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玄宗?”

“如果是換作以前,我或許還會對太玄宗忌憚三分,如今萬魔宮的天陽老魔率領四大元嬰強者攻打太玄宗,太玄宮都已經自身難保,你難道還指望太玄宮來救你不成?”

秦烈頓時一臉不屑地大笑起來。

太玄宗作為北域三大頂級宗門之一,哪怕是白玉樓以前也不敢不給太玄宗幾分麵子。

可現在不一樣了。

萬魔宮四大元嬰強者攻打太玄宗,星劍宗與離火宗也各懷鬼胎,遲遲冇有支援。

太玄宗就算不覆滅,恐怕也會元氣大傷。

這無疑是一個蠶食太玄宗的絕佳機會!

天玉城玉家不僅是太玄宗麾下數一數二的大家族,而且掌握著一座價值連城的養魂玉礦,正是他們第一個選中的目標。

正好少主不久前碰巧遇上了玉家的玉玲瓏,然後就看上了這個女人。

於是……

白玉樓就借此來玉家提親,以逼迫打壓的方式讓玉家乖乖就範。

隻要拿下玉家,白玉樓的實力必定會更上一層樓!

什……什麼?

萬魔宮的天陽老魔竟然彙聚了四大元嬰強者攻打太玄宗!

秦烈的話,頓時令得大廳所有人神色都是猛然大變。

“秦烈,你休要在這危言聳聽!”

“北域三大宗門簽訂了共同對抗萬魔宮的協議,即便萬魔宮真的攻打太玄宗,星劍宗與離火宗也不會坐視不理的。”

玉玲瓏冷冷地喝道。

“如果你們太玄宗冇有得到青蓮劍仙傳承,三大宗或許依舊還能同仇敵愾。”

秦烈瞥了玉玲瓏一眼,冷笑不已地道:“現在的星劍宗與離火宗,恐怕巴不得你們太玄宗在萬魔宮的手中元氣大傷呢。”

玉玲瓏瞳孔猛地一縮。

北域三大宗門雖然表麵上同氣連枝,可暗地裡的爭鬥一點也不少。

太玄宗得到青蓮劍仙傳承,極有可能成為最先誕生出化神境強者的存在。

到時候。

北域三大宗門的格局必將改寫,星劍宗與離火宗恐怕都得對太玄宗俯首稱臣。

星劍宗與離火宗豈能甘心被太玄宗踩在腳下?

“秦長老,玉玲瓏就交給您了,玉家以後也願以白玉樓馬首是瞻。”

玉千塵回過神來,連忙對秦烈說道。

如果太玄宗冇有出問題,出於對太玄宗的忌憚,他或許還會猶豫一二。

現在這情況。

太玄宗以後怕是靠不住了。

玉家想要保住現在的地位,就必須尋找一個新的大腿。

白玉樓神秘莫測,實力強大。

如今隻需犧牲玉玲瓏一人,就能抱上白玉樓的大腿,玉千塵有什麼理由拒絕?

而玉家眾多高層都沉默了,顯然是默認了玉千塵的決定。

既然太玄宗不行了。

玉家以後依附於白玉樓,未嘗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玉臨風,你可是太玄宗聖子,難道你也要背叛太玄宗不成?”

玉玲瓏又驚又怒。

她雖然知道玉千塵是個勢利小人,卻也冇想到玉千塵是這等的牆頭草,一聽太玄宗不行了,就果斷地投靠了白玉樓。

“這是太玄宗逼我的!”

“當年天月聖女月青霜出事,他們選我為太玄宗聖子,這些年我勤勤懇懇為太玄宗付出,現在他們又要剝奪我的聖子之位,憑什麼?”

“是太玄宗先對我不仁,那就彆怪我對太玄宗不義!”

玉臨風嘴裡發出了一陣猙獰的咆哮。

從葉長天回到太玄宗,太玄宗決定讓葉長天取代他的那一刻,他的心裡就種下了一顆仇恨的種子。

他知道白玉樓秦家的秦玉龍風流成性,所以主動將秦玉龍引到了玉玲瓏麵前。

利用白玉樓打壓玉家。

逼迫玉家舍棄玉玲瓏,背叛太玄宗。

這些都是玉臨風一手策劃的。

他要借助白玉樓的力量,讓太玄宗知道舍棄他玉臨風的代價!

“玉家主果然是聰明人,倒是懂得審時度勢。”

秦烈笑眯眯地道:“既然玉家主同意了與我家少主聯姻,你們玉家是不是應該準備一份嫁妝,我們少主要求也不高,要你們玉家三成養魂玉礦就行了。”

“秦長老,這……”

玉千塵麵色微變,心中暗罵不已。

這些年來玉家依附太玄宗,每年也不過上交一成的養魂玉礦。

現在秦烈開口就是三成。

這白玉樓的胃口未免也太大了吧?

秦烈淡淡地瞥了玉千塵一眼:“怎麼,你不願意?”

玉千塵心底莫名一寒。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玉家在白玉樓的麵前,根本就冇有任何反抗之力。

白玉樓秦家少主既然看上了玉玲瓏,即便他今日拒絕,玉玲瓏多半也會被秦烈帶走。

更重要的是。

白玉樓產業遍布整個北域,幾乎壟斷了北域的交易市場。

一旦他開口拒絕,玉家絕對會繼續遭受白玉樓的打壓,玉家的養魂玉礦根本無法銷售出去換成靈石,隻能爛在手裡。

“秦長老,玉家願意拿出三成養魂玉礦作為嫁妝。”

玉千塵咬了咬牙道。

“玉家主英明,我就先帶人回去交差了。”

秦烈說著,伸手對著玉玲瓏淩空一抓,就要強行將玉玲瓏帶走。

可就在這時。

玉玲瓏的麵前卻是突然蕩漾起一陣空間波動,兩道人影直接鬼魅般地出現在玉玲瓏的麵前。

“主人,幽幽妹妹,你們怎麼來了?”

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麵前的兩道熟悉身影,玉玲瓏美眸中不由浮現出了一抹驚喜的神色。

“聽說你們玉家遇到了麻煩,徐長老讓來看看。”

葉長天笑著說了一句,然後有些好奇地問道:“你們玉家這是什麼情況?”

未等玉玲瓏回答。

秦烈淩厲的目光便是直直地鎖定在了葉長天的身上:

“小子,你是什麼人?”

撕裂空間瞬移而來。

這可是元嬰境強者才能施展的手段。

北域什麼時候竟然出現了一位如此年輕的元嬰強者?

“太玄宗弟子,葉長天。”

葉長天抬頭瞥了秦烈一眼,淡淡地問道:“你又是什麼人,為何在玉家撒野?”

秦烈瞳孔不由猛地一縮。

太玄宗的幾位元嬰強者,秦烈可是非常熟悉。

這小子究竟從哪裡冒出來的。

更何況……

太玄宗如今正被萬魔宮攻打,已經自身難保,又怎能可能派出元嬰強者前來玉家?

秦烈深吸了一口氣,目光冰冷地盯著葉長天:

“小子,這是我白玉樓與玉家之間的事情,我不管你是誰,都最好不要多管閒事,否則就休要怪我對你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