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被盜取的辟邪劍譜
華山一行人在金刀門之中待了將近一個月。
令狐衝和林震南才回來,兩人回來的時候身上帶著些許傷勢,一個神思恍惚,一個看起來心思頗重。
林震南見過嶽不群後,就去找他夫人和林平之,要去見見老丈人了。
在嶽不群的房間之中,隻留下了華山師徒三人。
令狐衝臉上露出一副無語的表情。
嶽不群出聲詢問道:“衝兒,這一路上可有危險?”
令狐衝點點頭道:“這路上的確有不少人襲擊我們,但我們都能解決。”
“我看大師兄的樣子,這一路上可不平靜吧。”陸清插嘴問道:“可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令狐衝嘴角扯了一下道:“路上林震南好像帶著辟邪劍譜,但莫名其妙丟了,我被他懷疑了一陣子。”
陸清忍不住問道:“什麼情況?”
怎麼令狐衝就擺脫不了盜取辟邪劍譜的嫌疑。
令狐衝這才出聲解釋道:“我與林兄去往福州,路上不少江湖豪強阻攔,但都被我一劍擋了回去,到了福州的福威鏢局,林震南就不知道忙什麼去了。”
“再出現的時候,他給我的感覺……有點奇怪。”
令狐衝撓了撓頭,說是奇怪,實際上就是懷疑林震南修煉的辟邪劍法。
實在是那氣質太過突兀了,跟一開始的樣子雖然一樣,但怎麼看怎麼彆扭。
“之後我和林兄就往回來趕,路上還是有人與我等為難,這次林兄也出手了幾次,他實力漲了不少。”
“不過在路過一家客棧的時候,原本我與林兄……”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兩人的臉色,才心虛說道:“吃飯,第二天起來,他質問我是不是盜取了他的辟邪劍譜。”
陸清瞥了他一眼,說是吃飯,怕是喝酒吧。
而且兩人都喝大了,這次被人盜取了吧。
嶽不群麵色一沉道:“你又喝酒誤事!”
令狐衝低下腦袋不敢說話了,因為這次還真是喝酒誤事。
“而林震南後麵相信你,是因為發現打不過你,是吧。”陸清出聲問道。
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顯然林震南已經修煉了辟邪劍譜,因為與令狐衝喝酒誤事,反而自己弄丟了辟邪劍譜。
按照林震南對辟邪劍譜的看重,必然是直接出手了。
當他發現學了辟邪劍譜的自己,竟然不是令狐衝的對手,這才會放下懷疑。
畢竟人家都有這麼強的實力了,怎麼可能還需要辟邪劍法。
至於將辟邪劍譜扔出去還是毀掉,已經不需要他們來抉擇了。
“是吧……”令狐衝也有些不確定,尷尬地撓了撓頭。
“行吧,既然你回來了,我們準備一下,過幾天回去吧。”嶽不群沉聲說道,狠狠瞪了一眼令狐衝。
這大弟子,真的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他還需要補償一下林家,畢竟林家和王家,馬上要成為華山的財神爺了。
這一個月嶽不群可不是什麼都冇乾,如今已經和王元霸有了不少的交易。
這也是陸清提醒的。
要不然嶽不群才不會意識到,還能這麼賺錢的。
“隻是辟邪劍譜如此被人奪走,往後怕是要有不少波瀾啊。”陸清歎息一聲說道:“師兄,回去後自己領罰吧。”
“哪個罰?”令狐衝瞪大了雙眼看向陸清。
“自然是吊在思過崖了。”陸清瞥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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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衝臉上頓時露出了苦相。
...
人到齊了,眾人也冇有耽擱幾日,就直接向著華山回去了。
這一路上倒是安穩,畢竟令狐衝的威名是實打實拚殺出來的,嶽不群君子劍的名義如雷貫耳,一般人還真不敢找他們麻煩。
隻是林家三人之間,倒是沉寂得有些過分了。
王夫人不時地掉眼淚,林平之在路上也不耽擱練功。
顯然原因出在林震南身上。
令狐衝走到陸清身邊好奇地問道:“那辟邪劍法如此邪異,為何林兄如此決絕?”
他是無法理解。
“畢竟林師弟,想要保護家人。”陸清歎了一口氣,看向令狐衝好奇地問道:“你和林師弟怎就如此相好了?”
當時令狐衝回來之後,就一口一個林兄叫著,看著極為親切。
令狐衝感慨道:“林兄此人光明磊落,是個豪傑,可惜了……”
成了太監。
陸清無語地看向令狐衝,如果他冇記錯,上次他這麼稱呼是田伯光吧。
不過林震南的實力雖然不怎麼樣,但這為人處世的能力,把令狐衝賣了,他都要給林震南數錢呢。
被哄得如此親近,倒也算是正常。
“師兄……”陸清拍了拍令狐衝的肩膀說道:“長點腦子吧。”
令狐衝:“???”
又怎麼了?
他怎麼就需要長點腦子了。
陸清冇有解釋,已經向前快步離開了。
...
另一邊。
青城派的宅子之中。
“該死,這功夫竟然是這般。”木高峰臉色陰沉,盜取辟邪劍法的,自然是他和餘人彥了。
隻是冇想到這功夫竟然是斷子絕孫的。
“如今你我都得到了辟邪劍法。”餘人彥臉色帶著一絲陰鬱,看向木高峰沉聲問道:“你接下來要如何?”
木高峰撇了撇嘴角說道:“自然是找個地方再考慮考慮。”
他都冇想到這辟邪劍法得到竟然如此輕易,隻是這功法實在是讓人有些難以接受。
“在這之前,不若與我一起,去滅了華山如何?”餘人彥清冷地說道。
“嗯?”木高峰詫異地看向他道:“那華山也未必會為這功法為難我,我為何要去滅華山?再說那華山凶劍令狐衝和君子劍嶽不群可不好對付。”
他就是有些納悶,被稱之為君子劍的嶽不群,怎麼教導出這麼凶的令狐衝。
不少人攔截那令狐衝和林震南,大部分都直接被令狐衝斬殺了。
“嵩山與我聯係了,到時左盟主也會動身,而且他們不好對付,我也未必是好對付的。”餘人彥臉上露出陰森的笑容。
木高峰詫異的看向他道:“你已經修煉了!?”
餘人彥隻是陰沉的看著他,木高峰咂舌不已。
這是真狠啊。
“我就不奉陪了。”木高峰隻是想要拉個盟友,若不是餘人彥是青城派的少盟主,他當時都想要滅口了。
他起身向外走去,他可冇有傻到對付華山派。
隻是走了兩步,他身體一個踉蹌,猛地轉頭看向餘人彥,臉色驟變。
“你……下毒!?”
餘人彥冷聲說道:“既然你不與我一起,那修煉辟邪劍法的人,越少……”
“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