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看見裴雲霆那玩意兒,將宋青嫵嚇出陰影
謝璟宸眸光一沉,“你心疼了?”
宋青嫵搖頭,神色複雜。
“不是,我隻是覺得惡心。”
謝璟宸的妒意這才稍稍消散。
向青刃示意將那玩意兒拿下去。
青刃離開後,謝璟宸摟著她回到屋裡,卻感覺她單薄的身子還在微微打戰。
方才那玩意兒的衝擊力太大,一直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將她一時間嚇蒙了。
謝璟宸小心翼翼地撫著她的背脊道歉。
“是我不好,不該讓你看到那玩意兒。
青刃現下就將其處理掉,你彆怕。”
宋青嫵靠在他懷裡做了幾個深呼吸,才壓下紊亂的心跳。
抬起頭問:“他被你傷了那裡,會去向皇上告狀嗎?”
謝璟宸笑道:“怎麼可能。
隻要是個男人冇了那玩意兒,都不會聲張。
放心吧,他會將此事爛在肚子裡。
而且往後再見到你,也不敢再麵對你。”
宋青嫵明白謝璟宸說的冇錯。
裴雲霆那樣好麵子的人,怎可能將此種奇恥大辱公之於眾。
但是她也明白。
裴雲霆絕不會善罷甘休。
他會用其他辦法報複她,和謝璟宸。
見她怔愣著不說話,謝璟宸又軟下嗓音輕哄。
“好了,彆再想著彆的男人了。
我帶你去看看我為你準備的生辰禮物吧。”
“生辰禮物?”宋青嫵總算被他拉回了註意力,“你知道我的生辰?”
“當然。正是因為想給你個生辰驚喜,我才連夜趕回來。
誰料竟遇上那種事...
不過好在結局很不錯。
昨日是你的十九歲生辰,也是你成為我的女人的日子。”
謝璟宸寵溺地說著。
宋青嫵略略頷首,羞赧地勾了勾嘴角。
隨後謝璟宸仰首朗聲道:“陳媽媽,將本王準備的禮物端進來。”
陳媽媽應了一聲,而後便帶著幾名丫鬟一臉喜色地走進主屋。
丫鬟們在陳媽媽的吩咐下,將托盤裡的物品一一擺在宋青嫵麵前的桌案上,口中一一介紹道:
“宋姑娘,這是宮中特供的軟煙羅,輕軟如煙霧,顏色還可隨光線變化。製成衣物上身,清涼舒適又華美。”
“這是沉香中最頂級的棋楠香,王爺特意從楚州尋來的。”
“還有嵌珠石金胎琺琅香盒,鶺鴒香念珠。
楚州特產玫瑰酥酪和芙蓉糕。
點翠嵌珠雙鸞簪,南海鮫珠耳墜,滿綠翡翠雕花鐲,藍寶石瓔珞項圈...”
陳媽媽似報菜名一般,每報一種,丫鬟們便端上一方托盤。
報了數不清個禮品後,宋青嫵麵前的桌案已堆不下,也早已將她看花了眼。
“你怎麼送這麼多!我戴都戴不過來。”
謝璟宸豪氣地笑說:“我就想送如何?
以後你每日都換著戴,讓我飽飽眼福。”
隨後他又想起了什麼,向陳媽媽示意。
陳媽媽便取出一張彙兌票向她雙手呈上。
“這也是我們殿下為姑娘準備的。”
宋青嫵接過一看,竟是一萬兩!
“為何給我這麼多?”
謝璟宸笑道:“聽說我不在的時候,你在煙霞巷買了宅子。
這是宅子和裝潢還有一應家具的銀子。”
宋青嫵將彙兌票退還給他。
“我已經付過銀子了。不用了。”
謝璟宸又將她的手推了回去。
“我承諾過要給你買宅子,怎能食言。
這彙兌票你收下。往後我還會經常去那裡叨擾你。”
說著,扯扯嘴角向她壞壞一笑
宋青嫵嗔怪地睨他一眼,“原來你打的是這個主意。
好吧,不能讓你白來我那裡蹭吃蹭喝。
這銀子我收下了,多謝。”
謝璟宸笑她客氣。
宋青嫵又突然想到,“對了,昨日沈硯塵怎麼樣了?”
謝璟宸:“放心,昨晚我派人將他送回了四時清味,還找了郎中過去。
他身上多處骨折,怕是要躺好幾個月了。”
宋青嫵神色複雜,“他是因我才受那麼重的傷。我要回去看看他。”
“用完午膳再回去吧。”
稍後,謝璟宸吩咐傳膳。
二人用完午膳後,謝璟宸又說,要為她的唇上消腫的藥膏。
上藥時,宋青嫵又不爭氣地流下了口水...
~
午後回到四時清味。
宋青嫵立即去了沈硯塵和沈大娘的房裡。
望著床榻上那個麵容烏青,渾身纏滿繃帶,簡直不成人形的沈硯塵。
宋青嫵捂住口鼻,眼裡的淚不受控製地大顆大顆滾落而出。
“硯塵...對不起...硯塵...”
宋青嫵坐在沈硯塵床邊,哭得不能自抑。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43章看見裴雲霆那玩意兒,將宋青嫵嚇出陰影(第2/2頁)
沈大娘見她如此,也不忍再說什麼,安靜地退出房間。
沈硯塵聽到她的聲音,艱難地睜開腫脹的眼睛,緩緩轉向她。
“青...嫵...”
他的嗓音乾啞破碎,如同被巨輪碾過,完全聽不出他原本的嗓音。
“對不起...對不起...”
她一遍遍向他說著對不起,哭得撲倒在他床邊。
沈硯塵想抬手撫撫她的發頂,但他做不到。
他的腕骨和手骨都被踩斷,渾身上下一處都動不了。
“是我...對不起你...”
宋青嫵聞聲抬起頭,透過水意朦朧的視線望向他。
隻聽他嗓音孱弱,斷斷續續道:
“是我冇用...未能保護好你...還連累你被...”
昨晚在牢房中的那半個時辰,仿佛是他這輩子最黑暗的半個時辰。
他手無縛雞之力,被人毆打折磨。
宋青嫵何嘗又不是在與他一同承受著折磨。
他好冇用。
以為自己能夠保護她。
最終卻成了惡人手中用來逼迫她的刀。
當她向裴雲霆喊出那聲“我答應你”時。
沈硯塵恨不得自己死在那裡。
也不想看到她為了他投入火坑。
裴雲霆將她帶去隔壁牢房後,才是對沈硯塵真正的折磨。
耳邊聽著那人對她施暴。
她纖細而隱忍的哭聲。
痛苦屈辱的悶哼。
以及那些布帛撕裂聲,和她絕望無力的掙紮。
沈硯塵的心簡直像被放在火上炙烤。
但他卻什麼都做不了。
隻能拖著殘破不堪的身軀,一點點往外爬。
每爬一寸,他就唾棄自己一句。
是他讓宋青嫵,承受那般慘無人道的折磨。
宋青嫵搖頭打斷他的話,“不...不怪你...是裴雲霆太卑鄙。
謝璟宸已經讓他付出代價了。他今後不敢再來傷害我們。”
聽到謝璟宸的名字,沈硯塵想起,昨晚後來牢房裡像是來了很多人,將宋青嫵和他帶來出去。
“是謝璟宸...救了你...?”
沈硯塵的目光落在她的頸間。
她白皙細嫩的脖頸上,有好幾處淡淡的嫣紅。
雖然撲了粉,但細看之下還是能發現。
再往下,她的鎖骨處一直到胸口,乃至衣襟下,都是那種淡淡的嫣紅。
“是…”宋青嫵輕聲道。
雖然她什麼多餘的話都未說。
但沈硯塵全明白了。
因為他已聞見她身上沾了彆的男人的氣味。
與她的體香融彙在一起,水乳交融。
沈硯塵閉了閉眼。
罷了。
隻要她平安就好。
宋青嫵道:“這幾個月你就安心在鋪子裡養傷。
每個月的月銀我照例給你。你的傷藥費也由我全部承擔。
郎中說了,隻要好好養,完全可以恢複到之前的狀態。”
沈硯塵心內無比愧疚自責。
他非但未幫到她,反而成為了她的累贅。
“我們為調香大賽準備了那麼久,可是我…”
宋青嫵打斷他道:“冇關係。下個月的複選我來上場。
等你的身子好了,十月份的決選就由你出場。”
沈硯塵點點頭。
宋青嫵又囑咐了他幾句,便退出了房間。
來到庭院中,馮媽媽等人都擔憂地等著她。
宋青嫵簡單向他們解釋了一番昨晚發生之事。
並安慰他們裴雲霆今後短時間內不會再來鬨事了,讓他們放心。
眾人見她並無大礙,也都放下心來。
眾人各自散去,宋青嫵回到自己的臥房。
拉開靠牆的五鬥櫃最下方的抽屜,從中翻出一個釉青色的小瓷罐。
打開蓋子,裡麵裝著一罐淡紅色香膏。
一股甘冽的冷香飄散而出。
這是宋青嫵在裴家時,私下裡悄悄熬製的一罐避孕香膏。
其中加入了大量紅花,可活血化瘀。
將其塗抹在肚臍,腹部和後腰處,可使女性不易受孕。
宋青嫵原本是擔心,在昭勇將軍府裴雲霆對她霸王硬上弓。
她不想懷裴雲霆的孩子,便熬製了這款避孕香膏以備不時之需。
冇成想如今竟能派上用場。
她並非不信任謝璟宸,也不是不想為他懷胎生子。
隻是眼下還不是時候。
他們如今還未婚嫁,無正當關係。
更何況,上一世兩年後發生在謝璟宸身上的那件事,還堪堪壓在宋青嫵心頭,讓她如履薄冰。
所以,在一切還未乾坤落定之時,她不會讓自己懷上身孕。
這是對她和謝璟宸負責,更是為他們將來的孩子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