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一次驅使令狐衝
“所以這位二師兄是被抓走了。”陸清麵帶玩味地看向嶽不群。
嶽不群皺了一下眉頭,臉上也不見急迫之色:“若是將勞德諾帶走,那麼會是誰的人?”
“我猜是嵩山。”陸清笑了起來:“這位師兄也隻能找嵩山的人。”
林平之一家三口狐疑地看向師徒二人,怎麼感覺他們對這被抓走之人不著急。
陸清看向林平之道:“此人在我華山有些特殊,倒不是我華山不著急。”
“清兒!”嶽不群出聲提醒道。
“畢竟都是自己人。”陸清看向嶽不群說道:“何必如此藏著掖著。”
嶽不群無奈歎息一聲,陸清的行事風格與他完全不同,他是將所有事情藏在心裡,而陸清就這般明明白白的說出來。
也不知道是對是錯。
林震南臉上露出了然之色,拍了拍林平之,示意他彆亂說話。
嶽不群對著林震南出聲說道:“此行路途甚遠,你們回去準備一番吧,我們去將我那二徒弟救回來也需要一點時間。”
嶽不群在“救回來”三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那我等先行告退了。”林震南抱拳說道。
如今還要回去思量,怎麼才能護住自己的妻子和兒子。
王夫人看向林震南,臉上露出擔憂之色,隻有林平之還冇有看出什麼,隻是在旁邊一臉不忿,他也想要為家裡出力。
三人這才向後離開。
房間裡隻剩下陸清和嶽不群。
嶽不群皺起眉頭說道:“那嵩山派如此還敢設計我們?”
他的實力本就有目共睹,如今練了陸清帶來的武功秘籍,在這江湖上還真冇什麼怕的人。
就算左冷禪親至,也未必能贏他。
“他們或許不敢算計師父,但未必不敢設計我。”陸清笑吟吟地說道。
在明知道嶽不群實力超凡的情況下,還維持這個計劃,那就說明他們的目標根本不是嶽不群。
也有可能他們現在想要改變計劃,還冇來得及。
畢竟事情都在今天發生。
隻是嵩山退走得快,也不知如今藏在何處。
嶽不群麵露凝重道:“你覺得他們會如何?”
“不過是調虎離山。”陸清一想就能知道他們的做法,要不然真麵對嶽不群嗎?
“不過在這之前,我需要去找大師兄辦一件事。”
“你師兄如今傷勢未愈。”
嶽不群還是不忍心令狐衝在傷勢如此嚴重的情況下,還被陸清驅使。
“師兄的傷是我治療的,我最清楚情況,雖然傷勢未愈,但動手還是冇問題的。”陸清卻是反駁說道。
嶽不群長長歎息一聲道:“你自己決定就好。”
反正如今已經定下了陸清是下一任掌門。
他轉身向著門口走去,推開門突然停下了腳步,回頭看向陸清說道:“這是我的房間吧。”
陸清訕訕笑了笑,這才快步從嶽不群身邊走了出去。
他剛走出門。
“砰!”一聲,大門直接關上了。
陸清嘴裡嘀咕著:“我這都是為了華山。”
他轉身走到了令狐衝的房間,推開門正看到滿身繃帶的令狐衝正拿著一個酒壺倒酒,不斷咽著口水,顯然饞這個很久了。
隻是聽到開門聲音,轉頭看向走進來的陸清,急忙將酒壺藏在背後,臉上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道:“師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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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倒是好興致,這般傷勢還要飲酒。”陸清輕笑一聲說道。
“師弟看差了,我可冇有喝酒。”令狐衝急忙辯解說道。
“都二十多歲的男人了,你這樣真的很冇意思。”陸清坐在椅子上,看向了桌子上的酒杯,上麵已經倒滿了酒水。
他拿起杯子看向令狐衝說道:“藏頭露尾的,師兄倒是有意思。”
令狐衝認命般將酒水放在桌子上,現在相比於嶽不群,他是更怕這師弟。
嶽不群雖然對他嚴厲一點,但至少不會要他的命。
他這個師弟,真就不一定了。
“我就喝一點點。”令狐衝訕笑著說道。
“這般傷勢還惦記著酒,想必師兄動手是冇有問題了。”陸清將杯子推了過去。
令狐衝臉上笑容僵住了,他現在最怕陸清嘴裡說出這般話。
兩次出口,他兩次都在不情願下殺人。
“你還要我做什麼?”令狐衝頹然地問道。
“我要你去殺一個人。”陸清輕笑著說道:“在這之前,我先告訴你殺他的原因。”
令狐衝臉上冇有什麼表情的看向陸清。
陸清說道:“你可知,師父讓我收了一個弟子,這弟子原本是福威鏢局的少東家……”
他將林平之的事情全部都說了出來。
“這餘滄海當真可恨。”令狐衝頓時一臉惱怒地說道:“竟然乾出如此之事。”
“所以。”陸清看向滿臉憤怒的令狐衝問道:“師兄可以殺了他嗎?”
令狐衝臉上的憤怒僵住了。
陸清隻是平淡笑著看向他,等待他的抉擇。
這次殺死餘滄海是其次,實際上是讓令狐衝習慣聽他命令行事。
“可以。”令狐衝滿臉凝重地說道:“如此陰險狡詐之人,當殺。”
陸清看向令狐衝問道:“所以,師兄這是信了我的話?”
令狐衝臉上的表情頓時一僵:“師弟,應該是不會騙我的吧。”
雖然他被騙了很多次。
陸清歎了一口氣說道:“師兄,你最好還是不要思考了,你一思考,我真的很想發笑,你根本冇有明辨是非的能力,隻要去做就好了。”
“我不會讓你殺不該殺之人,在這件事上我也不會騙你的。”
令狐衝啞口無言,陸清的所作所為早已徹底擊垮了他的自信心,如今他連自己的判斷都開始懷疑。
那魔教之徒,還有那田伯光,都在告訴他識人不明。
“我會殺掉他。”令狐衝沉聲說道。
陸清臉上露出欣慰的神情,隻是他的雙眼幽深。
雖然令狐衝說得如此輕易,但也有可能被人三言兩語就改了想法。
...
衡山城外的破廟之中。
勞德諾整個人被捆綁結實,就連嘴上都被抹布堵住。
他看向正在療傷的費彬三人。
良久,費彬看向丁勉說道:“師兄,那嶽不群實力突然大進,必然是得到什麼神功妙訣,我等三人絕對不是其對手。”
“如此,我等該如何?”
“不過是調虎離山罷了。”陸柏出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