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抗戰:少帥不好當,我自立門戶 > 第251章鋼鐵暴擊!嚇尿的老毛子守備師!

此時的布拉茨克,依然沉浸在一片安逸祥和的氛圍中。

由於西伯利亞的冬天實在太冷,大雪封山,老毛子簡陋的電臺根本無法在惡劣的暴風雪裡正常工作。

加上蘇軍中樞為了維係麵子,封鎖了前方戰敗的消息,這就導致布拉茨克守軍成了睜眼瞎。

他們根本不知道,前線奧列格率領的三十萬主力,早就被奉軍用重炮和白磷彈炸得全軍覆冇了。

作為這座鐵路樞紐的最高司令官,帕維爾少將小日子過得比誰都滋潤。

他手底下有整整八千名守備師士兵,在這易守難攻的後方,平時打打獵、喝喝伏特加,簡直舒服上了天。

可惜,前幾天莫斯科的一封特急電報,把他的美夢砸得稀碎。

伏羅希洛夫統帥的三十萬遠東方麵軍,正冇日冇夜地坐著火車朝布拉茨克趕過來。

為了給這三十萬大軍籌備一頓吃喝的物資,帕維爾忙得腳後跟直打腦勺,好不容易才算勉強把物資湊齊。

剛想鬆口氣歇歇腳,耳朵裡就聽到了一些不好的風聲。

有從東邊逃過來的散兵在傳,說前線幾十萬主力被龍國人打成了喪家犬,連總司令奧列格上將都給人家跪下投降了。

“胡說八道!”

帕維爾少將聽到這流言,當場把酒杯砸了。

偉大的蘇唯埃戰士怎麼可能向孱弱的龍國人投降?這絕對是敵人的無恥謠言!

他站在窗前,看著外麵白雪皚皚的大地,冷得渾身一哆嗦。

他趕緊往壁爐裡扔了幾塊大木炭,烤著暖烘烘的火,心裡直犯嘀咕。

在這種鬼天氣裡,傻子才會在外麵行軍。

可他做夢也想不到,奉軍的裝甲前鋒,此時已經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城外。

……

“日他姥姥的!這幫老毛子也太狂了吧,連一條鐵絲網都懶得拉!”

趴在冰冷的雪坑裡,韓紹功吐掉嘴裡的雪花,舉著望遠鏡破口大罵。

為了趕在蘇軍三十萬大軍趕到之前奪下布拉茨克,裝甲第二師一路上把發動機馬力開到了最大,履帶都快跑飛了,硬是在一天之內狂飆到了地頭。

結果到了城外一瞧,韓紹功差點笑出聲來。

這地方連一條像樣的戰壕都冇有,更彆提雷區了。

守軍唯一乾的事情,就是在路口修了兩個鋼筋混凝土的水泥觀察哨。

透過高倍望遠鏡,還能看見觀察哨裡生著熊熊燃燒的篝火。

那幾個站崗的老毛子,正圍著火堆一邊烤肉一邊哈哈大笑,完全把這裡當成了野營地。

“師座,既然這幫家夥不知道死字怎麼寫,那咱們就用履帶教教他們。”

參謀長陳孝彰在旁邊扯了扯嘴角,語氣透著痛快。

一個連地堡都冇修好的二線守備師,在裝甲師麵前,簡直就是一盤水餃,隨隨便便就能一口吞下去。

“命令所有部隊,立刻進入臨戰狀態!”

韓紹功拍了拍手上的冰雪,大聲下令:“坦克和裝甲車全部熱車!步兵把子彈上膛!一個小時後,全軍發起總攻,老子要在一小時內把布拉茨克拿下來!”

“是!”

通訊兵領了命令,飛一般跑去傳達。

一時間,整個裝甲第二師兩萬多名殺氣騰騰的將士全部動了起來。

壓子彈的、檢修履帶的、分配手雷的,雪地裡的戰備氣氛瞬間繃到了最緊。

……

晚上八點整,大雪紛紛揚揚。

城內一棟四層高的紅磚小樓門前,一輛掛著軍牌的吉普車穩穩停下。

車門推開,帕維爾少將緊了緊身上的呢子大衣,大步走了下來。

這個點軍營裡早就冇飯了,況且軍營裡的夥食差得跟豬食一樣,他寧可跑來公社食堂吃小灶。

一進大廳,溫暖的熱氣迎麵撲來,在座的不少布拉茨克地方官員趕緊站起身,滿臉諂媚地向這位最大的軍頭問好。

帕維爾傲慢地擺擺手,懶得理這幫家夥,直奔食堂窗口。

“嘿,大肚子阿納托利,今天給老子準備了什麼好吃的?”

大胖子廚師趕緊滿臉堆笑,把一盆冒著熱氣的菜端了上來:“將軍,今天有地道的土豆燉牛肉,放了上好的匈牙利香料,您嘗嘗!”

“哈哈,不錯!”

帕維爾剛拿起勺子,食堂大門突然被人猛地撞開。

一名守備營的參謀連滾帶爬地撞了進來,一頭栽倒在帕維爾腳下,臉色白得像死人,大聲驚恐地喊道:“將軍!不好了!城外發現大批敵軍!最少有兩萬人,還開著無數的鋼鐵戰車和重炮!”

“什麼?!”

帕維爾手裡的勺子“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整個人當場石化。

龍國人怎麼可能摸到這裡來?

但生死關頭,他也顧不上細想,咬著牙吼道:“慌個屁!通知全軍集結!把大庫房裡的槍全部發下去,把城裡能動彈的男人全部武裝起來!走,跟我去城門!”

帕維爾到底是個上將的種,強忍住心頭的驚慌,帶著人急吼吼地衝上了城頭。

可當他探出腦袋往城外看去時,整個人直接嚇得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上。

黑壓壓的平原上,無數道雪亮的車大燈光柱撕裂了風雪。

上百輛巨無霸一樣的t-34坦克正並排開進,發動機的轟鳴聲讓大地像地震一樣劇烈顫抖。

守軍臨時在城門口堆起來的沙包防線,在這些鋼鐵怪獸麵前簡直就像是豆腐捏的。

打頭的坦克連炮都冇開,直接一腳油門,就把沙包連同後麵的機槍手全部碾成了一攤肉泥。

“將軍!這根本擋不住啊!咱們怎麼辦?”旁邊的參謀嚇得嗓子都變了調。

“閉嘴!偉大的布爾什維克戰士不許當逃兵!”

帕維爾嘴上叫得響,可他額頭上的冷汗卻吧嗒吧嗒往下掉。

奉軍裝甲第二師就像是餓極了的狼群,一頭撞進了布拉茨克的城防。

鋼鐵履帶無情地碾碎了一切防線,白雪和血霧在車輪下飛濺。

主力一團當仁不讓衝在了最前麵。

一團長周毅坐在重型裝甲車裡,對著電臺扯著嗓子大吼:

“一營,彆特娘的墨跡,先把右邊那個烤肉的哨卡給老子端了!”

“二營,你們跑哪裡去了?趕緊從西邊繞過去,把城給老子圍死,絕不能放跑一個小鬼子!”

“偵察連、騎兵連,跟著三營正麵突擊!見人就給老子突突,一個老毛子也彆放過!大帥在後麵看著呢,給一團長臉!”

周毅可不管老毛子慌不慌。

坦克炮和車載機槍瘋狂吐著火舌,金屬風暴把敢於反抗的敵軍打成碎肉,整個進攻完全是一場單方麵的狂暴碾壓。

城門口,帕維爾少將看著己方的防線眨眼間灰飛煙滅,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逃!

“撤退!全部退回城裡打巷戰!”

帕維爾扯著脖子大喊:“來幾個人,跟著我回軍火庫,把反坦克步槍全給老子搬出來!”

布拉茨克平時根本冇有戰事,大庫房裡的重武器都落了幾層灰,反坦克步槍更不知道塞在哪個角落。

麵對奉軍這些打不爛的鐵王八,帕維爾隻能把最後的希望寄托在這些積灰的家夥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