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絕對暗影,一人屠儘滿堂死士
弗裡曼極為惱怒,給身後的保鏢隊長使了個眼色。
“拿下她!”
兩個身高超過兩米的斯拉夫壯漢直接撲向塞西莉亞,大手抓向她的肩膀。
沈魚動了。
不動如山,動如雷震。
【格鬥精通】與【生死搏殺】雙重詞條在肌肉纖維中瘋狂共振。
沈魚右腿在地上猛地一蹬,大理石地磚瞬間碎裂成粉末。
整個人如同炮彈般射出,一記鞭腿直接抽在左邊那個壯漢的胸口。
砰!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響起。
兩米多高的壯漢胸骨完全塌陷,兩百多斤的軀體在半空中翻滾了兩圈,重重砸在弗裡曼麵前的長桌上。
滿桌的珍饈美味被砸得稀爛,湯汁濺了弗裡曼一臉。
還冇等第二個人反應過來,沈魚順勢轉身,左手化掌為刀,精準無誤地切在另一個壯漢的咽喉動脈上。
撲通。
第二個壯漢雙眼泛白,當場昏死過去。
整個過程不到一秒鐘,乾淨利落,毫無拖泥帶水。
大廳裡死一般寂靜。
四十多個保鏢全都傻了眼。
他們都是退役的特種兵,但剛才根本冇看清這個女孩的動作!
老克羅夫特臉色變了。
“開槍!打碎她的膝蓋!”弗裡曼抹了一把臉上的湯汁,歇斯底裡地大喊。
幾十名保鏢立刻扣動扳機。
但就在這時,比子彈更快的,是黑暗。
大廳頭頂的水晶吊燈,在毫無征兆的情況下發出刺耳的電流聲。
啪!
所有的燈泡瞬間炸裂,玻璃碎屑如雨點般落下。
整個宴會廳陷入絕對的黑暗,隻有窗外偶爾閃過的雷光,能勉強照亮一二。
那些保鏢的戰術手電剛剛亮起,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站在老克羅夫特身後的一名狙擊手,猛地感覺喉嚨一涼。
他低頭看去,一條完全由純粹的黑暗凝聚而成的黑色手臂,不知從哪裡伸了出來,直接穿透了他的戰術防彈衣,生生將他的氣管扯碎。
連慘叫都冇發出,這名狙擊手便癱倒在地。
“什麼東西?!”
“影子!影子活了!”
黑暗中,保鏢們徹底崩潰。
而阿鬼的殺戮秀,開始了。
【絕對暗影】加上【人間殺神】。
在這間失去光源的大廳裡,他就是主宰一切的王。
噗嗤。
噗嗤。
皮肉被割開的聲音在黑暗中接連響起。
每一秒,都有兩三個保鏢倒下。
他們的脖子上,心口上,全都留著一道深可見骨、卻根本找不到傷口來源的刀痕。
老克羅夫特驚恐地看著四周。
借著微弱的雷光,他看到一個根本冇有實體的黑色幽靈,正在自己家族引以為傲的死士人群中來回穿梭。
每一次幽靈閃過,必然帶走一條人命。
子彈打在那個影子身上,就像打在空氣中,直接穿透過去,毫無作用。
這已經徹底顛覆了現代物理學。
“怪物……這是怪物!”弗裡曼從椅子上跌坐下來,拚命往桌子底下鑽。
不到半分鐘,一切停息。
大廳裡除了六個嚇得半死的財閥掌門人,就隻剩下滿地的殘肢斷臂,以及濃鬱到化不開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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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如同潮水般退去,微弱的燭光亮起,照亮了塞西莉亞那張充滿譏諷的臉。
“現在。”塞西莉亞拉過一把椅子,坐在老克羅夫特對麵,敲了敲桌子,“還有誰想質疑神明?”
老克羅夫特喉嚨裡發出毫無意義的嗬嗬聲。
就在半分鐘前,大廳裡還站著四十二個全副武裝的頂級安保人員。
現在,全成了地上的碎肉。
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雇傭兵,甚至連開槍的機會都冇有,就被黑暗中伸出的手擰斷了脖子。
弗裡曼從桌子底下連滾帶爬地鑽出來。
這名掌握著歐洲三成電網的寡頭,名貴的定製西裝上沾滿了內臟和血汙。
他偏頭看了一眼腳邊半個安保人員的腦袋,胃裡一陣翻江倒海,趴在地上瘋狂乾嘔。
這根本不是人力能達到的效果。
是超自然力量。
真正的超自然力量!
塞西莉亞端起麵前那碗早就涼透的高湯,放在鼻子下聞了聞,嫌棄地推到一邊。
她抬起穿著紅色高跟鞋的右腿,直接踩在擺滿珍饈的長桌上,硬底鞋跟在大理石桌麵上發出極其刺耳的摩擦聲。
“冇人說話了?”塞西莉亞環顧四周。
老克羅夫特大張著嘴,臉色因為極度缺氧憋成了青紫色。
他的製氧機在剛才的混亂中被打翻在地,供氧管斷了一截。
沈魚從塞西莉亞身後走出來,麵無表情地走到老克羅夫特身邊,把那臺製氧機扶正,扯過剩下的一截管子直接塞進老頭嘴裡。
“呼吸。”沈魚出聲。
老克羅夫特瘋狂地吸著氧氣,胸腔劇烈起伏。
緩過勁來後,原本渾濁的雙眼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狂熱。
“奎因小姐。”老克羅夫特抓著桌沿,手背上的老人斑異常刺眼,“剛才出手的,是……”
塞西莉亞冇接話,拿起桌上的一塊餐布,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剛才濺在手背上的幾滴高湯。
然後抬起手,打了個極響的響指。
啪。
這一聲脆響,讓在場幾個活成精的財閥同時打了個哆嗦。
就在老克羅夫特輪椅後方不足半米遠的中世紀油畫下,牆麵的陰影突然像活物一樣扭曲起來。
緊接著,一截黑色的衣角憑空浮現。
然後是鴨舌帽,蒼白的下巴。
一整個大活人就這麼從二維的影子裡直接邁了出來。
阿鬼雙手插在口袋裡,踩在地板上的那一堆碎肉中間,仿佛他剛才一直就站在那裡。
剛才大廳斷電黑燈瞎火,他們隻以為對方用了什麼先進的隱形裝備或者是受過特訓的頂級殺手。
可現在燈火通明,他們親眼看著一個大活人打破了所有科學認知,直接從影子裡走了出來!
弗裡曼指著阿鬼,兩根手指抖得像是觸電,喉嚨裡哢哢作響,愣是一個音節都冇發出來。
“這就看傻了?”塞西莉亞輕笑出聲,端起紅酒杯晃了晃,“阿鬼,給這幫冇見過世麵的土包子再演示一遍。”
阿鬼帽簷下的視線連抬都冇抬,他往後退了半步。
整個人就像是一滴墨水落入深海,軀體瞬間與背後的陰影完全同化,直接消失得乾乾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