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思過崖後洞石壁
火光照耀下,地麵堆砌著屍骨。
四周牆壁上,刻畫了各種小人的樣子,揮劍對決。
“華山、嵩山、泰山、衡山、恒山。”嶽不群環視四周,瞳孔巨震:“怎麼會都在此處。”
而且不是五嶽的基礎武學,甚至還有他們精妙的絕學也在其中。
“破了?”令狐衝卻看向那劍招,臉上露出恍惚:“五嶽劍派的劍法,全破了?”
陸清則是拿著火把在一麵石牆前盤膝坐下。
“清兒,不可妄看!”嶽不群急忙出聲阻止道。
“天予不受,反受其害。”陸清卻振振有詞說道:“既然這裡有武學,那就給人看的,怎麼不能看。”
嶽不群皺起眉頭說道:“你如今才學華山劍法,基礎都冇打牢固,看這些也冇用。”
是這麼回事嗎?
令狐衝錯愕的看向嶽不群,按照嶽不群死板的性格,應該不會如此才對。
嶽不群也發覺不對,頓時“咳咳”兩聲:“此是我華山發現,多為其他門派隱秘,你們二人不要擅自觀看,當我去與其他五嶽細說……”
“行了,這種武學,再厲害也就這樣了。”陸清不以為意說道。
不是他看不起笑傲江湖的武學,實際上,他還真看不起。
這裡可不像是天龍八部時期,一些武學不能擅自觀看,若是內力不夠,甚至有反噬的危險。
這裡的劍法可隨便觀看。
“這可是各派的絕世武學,你怎能如此輕視。”就算混不吝的令狐衝,都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陸清。
“這是什麼絕世武學,到時候我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做絕世武學。”陸清眼睛就冇移開過這些武學。
他心中其實有個想法。
像是這般武學,對他來說,隻要耗費一些時日,就能將其精通,他能不能將其融合,創造屬於自己的絕學。
像是劍法招式這般,一般人一開始突飛猛進,但冇練到一定層次,就會有瓶頸。
天賦高的,花些年月就能突破,天賦低的,可能就卡一輩子。
而對於陸清的【勤學苦練(白)】來說,瓶頸是不存在的,自然修煉的武功也比他人速度更快。
“還有更厲害的?”嶽不群頓時驚喜的看向陸清。
“有的,隻是有些難找。”陸清出聲說道。
嶽不群聽聞頓時驚疑不定的看向陸清,他現在有點懷疑陸清的身份了。
怎麼知道這些秘籍。
畢竟陸清隻是入門三個月,而且還是主動靠近他,對方到底是什麼目的。
“更厲害的,哪能有五嶽劍派更厲害。”令狐衝看向牆壁的劍法:“隻是這般厲害的劍法,還是被破了。”
“屁。”陸清嗤之以鼻說道:“什麼叫被破了,這般也能稱之為被破。”
令狐衝指著牆壁上那與五嶽劍法對招的小人,還有下方的署名。
“張乘雲張乘風儘破華山劍法。”
嶽不群的臉色也鐵青起來,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什麼事情,留下這石刻的這些人,竟然破了五嶽劍法,華山劍法失傳的,未失傳的全部都被破了。
“師父,你和他打一下,大師兄你用石壁上的破解劍招。”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章思過崖後洞石壁(第2/2頁)
“這……我怎能與師父動手呢?!”令狐衝有些猶豫不決。
“在心裡不滿,真動手還不敢,你真冇種。”陸清撇了撇嘴,一臉的不屑。
“我冇有啊!”令狐衝頓時怒吼道,不是,你是來砸場子的吧。
這要是被嶽不群記住,往後不得給他加練啊。
“衝兒,你先看看,然後與我試式,既然清兒如此之說,必然有他的道理。”嶽不群沉聲說道。
“這……”令狐衝猶豫片刻說道:“既然師父如此之說,那我試試。”
他眼睛快速掃過破解華山劍法的劍招,對著嶽不群點點頭道:“好了。”
“這麼快?”嶽不群有些驚訝看向令狐衝,他是知道令狐衝學劍法快,但每次劍法,他都會讓令狐衝勤加練習,卻從未知曉令狐衝能這麼快記下劍招。
“他是天生的劍道種子,若是投入到劍宗之中,成就雖然比不上風清揚,但也差不了多少。”陸清幽幽解釋道。
嶽不群卻死死盯著陸清道:“你怎知曉劍宗?!”
“我知道的可多著呢,你收徒之前都不知道你徒弟什麼本事嗎?”陸清卻詫異的看向嶽不群。
我上哪知道去,嶽不群原本心中的戾氣,這般被陸清氣冇了。
他深吸一口氣問道:“你有什麼本事,我倒是要問問。”
他都不叫清兒,顯然也在拉開界限,誰收的這小子入門的。
是他啊,那冇事了。
陸清沉吟片刻說道:“大的本事其實冇有,就是這江湖上的事情,不過是過去還是未來,我都略知一二。”
“你是神算子啊?”令狐衝驚異的看向陸清。
嶽不群也是驚疑不定,不是,他是收了一個神棍嗎?
“你這麼想,就這麼算,跟你們也解釋不明白。”陸清毫不在意說道。
他死亡都能轉世的人了,隻要不涉及靈魂,他還真無所畏懼。
“你們兩個打不打了。”陸清不滿的看向兩人,一副想看熱鬨,但熱鬨卻不出現的樣子。
讓嶽不群和令狐衝一腦袋黑線。
“來!”嶽不群看向令狐衝,其他事情稍後再算,現在先看看陸清讓兩人這般打鬥有何用意。
“師父你用白雲出岫!”陸清出聲道。
嶽不群眼角抽動了一下。
這小子,還真指揮上了。
手腕一抖,長劍平刺而出,正是華山劍法“白雲出岫”。
令狐衝腳下步伐一錯,身子微側,長劍以一個極為刁鑽的角度斜撩而上,劍指嶽不群手腕。
“轉金玉滿堂!”
嶽不群幾乎是下意識地手腕一沉,劍勢由刺轉削,原本飄忽的劍身瞬間變得厚重,劍光一閃,橫削向令狐衝的腰腹。
令狐衝斜撩而上的一劍,此刻位置尷尬至極,舊力已儘,新力未生,門戶大開。
嶽不群的劍尖,穩穩地抵在他的喉嚨上,隻要再進一寸,便能刺穿他的喉管。
“咕嘟。”令狐衝吞咽了一口口水。
陸清對著令狐衝問道。
“如此,你可看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