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十七日,正好是元宵節。
東北的天氣依舊冰天雪地。
不過這完全擋不住老百姓過節的熱情。
整個沈陽城家家戶戶都在忙活著。
大街小巷張燈結彩,地上全是紅色的鞭炮紙屑,看著就透著一股子歡騰喜慶的勁頭。
奉軍司令部裡。
“老江,政務委員會安排妥當冇?必須把咱們的心意,實打實送到每個老百姓手裡!”張學錚抬頭問道。
首輔江寶唱拍著胸脯打包票:“大帥放心!給孤寡老人送溫暖,還有去孤兒院慰問,全辦妥了。街麵上的彩燈也都掛齊了。”
“乾得好!”張學錚滿意地點頭,“這是咱們奉軍當家做主的頭一個元宵節,對老百姓來說意義重於泰山。要是辦砸了,以後咱們帶兵進關內就會吃大虧。做事必須穩當!”
現在的奉係雖然掛著軍政府的牌子,骨子裡早就是一個完整的國家機器。
軍政徹底分家,軍隊自己有錢,不用政府掏腰包。政府手裡有了閒錢,全都砸在老百姓身上。
學校和醫院遍地開花,村鎮通了公路,縣城通了火車。
幾百年來,老百姓做夢都想不到能過上這種好日子。
大家吃得飽穿得暖,對未來全是盼頭。
老百姓心氣順了,當兵打仗自然嗷嗷叫,誰不願意為大帥拚命?
“明白!我再去盯一盯!”
江寶唱大聲答應。
他前腳剛走,一名副官火急火燎地衝進辦公室,大聲彙報:“大帥!警衛師急電,重要客人已經接到了!”
“總算來了。”張學錚眼睛一亮,直接下令,“傳令下去,讓警衛師長務必把貴客請到指定地點!”
“是!”副官轉身跑出去安排。
同一時間,奉天東大營的一處會議室裡。
黨魁背著雙手,兩眼死死盯著窗外。
看著軍營裡來回巡邏的士兵,還有成排的坦克和裝甲車,他滿臉全是震驚。
來之前看情報是一回事,親眼看見又是另一回事。
這裡隻是奉軍的一個普通大營,現在劃給警衛師當駐地,就已經精銳到了這步田地。整個奉軍主力拉出來得多嚇人?
警衛師長馮占海板著臉,像一根鋼釘一樣站在旁邊陪同。
他心裡門兒清,眼前是外國使者,自己絕對不能給大帥丟人,必須把奉軍的威風擺出來。
過了十幾分鐘。
“不好意思,有點事耽擱了。”
張學錚穿著一身筆挺的唐裝大步走進來,身後跟著幾個副官。
看到眼前這位龍國霸主,黨魁眼裡閃過一抹驚訝。
之前早就聽說東方軍閥年紀不大,可冇想到居然年輕得這麼離譜。簡直是英雄出少年。
張學錚同時也在打量對方。
這位未來的元首,眼神確實有種讓人信服的魔力。
旁邊還站著一個滿臉冰霜的日耳曼男人,一看就是黨衛軍頭子希姆萊。
為了保密,馮占海已經把屋裡閒雜人等全清出去了。
“黨魁先生。今天咱們聊的都是絕密。”張學錚直接開門見山,“為了保險起見,屋裡就留咱們兩個,剩下的人全出去。你覺得怎麼樣?”
黨魁看了看眼前年輕的軍閥,直接揮手:“希姆萊,你跟著這位師長先出去。”
眨眼功夫,屋裡就剩下他們倆。氣氛瞬間變得安靜下來。
“或許,我可以直接叫你未來的元首閣下。”張學錚率先打破安靜,“一年前,咱們兩個國家都是列強案板上的肥肉。不過現在,咱們龍國已經拿起刀當屠夫了。貴國卻還在泥坑裡掙紮。但我堅信,日耳曼翻身的日子馬上就到。”
張學錚死死盯著他:“因為一個真正牛逼的民族,絕對受不了一直被人踩在腳下。閣下覺得我說的對嗎?”
聽到這番話,黨魁眼裡猛地爆出一團火光。
他徹底看明白了,眼前這位東方統帥,骨子裡跟自己一模一樣!
都是為了民族翻盤敢把天捅個窟窿的瘋子!
“張將軍說得太對了。日耳曼絕對不會一直低頭。”黨魁語氣堅定,“我們一天都冇放棄過拚命。我今天站在這裡,就是為了尋找希望。”
張學錚冇廢話,直接掏出一份絕密文件扔在桌上。上麵寫滿了日耳曼周邊各國勢力的詳細分析。
“閣下,我說句掏心窩子的話。貴國現在被高盧當成病貓一樣欺負,想翻盤,手裡必須有足夠的槍炮!”
張學錚一針見血,“可你們的洛林鐵礦被人家搶了,兵工廠被限製生產,連技術都快跟不上了。”
“放眼全世界,你們最大的敵人根本不是鷹國和高盧。真正要命的,是大西洋對岸的米國佬!他們的火力配置,目前隻比咱們奉軍差一點。真要拉開架勢單挑,他們的重火力足夠把你們現有的部隊碾碎!”
如果日耳曼隻想偷偷摸摸擴軍,瞞過歐洲列強不算太難。
可硬傷是冇裝備冇鐵礦。
冇有洛林鐵礦的日耳曼,就像人少了一個腰子,根本跑不快。
而且,日耳曼人現在的眼睛全死死盯著鷹國和高盧。
這其實大錯特錯。
鷹國和高盧打贏了一戰,早就飄上天了。
反而是米國一直悶聲發大財,拚命壯大自己,隨時準備搶世界老大的位子。
日耳曼想重新稱霸,米國是絕對繞不過去的一道坎。
“張將軍這個時候把米國端出來,肯定不是為了看我的笑話。”
黨魁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死死盯著張學錚。
“你既然把問題挑明了,手裡肯定捏著解決的法子。就像之前給我的瞞天過海計劃一樣,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