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大帥下達的絕殺令,冷鋒渾身一震,雙眼冒出興奮的光芒。

他雙腿並攏,猛地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遵命!大帥!我立刻去辦!”冷鋒扯著嗓子大吼。

轉過身,冷鋒一路小跑衝出辦公室,直奔通訊室去搖電話。

張學錚走到辦公桌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眼底全是不屑。

總裁這種人,記吃不記打。

非得把炮管子塞進他嘴裡,他才知道害怕兩個字怎麼寫。

同一時間,金陵府內。

會議室裡煙霧繚繞。

總裁端著一杯白開水,臉上的表情十分得意。

底下坐著七八個國府的高級將領,一個個紅光滿麵,互相吹捧。

“總裁這次集結了三十萬大軍,隻要在長江邊上擺開陣勢,絕對能把張學錚嚇出一身冷汗!”一名上將站起身,大聲拍著馬屁。

另一名中將趕緊附和:“冇錯!奉軍主力全在西伯利亞防著老毛子,南邊全是一群戰鬥力低下的新兵蛋子。隻要咱們跟小鬼子、鷹國佬的聯合演習一通電全國,張學錚肯定得向咱們低頭認慫!”

總裁滿意地點點頭。

“各位,奉係最近擴張得實在太快了。”總裁放下水杯,壓低聲音,“咱們必須給他們點顏色看看,讓他們明白,龍國的正統在咱們國府,不在他張學錚手裡!”

會議室裡響起一片笑聲,這群人仿佛已經看到奉軍低聲下氣求和的畫麵。

砰!

會議室的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麵猛地撞開。

侍從室主任王世和滿頭大汗,連滾帶爬地衝進來,手裡死死攥著兩份加急電報。

總裁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猛地一拍桌子,大聲嗬斥:“慌什麼!堂堂黨國軍官,成何體統!出什麼事了?”

王世和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聲音帶著哭腔:“總裁!不好了!天塌了!”

“剛剛收到前線急電!西南軍的李老板突然發瘋了!他抽調了十萬精銳主力,連夜跨過邊界,直接把大軍壓到了長江邊上!”

轟!

會議室裡瞬間炸開了鍋。

“什麼?李老板敢主動挑事?”剛剛吹牛的上將瞪大了眼珠子。

王世和根本冇管他,繼續瘋狂彙報:“十萬人不算什麼!最可怕的是,西南軍在江邊架起了整整三個重炮團!全是一百五十毫米的重型榴彈炮!炮口已經褪下炮衣,直接瞄準了咱們的沿江防線!”

“前線觀察哨說,江對岸密密麻麻全是黑洞洞的炮管,根本數不清有多少門!隻要一開火,咱們的防線十分鐘之內就會被炸成平地!”

總裁驚得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一百五十毫米重型榴彈炮?

西南軍什麼時候有這種恐怖的重火力了?這絕對是奉軍送給他們的!

“張學錚!一定是他!”總裁咬牙切齒,手都在抖。

冇等他緩過神,王世和又拋出了第二個重磅炸彈。

“還不止這些!總裁,空軍剛剛發來紅色警報!”

王世和咽了一口唾沫,聲音抖得像篩糠:“兩個中隊的奉係重型轟炸機,已經越過防線!奉軍明碼通電全國,隻要國府的一兵一卒敢越過長江,他們就會直接起飛!”

死寂。

整個會議室死一般寂靜。

剛才還叫囂著要給奉係一點顏色看看的將領們,現在一個個縮著脖子,連大氣都不敢喘。

轟炸機炸總府?

以張學錚無法無天的性格,絕對乾得出來!

高盧人的遠東艦隊都被他炸沉了,他會在乎一個金陵城?

“瘋子!張學錚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總裁擦了把額頭上的冷汗,轉頭看向身邊的幾個心腹將領。

“你們剛才不是嚷嚷著要給奉軍一點顏色看看嗎?現在人家的大炮都架到江邊了,你們倒是說話啊!”總裁壞地大吼。

幾個上將低著頭,死死盯著自己的腳尖,仿佛地磚上長出了花。

開什麼玩笑?

現在去觸黴頭?

奉軍的飛機能飛幾百公裡扔炸彈,防空炮根本打不著。

誰敢主張開戰,萬一張學錚真派飛機過來,第一個炸死的就是自己。

“一群廢物!”總裁咬著牙罵了一句。

他深吸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絕對不能打。

“馬上給前線打電話!”總裁衝著王世和瘋狂下令,“命令沿江防線的所有部隊,全體往後撤退二十公裡!絕對不允許任何人開槍挑釁!連槍口都必須給我朝下!”

王世和愣了一下,趕緊問:“總裁,退二十公裡?咱們辛辛苦苦修的沿江碉堡就這麼不要了?”

“要個屁!”總裁一聽就來氣,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一百五十毫米的重炮!一炮就能把碉堡炸成粉末!留在江邊等死嗎?馬上讓他們撤!”

“還有!立刻給小鬼子和鷹國公使發電報,取消聯合演習!就說咱們軍費緊張,搞不了了!”

視線轉到長江南岸。

滔滔江水不斷拍打著岸邊的礁石。

國府的沿江防線上,幾萬名士兵趴在戰壕裡,嚇得瑟瑟發抖。

江對岸,西南軍的陣地上一片熱火朝天。

李老板穿著筆挺的軍裝,踩在一輛奉造軍用吉普車的引擎蓋上,舉著望遠鏡哈哈大笑。

“好!把炮位全給我擺在最顯眼的地方!炮衣全撤了!讓對麵的軟腳蝦好好開開眼界!”李老板扯著嗓子大吼。

身後的炮兵陣地上,上百門重型榴彈炮一字排開,粗壯的炮管直指天空,散發著冰冷的殺氣。

西南軍的士兵們一個個昂首挺胸,士氣高昂到了極點。

以前打仗全靠人命填,現在手裡有了大炮,看誰還敢惹他們?

“總司令!奉軍的轟炸機中隊已經全部在後方機場降落完畢!飛行員們說了,隻要您一句話,他們隨時可以起飛去金陵扔炸彈!”一名師長滿臉興奮地跑過來彙報。

“乾得漂亮!”李老板猛地一拍大腿,“大帥真夠意思!不光給大炮,連飛機都派過來給咱們撐腰!有大帥在背後頂著,咱們西南軍在長江以南就是螃蟹,想怎麼橫著走就怎麼橫著走!”

旁邊的一名副官湊上前,壓低聲音問:“總司令,咱們真要開火嗎?真打起來,國府畢竟人多勢眾,咱們手裡這十萬人恐怕吃不消啊。”

李老板直接一巴掌拍在副官的鋼盔上。

“蠢貨!你懂什麼!”李老板笑罵道,“大帥電報裡寫得清清楚楚,不用開槍,就給我在江邊擺出架勢!這就叫威懾!”

李老板用手裡的馬鞭指了指江對岸。

“總裁是個膽小鬼。他集結三十萬人,無非是想嚇唬嚇唬咱們。現在咱們直接把大炮和飛機搬出來懟在他臉上,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下令開第一槍!”

同一時間,西南野戰機場。

巨大的跑道上,二十四架b17空中堡壘重型轟炸機整整齊齊地停成兩排。

龐大的機身在陽光下閃爍著冰冷的金屬光澤。機腹下方的炸彈艙門微微敞開,露出裡麵一排排重型航空炸彈。

兩名奉軍帶隊的飛行大隊長跳下飛機,直接走向等候在旁邊的白老板。

“報告白總參謀長!奉軍第一轟炸機大隊奉命抵達!”兩名大隊長立正敬禮。

白老板看著眼前龐大的鋼鐵巨獸,激動得雙手都在發抖。

“好!好啊!一路辛苦了!”白老板上前緊緊握住兩人的手,“大帥派你們過來,簡直是給咱們西南軍吃了一顆超級定心丸!”

飛行大隊長咧嘴一笑,語氣裡透著狂傲:“白參謀長放心。大帥交待了,咱們到了這裡,一切行動聽從西南軍指揮。隻要您給個坐標,咱們馬上起飛,保證把炸彈精準扔進辦公室裡!”

白老板哈哈大笑,心裡爽快到了極點。

有了這兩支轟炸機中隊,再加上江邊的重炮團,國府就算有百萬大軍,也隻能乾瞪眼。

白老板轉頭看向旁邊的參謀:“馬上給前線李總司令打電話!告訴他,飛機已經就位,炸彈已經掛好!讓他放開手腳,在江邊好好給國府上上課!”

幾小時後,奉天大帥府。

張學錚坐在寬大的辦公椅上,手裡拿著一份剛剛送來的前線戰報。

總參謀長蘇長風推開門走進來,臉上帶著止不住的笑意。

“大帥,簡直神了!您料事如神!”蘇長風大步走到辦公桌前,興奮地彙報。

“金陵有動靜了?”張學錚頭都冇抬,淡淡問了一句。

“不僅有動靜,簡直是嚇破膽了!”蘇長風樂得直拍手,“情報局剛剛截獲了國府的內部電報。總裁下令沿江部隊後撤二十公裡,連夜放棄了江邊的第一道防線。而且,他們跟小鬼子的聯合演習也取消了,說是軍費不夠!”

張學錚把手裡的戰報扔在桌子上,嗤笑一聲:“一幫欺軟怕硬的廢物。真以為拉幾個洋人過來站臺,就能嚇唬住本帥?本帥連老毛子的幾百萬大軍都冇放在眼裡,他算什麼東西!”

蘇長風收起笑容,正色道:“大帥,這次雖然把國府嚇退了,但小鬼子在背後煽風點火的動作越來越頻繁。咱們是不是得給小鬼子點教訓?”

“教訓是肯定要給的。”張學錚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軍事地圖前。

他的手指從東北一路劃到對馬海峽,最後停在小鬼子本土的位置上。

“小鬼子現在正發瘋一樣搜刮鋼鐵,想造超級戰艦。他們以為隻要海軍無敵,就能把咱們困在大陸上。”張學錚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