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力量與速度雙重碾壓,五秒蕩平爛尾樓
夜。
南郊爛尾樓區。
冰冷的雨水順著冇有門窗的水泥框架往裡倒灌。
沈魚咬著牙,躲在三樓的承重牆後麵。
她右手扯下一截破布,用力纏在左側肋骨的傷口上。
那是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傷,鮮血早就把她的衝鋒衣浸透,隨著她的呼吸一陣陣往外滲血。
樓梯口傳來嘈雜的腳步聲,夾雜著金屬鋼管拖在水泥地麵的刺耳摩擦音。
三道手電筒的強光在漆黑的廢墟裡來回掃射。
“虎哥,血跡到這斷了!”
一個滿背紋身的壯漢吐了口唾沫,拎著開山刀走到承重牆附近。
虎哥臉上橫肉抖動,冷笑出聲。
“小賤人,還玩捉迷藏呢?”
“你那個發小,半小時前已經被六爺帶人送去場子裡接客了。幾百個兄弟排著隊等她呢!”虎哥故意把聲音提得老高,“你現在滾出來磕頭,我留你個全屍!”
沈魚躲在牆後,一聲冇吭。
她反手握緊那把帶血的改錐,調整呼吸,把心率強行壓到最低。
一共五個人。
虎哥離她最近,左邊兩個拿著鐵棍,右邊兩個拿著砍刀。
跑不掉了。
沈魚冇有任何猶豫,猛地從牆後衝出去。
她根本不管迎麵劈頭蓋臉砸下來的兩根鋼管,身體以一種極其扭曲的姿勢躲開要害,借著衝力,手裡的改錐直奔虎哥的咽喉。
完全不要命的同歸於儘。
但虎哥這種老江湖早有防備,側身一閃,抬起大頭皮鞋,一腳重重踹在沈魚本就受了重傷的左肋上。
砰!
沈魚整個人倒飛出去,狠狠撞在後方粗糙的水泥柱上,手裡的改錐也脫手滑出老遠。
還冇來得及爬起來,兩把冰涼的砍刀已經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虎哥走過去,一腳踩在她的肩膀上。
“挺能跑啊!”虎哥用刀背拍打沈魚滿是血汙的臉,“害兄弟們淋了半宿的雨,待會兒我敲碎你的骨頭!”
沈魚抬起頭。
她咧開嘴,滿嘴是血地笑了一下。
緊接著,她猛地張嘴,狠狠一口咬在虎哥的小腿肚上,硬生生扯下一塊肉來!
“啊!!草!”
虎哥疼得嗷嗷直叫,掄起刀背對著沈魚的腦袋就要砸下去。
噠,噠。
平穩的腳步聲,在樓梯口突兀響起。
幾個混混停下手裡的動作,拿手電筒往樓梯口照過去。
林哲穿著深色風衣走了上來,明明連把雨傘都冇打,身上卻半點水漬都冇有。
“哪來的要飯的?找死是吧!滾出去!”
一個拿鋼管的混混罵了一句,舉起手裡的鐵棍就朝著林哲大步走過去。
生鏽鐵棍帶起一陣破風聲,照著林哲的天靈蓋就往下砸。
距離拉近到不足半米,林哲連雙手都冇從風衣口袋裡抽出來。
在【超常反應】的加持下,混混揮舞鋼管的動作在林哲視網膜裡被無限放慢,每一幀肌肉拉扯的軌跡都清晰可見。
太慢了。
破綻多得數不過來。
鐵棍即將觸碰到發梢的瞬間。
林哲右腿微抬,肌肉纖維在【武道極意】的統禦下瞬間爆發出超越常規物理認知的恐怖動能。
砰!
鞋底印在混混的胸口上。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71章力量與速度雙重碾壓,五秒蕩平爛尾樓(第2/2頁)
這名體重超過一百六十斤的壯漢連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整個人倒飛出去七八米遠。
胸骨塌陷的聲音在空曠的樓層裡極為清脆,重重撞在後方的承重柱上,當場昏死過去。
剩下四個拿著刀棍的混混全愣在原地。
他們根本冇看清是怎麼出腿的!
一腳把一個成年壯漢踹飛將近十米,這是什麼力氣!
虎哥咽了口唾沫,小腿肚子上的咬傷還在淌血,但他現在顧不上疼,額頭上冒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道上混了這麼多年,是不是硬茬子他看得很準。
眼前這個年輕人,絕對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
“朋友,哪條道上的?”虎哥往後退了半步,試圖搬出靠山,“我們是南城六爺手底下的。今天在處理一點私人恩怨,你要是路過,我們絕不攔著。”
林哲抬起頭,看了一眼被逼到牆角的沈魚。
這丫頭滿臉血汙,左手捂著肋骨上的傷口,右手的改錐攥得死緊。
哪怕處於絕境,那股野獸般的警覺也冇有削減半分。
底子確實不錯。
確認完貨色,林哲這才把註意力轉回虎哥身上。
“南城六爺?”林哲語氣平緩,冇有任何起伏,“冇聽過。”
話音剛落,他往前邁出一步。
虎哥頭皮發麻,大吼出聲:“並肩子上!弄死他算六爺的!”
剩下三個混混互相對視一眼,仗著人多,舉起砍刀從三個方向同時撲了上來。
林哲冇有退半步,從風衣口袋裡抽出右手。
左側的砍刀當頭劈下,林哲側身微晃,五指精準地扣住對方的手腕,輕輕一折。
清脆的骨折聲響起,混混手裡的刀應聲落地。
林哲順勢一記膝撞,頂在那人的腹部,對方當場弓成了一隻大蝦,把晚上吃的飯連帶著酸水全吐了出來。
右側的鋼管掃向林哲的膝蓋。
林哲右腳猛地在地上一跺,水泥地麵被踩出一圈蛛網般的裂紋,借著反衝力,整個身體騰空半米,在半空中轉身一記鞭腿,抽在拿鋼管那人的脖頸側麵。
撲通。
人直挺挺地砸在積水裡,不省人事。
整個過程不到五秒鐘。
原本氣勢洶洶的五個人,現在就剩下一個虎哥還站著。
虎哥手裡的開山刀不停打顫,牙齒磕碰得咯咯作響。
這根本不是什麼道上混的打手,這是披著人皮的殺戮機器!
“爺……爺!我錯了!您大人有大量……”
虎哥雙膝一軟,扔掉手裡的刀,撲通一聲跪在滿是泥水的水泥地上,抬起手就往自己臉上扇耳光。
林哲根本冇理會他的求饒,走到虎哥麵前,抬腿一腳踩在他的肩膀上。
哢嚓。
鎖骨斷裂。
虎哥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癱軟在地,疼得渾身抽搐。
爛尾樓重新安靜下來,隻有外麵的雨水不斷敲打著水泥牆麵。
林哲繞過地上的幾個人,走到承重牆後。
沈魚後背緊貼著牆壁,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
手裡的改錐尖端對準林哲的方向,隻要林哲再往前走一步,她就會紮過去。
她不認識眼前這個強得離譜的男人,但在她的世界觀裡,冇有平白無故的救援。
所有突如其來的善意,背後往往標著極其昂貴的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