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其他小說 > 重生新婚夜,提和離他失控了 > 第60章砸瞎眼睛,揭開高氏偽善的真麵目

高氏登時腿腳一軟,站立不穩跌倒在地,跪在地上連聲喊冤。

“妾身冤枉啊!府上中饋是宋氏在管。妾身常年禮佛,最不願沾的便是那黃白之物。府上的銀錢之物,我是萬萬不碰的。再者就算給妾身一百個膽兒,妾身也不敢私挪中饋裡的銀子啊。”

高氏揩了這麼多年油水,若說一絲準備也無,是不可能的。

那些賬冊她都差人做過,若不是仔細去查是查不出來的。

因此高氏才有底氣在這兒與裴鎮嶽喊冤。

宋青嫵見高氏又將臟水往她身上潑,當即開口反駁。

“母親這話就不對了。您不是早就讓我將中饋轉給您了嗎?中饋的鑰匙都在您那兒呢。怎能說是我在管?”

高氏一時語塞,她忘了宋青嫵就坐在此處,無法將鍋甩給她了。

遂她又換了種語氣,萬分委屈道:“我還不是看你調香理鋪辛苦,才將中饋接了過來。但中饋的每筆進出,都是讓你過目過的。你難道不幫母親向將軍解釋一二?”

宋青嫵波瀾不驚地說:“頭一年您卻是讓我看過,但後來您借口說我調香辛苦,便無需我看了。自去年五月後我便未再看過。父親可查那賬冊上的字跡是否是我的。”

在高氏來之前,裴鎮嶽已將宋青嫵審問了一番,早已對高氏所說之事了解得一清二楚。

裴鎮嶽見她還在甩鍋繞圈子,不禁怒了。

“還在狡辯!老子都查清楚了,這中饋賬目就是你在管,這賬也是你在做,但是也做的太離譜了吧!宋氏,你來說!”

宋青嫵站起身來到高氏身前,居高臨下奪過她手中的賬冊,翻到最近幾頁緩緩道:

“就拿最近的將軍府接風宴來說。這賬冊上寫著,采購了花梨木矮幾並矮凳三十套,花費六千五百兩。可是我方才去庫房數,隻數出十套。

還有汝窯青花瓷掐絲碗碟共一百套,花費三千六百兩。方才將軍也差人拿來看來,根本不是汝窯的,隻是一般燒製的瓷器,估摸著也就值個五百兩。

還有宴席上供的山珍海味,名酒貴茶,要麼是數量不對,要麼品質殘次。譬如這賬上記的有江南運來的大閘蟹,我怎麼未在宴席上見到呢。況且此時並不是吃蟹的時節,母親那些大閘蟹又從何而來?”

宋青嫵條理清晰地列著,每說一項,跪坐在地上的高氏臉色便白上一分。

聽到最後,高氏已是麵色慘白,冷汗涔涔。

“這...那些桌椅有些借出去了。碗碟確實是汝窯的,宋氏不會看而已。還有大閘蟹,宋氏又未參加宴席當然未見了,女賓這邊是有的。”

宋青嫵立即接口道:“女賓這邊有嗎?那為何不為男賓坐席供應?是否需要我去信一封,問問我義姐沈昭雪,那日宴席上有無大閘蟹?”

“夠了!”裴鎮嶽渾厚的怒吼從上方壓下,“高氏,你少在這兒跟老子繞圈子,趕緊將你似挪的銀子交出來,若是被老子自己找到,你就等著死吧!”

高氏卻還不承認,跪伏在地向裴鎮嶽委屈求饒。

“將軍錯怪妾身啊,妾身連府上一枚銅板都未拿過,不敢做那些私挪中饋之事哇。”

高氏是鐵了心不承認。

隻因她將那些銀子藏在一個極其隱秘的地方,就算裴鎮嶽派人去找也絕對找不到。

裴鎮嶽懶得再與她廢話下去,就想儘快尋回自己的銀子,當即站起身大手一揮。

“來人!去高氏屋裡給老子找!將翻個底朝天也要給老子找出來!”

吼罷,裴鎮嶽便帶著李管家與幾名家奴,烏泱泱去了高氏的屋子。

宋青嫵在一旁仔細盯著,見嚴媽媽攙扶高氏起身時,二人暗暗互遞了個眼色,嚴媽媽微微點頭,高氏原本惶急的麵上明顯鬆了口氣。

有上一世的經驗,宋青嫵自然知道她們謀劃了什麼,也知道高氏將銀錢藏在了何處。

因而她並不著急,向身邊的馮媽媽吩咐了句什麼,才不緊不慢地跟了過去。

到了高氏的屋子,眼見屋子裡已被翻了個底朝天。

屏風、桌案、五鬥櫃、茶櫃、衣櫃,美人榻、床榻...

隻要能藏物品的地方,全都叫人拉了出來,屋裡的物品散得滿地都是,連個落腳之處都無。

高氏被嚴媽媽攙扶著,歪在門口號哭。

宋青嫵卻註意到,高氏隻有乾嚎,並無眼淚。

一切都是她裝的。

在裴鎮嶽的指揮下,一炷香的功夫,家奴們便將高氏的屋子翻遍,卻一無所獲。

高氏此時又在一旁哭慘,“將軍您為何就不信妾身呢?妾身真真未私挪中饋呀。”

就在裴鎮嶽一籌莫展之時,宋青嫵忽然抬手指了指衣櫃的方向。

“那衣櫃下方的幾塊木板怎得有些翹起來了?”

眾人跟著她所指的方向望去,但見方才他們檢查過櫃子裡麵,卻未將櫃子推倒,所以並未查看衣櫃下方。

此時一看確實有幾塊木板翹起來了。

高氏見此悚然一驚,定是其他桌椅櫃子被推翻,壓到了木地板,這幾塊地板受力不均便翹起來了。

她的密室就藏在這衣櫃之下,若是他們推開衣櫃去看,定會發現下麵的暗門。

該死的宋氏,眼睛怎就這般尖。

裴鎮嶽見高氏表情有些怔愣,立馬下令讓人將衣櫃搬開。

高氏見此忙攥住裴鎮嶽的衣袖求道:“將軍不要啊!那下麵的物件看不得啊!”

裴鎮嶽一聽更是焦急,讓幾名家奴手腳麻利地搬,高氏卻暗暗露出一抹譏諷的笑。

待家奴們將櫃子搬開,果然見下方有道暗門。

裴鎮嶽忙不迭趕了過去,還以為自己的銀子就在裡麵,當即奮不顧身跳了進去。

眾人在外麵等了片刻,卻見他抱著一尊包著紅布的佛像鑽了出來。

高氏心下忍不住狂喜,麵上卻還是那副擔憂委屈的模樣。

“阿彌陀佛,那是妾身從鎮國寺求來的開光觀世音像,高僧說要將其避光放置在屋中東南部,三年不得取出。妾身便將其放在了衣櫃下麵,冇成想...”

高氏得意的險些說不下去,嚴媽媽早已差人將暗門裡的箱子轉移了出去,又隨意拿了尊佛像放了進去。

她就是要讓裴鎮嶽親自找出來,才能破解對她的懷疑。

如此想著,高氏眼風一轉朝宋青嫵望了過去,那挑釁的眉眼中堪堪寫著,“我還是這府裡的主母!”

可宋青嫵卻回給她一抹從容又高深莫測的笑,目光如同利刃往她身上一刀刀刨開。

正在高氏被她的目光震愣之時,馮媽媽那高亢嘹亮的嗓音忽地在屋外響起。

“將軍!這裡有兩個丫鬟鬼鬼祟祟地馱著個大箱子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