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其他小說 > 重生新婚夜,提和離他失控了 > 第179章她就是他的靈感女神

宋青嫵不知昨晚自己是如何回到寢屋的,隻記得沈硯塵最後望著她的眼神。

若是她再繼續與他對視下去,她不知自己會冒出什麼想法。

沈硯塵亦是輾轉無眠,一整夜腦中回放的都是今日與她調香的點點滴滴。

從她的眉眼到衣襟。

從發上的簪花到她細細白白的手指。

從柔軟的櫻唇到她清麗誘人的鎖骨。

甚至她粉嫩耳垂上的一顆小痣,都讓他靈感爆炸。

他要在與她日複一日的相處中,細細收集與她最貼切的香,最終調製出一款絕無僅有的,獨屬於她的香送給她。

並親口告訴她,她就是他的靈感神女。

但現下,他還需克製自己的興奮與衝動,不得唐突了神女。

待日後向她表明心跡時,隻盼她也能同他一樣,將他視為不可或缺的靈感之源。

~

翌日起身梳妝完畢後,宋青嫵推門而出,卻見牛奔強又要急匆匆地出門。

“爹!你又做什麼去?”

牛奔強聞聲頓住腳步,回身向她擠出一個笑,“閨女啊,我還去茶樓下棋聽戲啊。”

“是嗎?”宋青嫵一麵向他走去,一麵反問道。

“對!”牛奔強似是想起了什麼,轉身走回她身邊,攤開手道:“閨女,要不你再給我五十兩,今晚回來我還你一百兩。”

宋青嫵冷下眉眼,斜睨著他道:“我看您這不像是去茶樓,是去賭坊吧?”

昨日明月回來已悄悄告訴了她。

牛奔強上午出門後便一頭紮進了賭坊裡,直到深夜才被人趕出來。

宋青嫵聽後暗暗憤懣。

牛奔強這才剛到京城冇幾日,就染上了賭錢的惡習,往後可還得了。

牛奔強聽她直接點了出來,立馬慫了,“不是...不是的閨女。爹這是好奇嘛,好奇城裡那些鋪子都是做什麼的,便每家鋪子都逛了逛,玩了玩。”

“賭坊是隨意玩的地方嗎?那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魔窟。你掉進去,就會連帶我們所有人都掉進去。難道你想害得我們全家都不得安寧?”

牛奔強連連擺手,“不不不!爹怎麼會那樣呢。我也冇玩多大的。你昨日給的一百兩還冇用完,我今日再去一下,將昨日輸的贏回來還給你,就再也不去了!”

宋青嫵見他竟還不死心,立即沉下臉厲聲道:“不許去!你去哪裡都可以,就是不能去賭坊。若是我再發現你去,往後就不給你銀子了。”

牛奔強猛地一震,心底驀地竄出一股火來。

他著急忙慌地趕著去賭坊贏錢呢,這死丫頭竟攔著他不讓他去,還敢用那般命令的語氣對他說話,她反了天是不是!

但一想到他剛來京城,還未站穩腳跟,現下還需依仗著她過日子,牛奔強隻得勉強咽下這口氣。

罷了,今日忍一忍,先穩住這個死丫頭。

等偷了方子交給宋觀山,拿到銀子後再去賭吧。

想到此處,牛奔強彎下腰露出討好的笑,“好好好,爹都聽你的。不去了不去了。你這兒有啥活需要我幫忙的,儘管給我說。”

“冇什麼活。您可以帶娘出去乘船遊覽玉帶河,或者去城郊避避暑。若是真想尋些活計做,可去東市上的招貼榜上看看有無適合你的活。”

“好嘞好嘞,那我就帶你娘出門逛去嘍。”

說罷,牛奔強便轉身回了屋裡。

宋青嫵望著他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

隨後,她一轉身一抬頭,便望見一身青衣的沈硯塵,手中握著搗杵,立在調香室門邊眸光清雋地望著她。

“宋姑娘早,今日也與我一同調香嗎?”

宋青嫵愣了愣,見他麵色清逸朗朗,眼中神采奕奕,看樣子昨晚睡得應該甚好。

宋青嫵汗顏,為何沈硯塵都睡得如此好,她卻覺得未睡好,起身後還發現眼下多了兩片淡淡的青黑。

沈硯塵見她愣愣地不答話,又喚了她一聲,“宋姑娘?”

宋青嫵微微激靈一下回過神來,“哦今日不了。今日我要出門與製香坊那邊對貨,還要和幾間酒樓花樓談生意。”

沈硯塵眸子裡的光刹那間暗了幾分,“哦。”

隨即又追問了一句,“需要我陪你嗎?”

“不用,明月會陪著我。沈公子你今日也彆忙了,休息休息,陪陪沈大娘。我晚上談完生意,戌時應該能回來。”

沈硯塵的麵容肉眼可見地沉了下去,“好。你早去早回,註意安全。”話畢便轉身進了調香室。

望著他略顯落寞的背影,心裡不知怎麼的,竟浮起一絲絲愧疚。

這時明月來到了她的身邊,拉拉她的衣袖,示意可以出門了。

宋青嫵收回目光,撇開紛亂的思緒,與明月一同出了門。

上午她在製香坊裡與製香坊老板盤貨,又下了五千兩的訂單。

中午與製香坊的老板與幾位管事用膳時,還聽他們聊起燕王今日率領大軍,啟程趕往西北退敵一事。

宋青嫵不禁暗自欣喜,燕王和裴雲霆終於走了。

雖說她也希望他們能率領召國大軍將蒙軍打退。

但期盼一下燕王和裴雲霆在戰場上受傷,斷個腿腳什麼的,最好冇個半條命,也不算她太壞吧。

下午見了一位花樓的老鴇,談好了一樁香品與妝品的大單。

晚上又見了一位酒樓老板,也談了一單不小的香品單子。

一看時辰,已經快戌時了。

從酒樓出來,外間天已黑儘。

天幕中鋪著厚重的烏雲,黑沉沉的,一絲月光也無,刮來的夜風中也帶著絲絲涼意。

許是距京城不遠處的地方落了大雨,才帶來這涼爽的風,或許再過不久京城也要落雨了吧。

如此想著,宋青嫵在明月的攙扶下,一同上了她們今日定的一輛馬車。

上車後,宋青嫵卻聞到一股陌生的香氣。

奇怪,白日裡車上並無這種香氣,怎得到了晚上車夫還給車裡熏香了?

宋青嫵腦中一震,旋即意識到不對,拉起明月的手便要下車。

誰料剛一掀開車簾,車夫就突然鑽了進來,一把將她推倒在馬車中。

身旁明月怒叫一聲動身向車夫撲去,車夫卻用手中的帕子捂住明月的口鼻,另一手將宋青嫵死死按住。

不消片刻,明月就雙眼一翻,軟軟地昏了過去。

宋青嫵想取出袖中藏著的迷香,但還來不及動作,便覺腦中一陣眩暈,不久便冇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