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其他小說 > 重生新婚夜,提和離他失控了 > 第189章同床共枕,咬著她的耳垂

“這是怎麼回事?”

見謝璟宸的目光落在她的左腕上,宋青嫵有一瞬間的慌亂。

她下意識地抽了抽手,卻被攥得更緊了幾分,遂隻好隨意扯了一句,“是我昨晚睡覺壓著了...”

“壓著了?”

這明顯是被人掐出來的。

而且謝璟宸能看得出,那根本就是男人的五根指印。

再看她的臉色,蒼白中透著些憔悴,眼下還有兩片淡淡的陰影。

想來她昨夜應該並未睡好。

謝璟宸又將視線移到她的鎖骨與胸口處。

好在那裡瑩白一片,並無其他痕跡,小臂上的守宮砂也還在。

謝璟宸心下安定了幾分。

既然她不願說,他也不必強求。

他會去查。

若是有膽敢輕薄她之人,殺無赦!

隨後,謝璟宸向她關心幾句,便命陳嬤嬤將早膳端進來。

宋青嫵也不由鬆了口氣,主動幫他布菜。

用完早膳後,謝璟宸見她有些困乏,便提議道:“你昨晚可是未睡好。在我這兒睡一會兒吧。”

宋青嫵確實有些困了,懵懂嬌軟地揉了揉眼睛,道了聲“好”,便起身準備往自己此前住的寢屋而去。

冇成想腰間一緊,一條長臂伸了過來圈住她的腰,又將他撈回了謝璟宸懷裡。

“你去何處?”

宋青嫵感受著脊背後貼上來的那片灼熱胸膛,咬了咬下唇,有些忐忑,“去我的寢屋休息...”

低沉曖昧的嗓音,貼著她的耳廓傳來,“我說...在我這兒睡一會兒...”

宋青嫵倏然睜大眼,臉頰一熱,“可是...”

“可是什麼?我現在身負重傷,你還怕我吃了你不成?”

他略帶挑逗的語氣,和吹拂在她耳廓上的熱氣,令她心尖一癢,不由微微瑟縮了一下,起了一身芒栗。

宋青嫵害臊地想,話雖如此,但要她與謝璟宸睡在一張榻上,真的合適嗎...

謝璟宸叫人收拾了碗筷,便拉著宋青嫵上了床榻。

他叫她躺在內側,為她蓋好毯子。

自己則躺在外側,側身與她麵對麵躺好。

四目相對,宋青嫵還有些羞赧。

謝璟宸則心情頗好地笑望著她。

“我的小貓兒終於能陪我睡覺了。”

宋青嫵輕嗤一聲,嗔怪地看他一眼,隨後又忍不住笑了。

謝璟宸含笑,歡喜地望著她,伸出修長的手指,挑起她鬢邊的一縷碎發,徐徐撥至她耳後。

手指再沿著她的耳廓,緩緩滑至耳垂,將她小巧柔軟的耳垂捏在指尖揉弄把玩。

“真好~”

謝璟宸忽然有感而發。

“如果每日都有你陪我睡,該多好。”

宋青嫵害羞地垂下了長睫,心臟在胸腔裡砰砰直跳。

又聽謝璟宸矜貴中,帶著極致寵溺和占有欲的嗓音響起。

“真想早些將你娶進府裡,日日便都能這樣抱著你睡了…”

語聲徐徐落下,眼前的光線亦漸漸暗了下來。

宋青嫵閉上眼,感受著他溫熱柔軟的唇貼上她的額頭。

這一瞬,二人皆感到一陣,自靈魂深處溢出的戰栗。

舒緩又酥麻。

堪堪甜到了骨子裡。

宋青嫵不知自己是如何睡著的,醒來時夕陽已西斜。

這一覺睡得很沉很踏實,隻是醒來後嘴唇有些微腫之感。

二人起身簡單洗漱,謝璟宸又吩咐陳嬤嬤將晚膳端進來。

用罷晚膳,宋青嫵向謝璟宸請辭,返回四時清味。

回到鋪子時,鋪子已打烊。

宋青嫵來到後院,見沈硯塵的臥房還亮著燭火,於是打算去探望一下他。

她敲了敲門,“沈大娘沈公子,你們睡了嗎?沈公子身子如何了?”

敲了幾下後,沈大娘過來開了門,見到是宋青嫵便笑著道:“宋姑娘回來啦,但是我們塵兒已經睡下了。”

宋青嫵發覺她的笑容不大自然,眼風也不時往屋裡瞟。

但她並未點破,而是立在門外又問:“冇事兒,讓沈公子睡吧。我就想問問他今日情況如何?”

“好多了。高熱都退了,隻是有些咳嗽流涕,再喝幾日的藥便好了。讓宋姑娘費心了。”

宋青嫵點點頭,“那就好,您也早點休息。我明早再來問候沈公子。”

沈大娘應過後便關上門回了屋裡。

屋內的燭光映出他們的剪影。

宋青嫵能瞥見沈硯坐在床榻上那筆直的身影。

沈大娘走到床邊與他說了幾句,便去另一張榻上躺下。

唯有沈硯塵還直直地坐在那裡,久久未動。

宋青嫵立在那看了一陣,最終頷首轉身離開。

既然沈硯塵不想見她,她也不必去打擾他了。

翌日一早,宋青嫵起身用完早飯,梳妝打扮完畢來到庭院裡,發現沈硯塵的身影已經在調香室忙碌了。

“沈公子?你身子好了嗎?怎麼這麼早就在那兒乾活了。”宋青嫵說著,向他走了過去。

沈硯塵聽見後並未回身,也未望向她,而是繼續著手上的活,淡淡道:“我好了。這幾日耽擱了調香,要儘快補回來。”

隨後他又狀似若無其事般,隨口問了一句,“今日你還是去陪那個人嗎?”

宋青嫵應道:“上午不去了。這會兒我要去製香坊,將前日我們調試好的香藥方子交給他們,下單讓他們製貨。你陪我一起去吧。”

沈硯塵聞言,手裡的動作一頓,耳畔似是奏起了仙樂。

但他依舊克製著欣喜,輕咳一聲轉過身淡淡道:“好。”

隨後,宋青嫵與沈硯塵一同去了製香坊,將方子交給製香坊的管事。

沈硯塵卻要求親自檢查一番製香坊的香材。

這不查還好,一查竟發現,製香坊新到的這批香材中的降真香,雖然年份足,但混了極重的土腥味。

若是直接按原方比例入香,整爐香都會毀於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