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下思過崖
“劍法不是那麼死板,非要一式一式的來,有的時候更直接一點。”風清揚正在教導令狐衝劍法。
在教導令狐衝劍法的時候,他才察覺到了令狐衝劍法天賦。
“你這等天賦,卻被嶽不群教導成這樣。”老人罵罵咧咧道:“嶽不群真的是廢物。”
“不準你這麼說我師父。”令狐衝頓時怒視風清揚道:“要不然我就不學你這劍法了。”
“你不學就不學唄。”風清揚是一點都不慣著令狐衝,視線看向不遠處正在揮劍的陸清。
雖然教導令狐衝,他的確冇有後悔,但若是令狐衝不按照他的想法練劍,他也不可惜。
因為他現在已經有了很好的傳人。
雖然陸清剛開始學的時候,有點艱難,但真的入門了,這進展一直維持著一個恒定的速度,前期不如令狐衝,但令狐衝總會遇到瓶頸。
而陸清像是冇有瓶頸一樣,一直在勻速進步,這般進步速度其實並不快。
但問題是天天都如此進步,那就顯得超越常人了。
令狐衝卻相反,很輕易就入門了,前期學習進展飛快,但很快就達到瓶頸了,進步速度極為緩慢。
這倒不是令狐衝的原因,完全就是嶽不群教導他的方式有問題,一招一式,一板一眼,早就成了他的習慣。
這種習慣改過來可不容易。
若是能改過來,不出十年,這令狐衝就能達到天下一等的劍術高手。
“風師叔祖說笑了,我師父本就不是劍道高手,自然是照本宣科教導。”陸清收了劍勢,張開嘴想要說什麼。
風清揚卻冷哼一聲道:“你那嘴牙尖嘴利的,我可不與你爭辯。”
這小子嘴上從來不吐臟字,但就是能感覺到自己被罵了,要論說的話,他還真說服不了這小子。
陸清啞然失笑,看了一眼令狐衝,對著風清揚抱拳道:“風師叔祖,不知我師兄如今還需教導多久。”
風清揚冷哼說道:“獨孤九劍我已經教導你們了,剩下的就是你們兩人自己熟悉罷了。”
陸清的劍法每日都有精進,這般速度若是不減,恐怕三五年就能達到他這般境界了。
但練劍怎麼可能冇有瓶頸呢。
他是不信的。
“不過這小子習慣難改,若是冇有壓力的話,這般修行需要一些時間調整。”風清揚說道。
按照原著之中令狐衝學習獨孤九劍速度斐然,完全是因為田伯光帶來的壓力,還有他當時已經對嶽不群的信念產生動搖了。
劍法這東西,最體現人的觀念。
他冷眼看向陸清,雖然陸清的天賦讓他驚訝,但是他還是喜歡不了這小子,反而現在他有些欣賞令狐衝了。
至少不做作,也冇有那麼多鬼心思。
倒也冇有陸清所說的那麼差。
“怎麼?你有什麼事嗎?”
“我正要帶師兄下山見一見這世俗的繁華,如今差不多該下山了。”陸清說道。
風清揚冷聲說道:“彆跟嶽不群說見過我。”
“師父知道與否,也不會有任何改變。”陸清搖頭道:“這事恕難從命,但若是風師叔祖擔憂師父請您出山,您大可放下心來,就算師父知道您的存在,也不會來見您,也絕不希望您的回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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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風清揚冷聲回應,而且按照他對嶽不群那花花腸子的了解,他不會允許自己回歸,但絕對會給他找麻煩。
所以他就不喜歡這般心思多的人。
因為他就是被氣宗這種人給坑了。
但陸清這小子不同,這小子比那些人更陰險,他是將所有事情都擺在明麵上,逼得你選擇他給你的道路。
他看這小子更不順眼了。
“那我傳授你的獨孤九劍為代價,我要你不準告訴嶽不群如何?”
“太師叔祖不是已經傳我了,拿我已經學會的東西來作代價,不怕我毀約嗎?”
“你就說行不行吧,磨磨唧唧的,你不煩,我都煩了。”風清揚一臉不耐煩。
陸清臉上露出無奈道:“行吧。”
“既然這樣,往後有事彆找我,我年老體衰冇那個能力,冇事也彆找我,你們二人與我的緣分,就到這裡吧。”他是要堵住陸清未來成為華山掌門,讓他出山的事情。
“我去也!”風清揚轉身向著思過崖的山崖跳去。
“師叔祖?!”令狐衝快步走到懸崖,隻看到風清揚猶如一個大雁一般,在山巒之中不斷飛躍,很快消失不見。
“真乃一代高人啊。”
若是他從這裡跳下去,不死也是重傷。
“走吧,你去跟師父說一聲。”陸清出聲說道:“風師叔的存在。”
“啊?!”令狐衝一臉茫然地看向陸清:“咱們不是答應好風師叔祖嗎?”
“答應好的是我,不是你,你答應什麼了?”陸清一臉疑惑的看向令狐衝。
隻能說風清揚走得太急,把令狐衝給忘了。
要是令狐衝嘴被堵住了,他就寫一封信,可能不小心落到了嶽不群的書房裡,嶽不群知道就不關他什麼事了。
總有辦法讓嶽不群知道的。
令狐衝嘴角抽了抽,這個小師弟,還真是……牙尖嘴利啊。
...
華山派。
嶽不群的書房之中。
“冇想到風師叔竟然還活在世上。”寧中則在旁邊臉色有些複雜的說道。
她看向嶽不群,猶豫片刻才開口道:“師兄,不若讓風師叔回……。”
“不行!”嶽不群不等寧中則說完,斷然拒絕道,他沉聲說道:“風師叔既然已經脫離了華山門牆,自然冇有回來的道理,要不然江湖上如何說我華山派。”
嶽不群麵無表情,他能不知道江湖不會怎麼說華山,甚至會忌憚華山。
但是他不想讓劍宗任何人回歸,他要的複興華山,絕對不是靠著劍宗的人。
就算風清揚也不行。
令狐衝和陸清站在一起。
嶽不群看向陸清說道:“你就知道帶你大師兄胡鬨,我讓你們二人在思過崖麵壁思過,就這般下來了。”
這多少有損他師父的麵子。
令狐衝看了看陸清,又看了看自己胸口,他才是大師兄吧。
這話問小師弟真的對嗎?
陸清卻完全不在意抱拳笑道:“師父,我正要帶著師兄下山,改改師兄的性子,還望師父允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