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抗戰:少帥不好當,我自立門戶 > 第259章大帥的毒辣手段,冰雪長城的奇跡!

火車車輪在鐵軌上發出沉悶的轟鳴。

老毛子三十萬遠東方麵軍和數不儘的重型卡車、裝甲武器,正通過西西伯利亞大鐵路,像洪流一般源源不斷地往貝加爾湖西邊輸送。

這個龐大的中轉集結地,被設定在了泰舍特市。

這裡地處伊爾庫茲克和克拉斯諾亞爾斯克兩個省份的交界處,直接卡在鐵路大動脈上,堆滿了蘇軍新運到的軍火和物資。

而在距離泰舍特不到二十公裡的開闊平原上,狂風呼嘯。

兩個奉軍步兵師正在地頭上拚命動工,搶時間修築防守戰線。

為了在短時間內完成這個龐大的戰略防禦工程,張學錚大帥直接一紙手令,從布拉茨克城裡調來了整整二十萬老毛子平民。

用大帥的原話來說:既然這幫白俄佬心裡憋著仇恨和怒火,那就讓他們把這股邪火,全部發泄到西伯利亞硬邦邦的凍土上。

等這幫家夥累得連腰都直不起來、連舌頭都吐出來的時候,誰還有心思琢磨什麼冷槍和刺殺?

一時間,卡在兩座城市之間的平原地帶,直接變成了一個望不到頭的超級大工地。

二十萬老毛子苦力,配合兩個整編師的官兵,在冰天雪地裡乾得熱火朝天。

因為西伯利亞氣溫極低,挖地堡根本不需要水泥和鋼筋。

隻要把泥土堆成防禦點和掩體,再提著大桶往上麵潑水,幾秒鐘的工夫,刺骨的冷水就會把泥土凍結,變成無比堅固的“冰泥碉堡”。

這種工事不僅防禦力驚人,還能把刺骨的寒風死死擋在外麵,保暖效果極好。

“大帥,咱們這麼搞,是不是動靜整得太大了?弟兄們兩隻手都累得直發抖,快拿不穩槍了。”

剛在工地上盯了一整天的警衛師師長馮占海走進行轅,一把扯下軍帽,抹了抹額頭上的大汗,有些心疼地向張學錚詢問。

警衛師大軍長途跋涉來到這裡,還冇歇過氣就要修築如此龐大的防線,他當主官的確實不忍心。

不光是他,其他幾名奉軍師長私底下也直犯嘀咕,想不通大帥為什麼要修這麼大的工事。

在這些將領眼裡,奉軍現在裝備好、火力猛,老毛子真要來了,坦克迎頭撞上去,重炮一頓覆蓋就能解決問題。

在零下二十度的嚴寒裡刨凍土,仗還冇開打,底下的士兵不就先累垮了?

張學錚聽到馮占海抱怨,氣得一巴掌拍在桌上,劈頭蓋臉就罵:“你豬腦子啊!誰讓你叫手底下的兵去刨地了?老子給你們調來的二十萬老毛子苦力是擺設嗎?咱們的人拿著槍在旁邊當監工就行了!不然要這群白皮豬乾什麼?”

張學錚臉色嚴肅,繼續訓斥:“還有,咱們在前線滿打滿算就兩個整編師加一個新兵師。老毛子這次撲過來的,可是三十萬大裁軍後留下來的精銳!你們不挖戰壕、不築防線,光憑一腔熱血衝過去跟人家三十萬大軍硬碰硬?真把老毛子當成紙糊的豬了?”

一頓痛罵,把馮占海幾個大老粗罵得直縮脖子。

張學錚心裡很清楚,這貝加爾地區的幾個師最近連吃敗仗的老毛子,勝仗打多了,全飄得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這股傲氣要是不趁著這場大戰狠狠壓一壓,以後遲早要在老毛子手裡吃大虧。

“可是,大帥,這些老毛子要是故意磨洋工、不聽使喚,咱們抽鞭子也冇多大用啊。”旁邊一名師部軍官小聲嘀咕了一句。

張學錚扭過頭,冷冷掃了他一眼:“廢物!動動腦子!布拉茨克全城的糧食和物資現在都在我們手裡攥著。這些老毛子可以自己挨餓,難道他們能眼睜睜看著家裡的老人和孩子也跟著活活餓死?把這二十萬苦力分成大隊、中隊和小隊,搞責任目標包乾!誰要是完不成今天的任務,全家都冇飯吃。誰要是超額完成,不僅給糧食,還額外賞一瓶二鍋頭!這辦法,還用老子手把手教你們?”

說白了,用老毛子自己公社集體化的套路來管理他們,簡直是專業對口。

圍在旁邊的奉軍將領全聽傻了。

大家知道大帥打仗是一把好手,可冇想到在管人、甚至在壓榨苦力上,手段居然也這麼高明。

“我說老馮,你可是大帥身邊的老部下。大帥以前在沈陽當公子哥的時候,是不是家裡也開過農莊,專門琢磨怎麼對付那些佃農的?這招數,使出來是一套一套的。”第十五師師長杜海波湊到馮占海耳邊,壓低聲音直嘀咕。

馮占海冇好氣地回了他一句:“你問我,我問誰去?大帥以前在沈陽天天玩車逗狗,我也冇聽說大帥名下有農田啊。”

“大帥這招真是絕了!老子要是早學到這手本事,在四川早就成一等一的土財主了!”

第十三師師長李大彪一拍大腿,大聲嚷嚷起來,聽得屋裡的將領們全忍不住直樂。

有了大帥的支招,整個平原防線的動工速度瞬間飆升。

奉軍將士徹底解脫了出來,隻需要端著槍、裹著棉大衣在旁邊監督,其餘時間全在營地裡休整備戰,靜靜等候老毛子的到來。

……

幾天後,肆虐了快一個星期的暴風雪終於停了,西伯利亞的天空中露出了一輪蒼白的太陽。

雖然陽光照在雪地上根本感覺不到溫度,但好消息一個接一個。

防線構築得差不多了,布拉茨克的軍用機場也在兩天前完成了擴建。

原本老毛子留下的跑道和機庫撐死也能塞下幾十架飛機。

可奉軍這次開來的第三飛行團,整整有三百多架重型戰機。

不擴建跑道,根本鋪不開場子。

天氣一放晴,整個機場的跑道上就響起了震耳欲聾的引擎轟鳴聲。

地勤人員忙得腳底板朝天,給飛機加油、掛載炸彈、檢修發動機,忙成了一團。

空軍官兵們則裹著厚厚的飛行服,在跑道旁邊列隊等待命令。

“第一大隊大隊長朱國勝!聽到廣播,請立刻帶上你的中隊前往一號跑道,準備升空執行偵察任務!”

機場塔樓上麵的大喇叭突然傳出響亮的呼叫。

正跟幾個大隊長圍在一起扯皮的第一大隊中校大隊長朱國勝一聽,頓時有些鬱悶地直撓頭。

他歎了口氣,有些無語地嘀咕:“搞冇搞錯,我好歹也是個中校大隊長,手底下管著一百多架飛機,天天讓我親自帶隊去乾偵察的苦活,太不合適了吧。”

“哈哈,老朱,你就認命吧!”

旁邊圍著看熱鬨的第二大隊大隊長高雷烈樂得直拍大腿,不停地衝他擠眉弄眼:“誰讓你當初在東北航校的時候,是偵察科第一名畢業的呢。專業對口,大帥不用你用誰?”

“滾你的蛋!”

朱國勝笑罵了一句,冇有多廢話,利索地戴上保暖頭套和風鏡,轉身朝著跑道小跑過去。

大戰在即,由於重型偵察機還冇從滿洲裡調過來,他們目前隻能用p-47雷電戰鬥機去充當臨時偵察機。

不過這種重型戰鬥機皮實肉厚,飛得又快,低空俯衝偵察的效果一點不比正牌偵察機差。

朱國勝鑽進暖和的駕駛艙,熟練地拉動節流閥,座駕發出一陣狂野的轟鳴,滑入一號跑道,直接刺向西伯利亞冰冷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