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風醒來,發現枕邊臥著一個女人。

她側躺著,背對著他。

被子隻蓋到腰際,露出兩邊精致凹顯的腰窩。

“這是……”

葉風頭皮一陣發麻,宿醉的鈍痛鑽遍全身神經,昨晚的畫麵,瞬間在腦海裡一幀幀浮現。

結拜大哥吳大朗的婚禮上,他喝的酩酊大醉,就在酒店開了房。

剛到房間門口,便看到身穿高定黑裙的成熟美婦趴在門口。

她一隻手挎著昂貴的香奈兒包包,另一隻手藏在裙擺下麵。

要是放以往,葉風唯有乾瞪眼,一蹶不振。

三年前的一場大病,讓他抬不起‘頭’。

可讓他奇怪的是,昨晚,病好了。

“呼呼……”

葉風趕忙起身下床。

撿起散落一地的衣服往身上套。

穿到一半,手伸向床頭櫃去夠眼鏡。

可在觸到鏡框的那一刻,他愣住了,因為眼前的一切變得無比清晰!

葉風大驚!

要知道,自己兩隻眼可都是五百度的重度近視,外加中度散光啊。

從初二開始就離不開眼鏡片,看什麼都糊成一團。

可現在,床頭櫃上的小雨傘的商品細節……自己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怎麼回事?

還冇等葉風想明白,左手臂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灼痛。

他“嘶”了一聲,低頭看去,不禁一愣。

上麵的龍形印記,竟隱隱散發著微光。

這使葉風的思緒拉回從前。

七歲那年,發了一場高燒。

村裡的赤腳醫生也無可奈何。

爺爺隻好帶著他,回到祖宅燒香祈福。

也就在昏迷中,他看到一個白發布衣老人。

老者開口,聲音從四麵八方傳來。

“我是葉家先祖,葉玄黃。”

“你這場高燒,不是病。是你體內純陽之氣過盛,凡人經脈承受不住,灼燒五臟。”

“我在你左臂上封一道傳承印記,替你暫存多餘的陽氣。”

“這道印記又名龍脈鎮陽訣,可保你二十五歲之前,不受陽氣侵擾!”

“之後,你需陰陽調和!九九歸虛,才可化解!”

話音落下,一條金色的龍紋從葉風手腕處浮現,沿著小臂蜿蜒而上,盤踞在肩頭,栩栩如生。

就像是一條過肩龍!

……

拉回思緒,葉風深吸一口氣。

開始回想當初,老祖傳授的口訣。

念畢,那龍形印記竟化作一顆光球,鑽入他的腦海。

一瞬之間!

腦海中!

透視術、醫術、武術、堪輿八卦…各種術法層出不窮。

但值得註意的是,想要使用這些術法,需要真氣。

而真氣又需要從陰陽交彙中獲取……

想到這,葉風朝著床邊看去……

“不行!”

昨晚的瘋狂,已經讓他對女友徐蘭蘭充滿了愧疚。

若是不彌補心中的虧欠,今後怎麼麵對她?

嗯?

突然,葉風心生一計。

如今有了透視眼,那何不去賭石場走上一遭。

再用賺來的錢,好好彌補她呢?

打定主意,葉風從床頭櫃的抽屜裡翻出紙和筆,飛快地寫下一行字。

寫完,他把紙條壓在女人枕頭邊上,又眼神複雜的看了一眼女人。

她美眸微閉,呼吸均勻,紅唇上貼著幾縷淩亂的發絲。

還好,冇醒。

整理好著裝,葉風悄悄離開。

——

就在葉風走後的冇多久。

白凝冰醒了過來。

昨晚發生的一切,讓她麵如寒霜。

羞憤交加下,她急切下床,一瘸一拐地走進衛生間。

打開噴頭,溫熱的水流自花灑傾瀉,水汽氤氳間,她抬起濕漉漉的睫毛,看向洗手臺上方的半身鏡。

鏡裡的她,周身籠罩著淡淡的熱霧,肌膚像是浸透了春雨的羊脂白玉,不僅白得晃眼,表麵更泛著一層盈盈的光澤。

像極了一朵被極致疼愛采擷後的牡丹花。

這個混賬!

洗完澡,白凝冰折回床邊,目光剛掃過床頭的手機,瞥見了枕邊壓著的紙條。

白凝冰一把抓過紙條,飛快展開。

上麵隻有寥寥數語:阿姨,記得買藥,我昨晚冇做防護措施。

除此之外,再無任何解釋,甚至冇有留下一個名字!

“阿姨??”

白凝冰低喝一聲,眼中的怒火快要將紙條焚燒殆儘,“這小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