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宋青嫵是凶手?贅婿妄圖掌控國公府
蔣君寅聲淚俱下,指著宋青嫵向祠堂內的眾人道:
“昭雪心善,見她可憐便認她為義妹,冇成想此女竟是蛇蠍心腸。
數日前我曾聽昭雪說過,她想問昭雪借十萬兩銀子,彌補她生意上的窟窿。
但因數額太大,昭雪並未答應,此女便記恨上了昭雪。
在驪山彆院的幾日,她又找昭雪借了幾次。
直到昨日,她又去求昭雪。二人在屋裡發生口角,此女竟用那個象牙佛像襲擊昭雪,將她...將她...”
說到此處,蔣君寅已然崩潰痛哭,再也說不下去。
緩了緩又道:“父親將將過世,逸哥兒還那麼小。現下昭雪又被人謀害,叫我與逸哥兒將來如何活啊...”
逸哥兒在事發時被乳母抱走。
回府後一直安置在他們的院落中,至今還不知父母間發生的事。
宋青嫵被捆住手腳,用布巾綁住嘴,跪在地上說不出話。
但她雙眼死死瞪著蔣君寅,恨不得將他鑽心剜骨。
在蔣君寅表演期間,宗族中輩分最高的長輩沈落鶴,命懂得仵作之術的宗族中人,去檢查沈昭雪的“屍體”,以及那尊象牙佛像。
檢查完屍體後和佛像後,那人回到沈落鶴身邊,向他暗暗點了點頭。
沈昭嵐夫婦還是不敢相信,幾日前才向他們告彆上山避暑的妹妹,就這般突然冇了。
他們也不太相信宋青嫵會向沈昭雪動手。
遂向沈落鶴道:“堂叔公,宋姑娘從前救過逸哥兒的性命,昭雪才破例認她為義妹。
父親在世時也見過宋姑娘,還稱讚她心性純善,惠質蘭心。
昭雪與宋姑娘更是情誼深厚,昭嵐不太相信宋姑娘會對昭雪下此狠手。
莫不是有人栽贓陷害,妄圖混淆試聽。”
沈昭嵐說著,斜睨了一眼假裝抹淚的蔣君寅。
“還請堂叔公給宋姑娘一個說話的機會。我們不能全憑一家之言,便輕易斷定誰是凶手。”
沈落鶴思慮片刻,命人將宋青嫵口中的布巾拿掉。
宋青嫵俯下身乾嘔了幾下,待口中的不適過去後,猛然抬頭瞪向蔣君寅。
“是他!他才是殺害沈姐姐的凶手!”
此言一處,堂內氣氛霎時凝滯。
蔣君寅頓了頓,麵上籠上一層慍色。
“你這惡女血口噴人!我是昭雪的夫君,是逸哥兒的父親!我為何要害昭雪?”
宋青嫵被反綁著手腳跪伏在地,揚起臉望向在一旁瑟瑟發抖的銀霜,又回過頭望向蔣君寅,眼中啐著毒藥。
“當然是因為你們這對狗男女…被昭雪發現了…便想殺她滅口,甚至還想……”
“住口!”
蔣君寅豁然起身,白淨的麵龐氣得通紅。
“堂叔公,此女為了栽贓誣陷,竟將臟水潑在我身上。
國公府上下皆知,我與昭雪伉儷情深。
我怎可能背叛她,更遑論去害她。”
跪在一旁的銀霜也磕頭哭訴道:
“奴婢冤枉啊。奴婢在小姐身邊伺候四年,對小姐忠心耿耿。
萬不會做那般對不起小姐之事。
各位爺若是不信,奴才便舍了這條命,陪小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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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忽然起身向著旁邊的桌角撞去。
好在立在桌邊的宗族中人眼疾手快,一把將其攔住,才冇讓她丟了性命。
坐在上首的沈落鶴厲聲斥道:“夠了!誰是殺害昭雪的凶手,老夫已有決斷。觀瀾,你來說。”
那位叫觀瀾的年輕人,正是方才為沈昭雪做屍檢那位。
宋青嫵仰起頭,全神貫註盯著那人,隻聽他語聲沉穩道:
“昭雪小姐額上的傷口有兩處,皆是被鈍器砸傷所致。
傷口的力道不重,所擊的角度也較低。並且凶器上留下的幾個指印,也明顯是女子的指印。
所以初步推斷,行凶者應該是位女子。”
宋青嫵聽後臉色煞白。
那位的言外之意,是在說她就是凶手?
他會不會看呐!
宋青嫵正想開口辯解,隻聽觀瀾思索著說:
“但是有一點很是奇怪。按理說昭雪小姐的傷勢不重,應該不會就此離世。
但她卻冇有脈搏和呼吸,連身子都涼下來了。”
觀瀾一麵思忖著,一麵不解道:“…更像是中毒的症狀。具體中了什麼毒,還需將昭雪小姐的屍體送到大理寺,由專人查驗。”
話還未說完,蔣君寅已急切地喊了出來,“凶手就是那宋氏!”
沈落鶴沉吟片刻,冰冷的目光落在宋青嫵身上。
“來人!將宋氏拖下去,稍後便送去官府!”
沈落鶴一聲令下,立即有兩人上前,捏住宋青嫵的手臂將她往外拖。
宋青嫵奮力掙紮大喊:
“不!不是我!那佛像上的手印是事後蔣君寅強迫我印上去的。
他殺害昭雪姐姐時,用帕子墊著手才未留下指印。”
鋒利的目光由蔣君寅身上,隨後又驀地向祠堂門口跪著的幾名沈昭雪的貼身丫鬟瞪去。
“你們幾個,昭雪姐姐在出事時,你們明明在房外守著,也知道蔣君寅就在房中,你們為何不說!”
幾名丫鬟聞聲抖得更厲害了。
瑟縮著擠成一團,嗚嗚抽氣,卻一個字都不肯說。
宋青嫵最終還是被拖出了祠堂。
而蔣君寅的表演還在祠堂內繼續。
處理罷宋青嫵,沈落鶴低言道:
“昭雪的事,稍後便交由官府處理。謀害她的人,絕不輕饒。
現下我等便選出承爵人選。
依我大召律法與祖律,承爵之人應為國公爺的嫡長子沈昭嵐。
在座各位可有何異議?”
祠堂內靜了片刻,眾人皆無異議。
沈落鶴見此,遂朗聲道:“既然各位宗族長輩都無異議,那這承爵之人...”
就在此時,那位在老國公爺身邊伺候了數十年的長隨夏伯,突然自人群中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老奴該死!未能伺候好國公爺!求各位爺依規懲處!”
沈落鶴的語聲停了下來。
眾人也都不明所以地向夏伯望了過去。
“夏伯,你這是怎麼了?為何要讓我等懲處你?”
夏伯垂首跪在地上,帶著哭腔道:“老奴...受人指使...做了對不起國公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