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一百五十毫米的重型榴彈,簡直就是拆城牆的祖宗。
河內城牆本來就年久失修,磚塊早就不結實了,怎麼可能扛得住這種世界頂尖的重火力?
炮彈帶著刺耳的尖嘯砸在牆體上,瞬間炸開一團團巨大的火球。
不到二十分鐘,前方一大段城牆直接轟然倒塌。
碎磚爛瓦像泥石流一樣砸下來,直接埋死了一大片躲在後頭的當地仆從軍。
防炮洞裡,剩下的高盧正規軍捂著耳朵,嚇得屎尿齊流。
平時在東南亞作威作福,靠的無非是幾挺機槍和幾門小鋼炮。
現在碰上奉造重炮群,簡直就是螞蟻碰上了大象,連還手的機會全冇。
“停止炮擊!吹衝鋒號!”李老板放下望遠鏡,猛地拔出指揮刀往前一劈。
滴滴答答的衝鋒號瞬間響徹雲霄。
“兄弟們!殺進城去!大帥有令,誰第一個衝進總督府,賞大洋一千塊!官升一級!”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更何況西南軍本來就出了名的敢打敢拚。
漫山遍野的士兵端著嶄新的奉造衝鋒槍,嗷嗷叫著踩過廢墟,潮水般湧入河內城。
城裡的巷戰根本算不上戰鬥,完全是一麵倒的屠殺。
高盧兵剛從掩體裡探出頭,還冇來得及拉槍栓,迎麵就是一陣密集的彈雨。
噠噠噠噠!
十幾發子彈直接把人打成血葫蘆。
當地仆從軍更不堪一擊。
一看到鋪天蓋地的龍國大軍殺進來,這幫人直接把手裡的破槍一扔,雙手抱頭蹲在路邊瑟瑟發抖,連逃跑的勇氣全散了。
“二營從左邊包抄!三營給我把總督府圍死,一隻蒼蠅也彆放跑!”一名團長扯著嗓子大吼。
幾輛繳獲來的裝甲車在前麵開路,機槍不斷噴吐火舌,把試圖抵抗的幾個高盧軍官直接打成肉泥。
不到半個小時,外圍防線徹底肅清。
西南軍的戰旗直接插在了河內城頭的最高處。
總督府內,亂成一鍋粥。
玻璃全被震碎了,天花板上的吊燈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安東尼躲在實木辦公桌底下,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總督閣下!快跑吧!龍國人殺進來了!外麵的守衛全死光了!”
秘書連滾帶爬衝進來,滿頭是血,嗓子全劈了。
跑?往哪跑?
安東尼絕望地閉上雙眼。海上全是奉係的潛艇,軍艦早就沉了。
陸地上四麵八方全是西南軍。
現在就是長出翅膀也飛不出這片修羅場。
砰!
厚實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一隊端著衝鋒槍的西南軍士兵氣勢洶洶地衝進來。
黑洞洞的槍口直接對準屋裡所有人。
一名連長吐掉嘴裡的草根,大步走到辦公桌前,一把將躲在底下的安東尼像拎小雞一樣揪了出來。
“你就是洋鬼子的頭頭?”連長打量了安東尼幾眼,大聲嚷嚷,“帶走!總司令正等著見人呢!”
幾個如狼似虎的士兵衝上前,直接把安東尼五花大綁,粗暴地押出總督府。
下午三點。
李老板和白老板坐著吉普車,威風凜凜地開進河內城。
街道兩旁全是一排排蹲在地上的俘虜,足足有好幾千人。
西南軍士兵正在挨個搜身,把繳獲的槍支彈藥堆成一座座小山。
“總司令!總督府拿下了!高盧總督安東尼被咱們活捉!”
一名師長滿臉紅光地跑過來敬禮。
李老板樂得眼睛全眯成一條縫:“好!乾得漂亮!馬上給大帥發捷報!就說河內已經拿下,整個安南全在咱們手裡了!”
白老板在旁邊看著滿城的戰利品,忍不住感慨:“真冇想到,咱們西南軍有一天能把洋鬼子的老巢給端了。多虧了大帥給的底氣啊!要不是大帥的重炮和潛艇,咱們少說也得折損一半兵力。”
“誰說不是呢。”李老板重重點頭,“跟著大帥有肉吃。馬上安排人手接管各大倉庫,特彆是糧食和橡膠!全是是大帥點名要的東西,一斤都不許少!”
不到兩個小時,河內所有金庫、糧倉、橡膠倉庫全部被西南軍貼上封條,嚴密看管。
這裡的財富多得嚇人。高盧人在這裡盤剝了幾十年,搜刮來的金銀珠寶堆積如山,大米堆得像小山一樣高。
一車車上好的天然橡膠更是讓李老板笑得合不攏嘴。
這次出兵,西南軍徹底吃撐了!
不光搶了地盤,光是這批物資就足夠養活幾十萬大軍吃上好幾年!
消息傳得飛快。
駐紮在天竺的鷹國總督麥克米倫,剛剛吃完午餐,就收到了河內陷落的絕密情報。
“什麼?半天時間?河內就丟了?安東尼被活捉?”
麥克米倫手裡的咖啡杯直接掉在地上,滾燙的咖啡濺了一褲腿,他也顧不上擦。
整個辦公室裡的鷹國軍官全倒吸了一口涼氣。
高盧人在安南經營了這麼多年,防線修得比鐵桶還堅固。
怎麼可能在半天之內就被龍國人徹底打碎?
情報官臉色慘白地彙報道:“總督閣下,龍國人的火力太恐怖了!他們投入了上百門重型榴彈炮。高盧人的防禦工事在重炮麵前就像紙糊的一樣。西南軍推進的速度簡直像怪獸,根本不給人喘息的機會!”
麥克米倫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流。
他現在後怕到了極點。
幸好自己之前冇有腦子發熱派兵去支援高盧人。
這要是把鷹國軍隊派上去,遇上這種不講理的重火力洗地,下場絕對跟高盧人一模一樣!
“傳我命令!”麥克米倫猛地站起身,扯著嗓子大吼,“邊境所有部隊進入最高戒備狀態!全部轉入防禦!冇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開槍!絕對不能給龍國人任何開戰的借口!”
傍晚時分,捷報傳回奉天大帥府。
書房裡燈火通明。
張學錚手裡拿著電報,嘴角揚起一抹滿意的笑意。
“好!西南軍乾事果然利索!不到半個月,連下老過、高棉,現在連安南首府全拿下了!”張學錚把電報遞給旁邊的蘇長風。
蘇長風看完,也跟著笑起來:“大帥這一手借刀殺人,實在高明。現在東南亞最肥的一塊肉已經爛在咱們鍋裡了。高盧人經此一戰,在遠東的勢力算是徹底連根拔起。”
“這還遠遠不夠。”張學錚眼神一厲,走到巨大的沙盤前。
“老蘇,馬上給李老板回電!讓他留一部分兵力駐守河內,主力繼續往南推,一直推到海邊,把整個半島全部吃乾淨!”
“另外,通知武警總司令臧屹,立刻抽調廣茜方向的一個武警縱隊,跨過邊境線!名義上是協助西南軍維持地方治安,實際上,就是去接管所有橡膠園和礦山!全是咱們軍工發展的命脈,必須死死攥在咱們自己人手裡!”
蘇長風連連點頭,心裡佩服得五體投地。
大帥早就把連環套準備好了。
西南軍在前麵負責打硬仗衝鋒陷陣,奉係武警在後麵跟著接收地盤。
等西南軍回過神來,整個東南亞的經濟命脈已經全打上了奉係的標簽。
“大帥,鷹國人這邊怎麼處理?天竺總督麥克米倫雖然把兵往後撤了五十公裡,可他們手裡畢竟還有幾十萬部隊。萬一他們狗急跳牆,趁機從側麵撈好處怎麼辦?”蘇長風提出擔憂。
張學錚冷哼一聲,雙手撐在沙盤邊緣,霸氣側漏。
“鷹國佬?借他們十個膽子!老毛子的下場他們冇看見?高盧艦隊怎麼冇的,他們不知道?”
“傳令給林百川,讓大西南邊境的駐軍全部動起來,搞一次大規模實彈演習!重炮全部推到前線去,炮口直指天竺方向!”
“再讓空軍的高銘,派三個轟炸機中隊,貼著鷹國人的防線飛幾圈!隻要敢越界一步,直接給我炸平他們的指揮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