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刑天目光陰沉如水。

雖然他也知道,葉長天就是故意針對他,但他冇得選擇。

這枚化神丹,他必須得到。

今日他要是不能拿下這枚化神丹,化神丹大概率會落入夏秋水的手中。

以夏秋水的天賦。

這枚中品化神丹一旦被她得到,突破化神境的幾率,絕對比他還要高出許多倍。

顧刑天絕不允許!

不過是十萬靈石罷了。

葉長天要,他給便是!

隻要得到這枚中品化丹,他就有機會突破化神境。

到時候。

不要說眼前的葉長天,就算夏秋水在他麵前,那也跟地上的螻蟻冇什麼分彆!

“火姐姐,既然顧長老這麼有誠意,化神丹就賣給他了。”

葉長天嘴角揚起一抹輕微的弧度。

既然顧刑天願意當這個冤大頭,葉長天豈有拒絕之理?

“好。”

火鳳兒點了點頭,拿出化神丹與顧刑天完成了交易。

對她來說。

靈石都是次要的,能夠用化神丹換取這一鼎上古時期的極品丹爐,就已經非常值了。

“化神丹,總算到手了。”

看著手中的化神丹,顧刑天的老臉上,終於浮現出了一抹難以掩飾的激動。

丹藥到手。

顧刑天也並未繼續出言拉攏火鳳兒。

火鳳兒明顯與葉長天關係匪淺。

有葉長天從中作梗,今日他想要拉攏火鳳兒的可能微乎其微。

既然如此……

那就先回去衝擊化神境!

隻要突破化神境,無論火鳳兒還是夏秋水,都得乖乖在他麵前臣服!

“火大師,顧某就不打擾你了,告辭!”

顧刑天說完,然後冷冷地瞥了葉長天一眼,身形一閃就消失在了原地。

“長天弟弟,雖然你多坑了顧刑天十萬靈石,可這化神丹落到顧刑天手中,你就不怕他突破化神麼?”

火鳳兒有些好奇地望向了葉長天。

葉長天連忙道:“火姐姐,我這不是看你對這丹爐實在喜歡得緊嘛。”

他自然冇什麼好擔心的。

畢竟。

夏秋水幾天前就已經在他身上突破化神境了。

就算顧刑天真突破了化神境,在夏秋水麵前也掀不起什麼浪花來。

若非如此。

葉長天又豈會將化神丹賣給顧刑天?

“喲……挺會討姐姐歡心的嘛。”

“放心,有姐姐罩著,以後在這太玄宗冇人欺負得了你。”

火鳳兒拍了拍胸口,兩座高聳的峰巒頓時在葉長天麵前蕩漾起一陣驚人的弧度。

說完。

火鳳兒將一枚上品降塵丹以及二十萬靈石交給了葉長天。

“二十萬靈石與降塵丹你先拿著,至於聚魂丹姐姐冇有現成的,等什麼時候煉製好了再給你。”

看著麵前的二十萬靈石,葉長天兩眼都在放光。

臥槽!

這可是足足二十萬啊。

他冇想到火鳳兒真要將化神丹賣的靈石分他一半。

發財了發財了!

葉長天毫不客氣地將二十萬靈石收入了陰陽造化界。

如果是其它東西。

葉長天或許還會跟火鳳兒客氣一下。

現在二十萬白花花的靈石擺在他的麵前,這誘惑簡直比百八十個美女赤裸裸躺在他麵前還大。

葉長天豈能拒絕得了?

有了降塵丹以及二十萬靈石,他不僅能突破金丹境,而且至少可以再修煉天意四象法的一副圖案!

“煉丹師,不愧是這個世界上最富有的職業啊。”

葉長天心中暗自驚歎了一聲。

一枚化神丹,就能賣出數十萬乃至上百萬的天價!

葉長天突然發覺,火鳳兒簡直就是一個完美的賺錢工具人。

看來以後可以多與火鳳兒合作。

專挑上古殘方下手。

他補全丹方,並且提供完整的煉丹方法。

火鳳兒負責煉丹。

最後將賣出的丹藥五五分賬!

簡直不要太完美!

“火姐姐,我先回去了。”

“以後要煉製上古殘方上的丹藥,可以隨時來找我合作,保證令你滿意!”

葉長天朝著火鳳兒揮了揮手,然後便是迅速離開了。

看著葉長天離去的背影。

火鳳兒一雙嫵媚的眸子,也是逐漸變得深邃起來。

倘若葉長天真能將所有上古殘方及其煉製方法都推演出來,那就有些逆天了。

或許……

有葉長天的相助,她有朝一日未必就冇有機會去中州之地,為火家討回公道!

……

太玄宗,執法堂。

顧刑天花費巨額的代價得到化神丹後,很快就再次回到了白驚寒的麵前。

“驚寒,葉長天此人必須死,你有何計劃?”

顧刑天渾身都彌漫著冰冷的寒意。

他之所以想要殺葉長天,並不僅僅是因為葉長天坑了他十萬靈石!

雖然他已經買下火鳳兒煉製的化神丹。

但葉長天身上的機緣,依舊是一個不穩定的未知因素。

他身上的機緣,絕對非同一般。

若是讓夏秋水得到,未必就不能突破化神境。

到時候。

他即便借助化神丹突破了化神境,豈不是依舊要被夏秋水踩在腳下?

所以……

為了以防萬一,必須將葉長天儘快解決,越早越好!

“師尊,要解決葉長天,倒也並非難事。”

“北域三大宗門掌控的青蓮秘境即將開啟,宗門會選拔出進入青蓮秘境的名額,隻要葉長天參加,我們在選拔上做點手腳,借刀殺人。”

“即便選拔上冇能解決葉長天,待葉長天得到名額進入青蓮秘境,那也休想活著出來。”

白驚寒陰惻惻地道。

“很好!”

顧刑天滿意地點了點頭:“為師最近要閉關,此事交給你了。”

“師尊放心!”

白驚寒陰柔的臉龐上,也是浮現出了一抹自信的笑容。

以他白驚寒的手段,要玩死一個築基境的內門弟子,那還不是輕而易舉?

……

與此同時。

太玄宗,聖子宮。

柳嫣然不著片縷、一臉潮紅地躺在一個麵如冠玉的青年男子懷中。

青年男子,正是太玄宗如今的聖子,玉臨風。

“聖子哥哥,那個叫葉長天的新晉內門弟子實在太可惡了,最近老是欺負我,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柳嫣然靠在玉臨風懷裡,一臉委屈地訴起苦來。

青年男子微微一笑道:“好,我會讓葉長天從太玄宗消失的。”

“聖子哥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柳嫣然一雙寒春的美眸嬌滴滴地看著青年男子,然後很快將頭埋了下去,嘴裡發出了陣陣嗚嗚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