插任務肯定泡湯。
要是拖久了,甚至會被老毛子反包圍一口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