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論幕後黑手的自我修養，一言讓歐洲大亂
“大人的意誌，你們冇資格揣測。”塞西莉亞敲了敲桌麵，“那六百億，隻是你們買門票的定金。想見大人，還得看你們有冇有辦事的價值。”
弗裡曼急促的聲音響起：“奎因小姐，弗裡曼家族願意效勞！大人需要什麼？股權？油田？還是某國政要的腦袋？”
“大人對你們那些世俗的垃圾冇興趣。”塞西莉亞語氣帶著十足的嘲諷，“大人最近想找點有意思的‘玩具’。”
六個財閥全豎起了耳朵。
“去把你們家族寶庫裡最古老的存貨全翻出來。”塞西莉亞靠在沙發背上，拋出任務，“歐洲中世紀傳聞裡的物件。吸血鬼的殘骸、女巫的刑具、狼人的遺物。隻要沾染了這些傳說的古物件，全都可以。”
“三天時間。”塞西莉亞伸出三根手指，“誰拿上來的東西最合大人的心意，誰就能第一個得到大人的恩賜。當然，如果你們拿一些毫無價值的破銅爛鐵來糊弄人，大人的怒火你們今晚已經領教過了。”
啪的一聲，塞西莉亞直接掐斷了通訊。
不用猜她也知道，那六個老東西現在肯定已經炸鍋了。
事實確實如此。
克羅夫特家族的百年古堡內。
老克羅夫特坐在輪椅上，直接扯掉了臉上的呼吸麵罩，扯著嗓子衝門外大喊：“來人！馬上叫管家滾過來！”
不到十秒鐘，穿著燕尾服的老管家滿頭大汗地跑進書房。
“去阿爾卑斯山第五號絕密地庫！”老克羅夫特手背上的青筋高高鼓起，整個人陷入一種回光返照般的狂熱中，“把我祖父從羅馬尼亞收來的那套刑具全拉出來！那件女巫剝皮用的鐵處女，還有那把號稱釘死過吸血鬼的銀十字架！全部連夜裝機運到倫敦！”
管家被嚇懵了，連連點頭往外跑。
弗裡曼彆墅。
這位掌控歐洲電網的寡頭，正抓著私人加密電話，對著電話那頭瘋狂咆哮。
“懸賞十億歐元！馬上發到暗網上！”弗裡曼唾沫橫飛，“把歐洲所有的黑市古董商全給我挖起來！我要吸血鬼相關的物件！哪怕是一塊帶血的裹屍布，隻要有證據證明是中世紀留下來的，全給我買回來！立刻！馬上！”
羅斯柴爾德分支的代表也冇閒著。
他直接聯係了幾個盤踞在東歐的古老走私家族，重金開路，打開了百年未啟的地下酒窖，裡麵存放的全是從黑暗時代搜刮來的神秘學遺物。
整個歐洲的地下黑市，在一夜之間徹底沸騰。
無數原本隻能在小圈子裡流傳的怪異藏品，被一股極其粗暴的資金流強行掃蕩。
……
京城，四合院。
初秋的陽光穿過東廂房雕花木窗，斜打在青磚地上。
周也抓著一包薯片，盤腿坐在電競椅上，嘎嘣嘎嘣嚼得起勁。
再拿起快樂水灌了一大口，打出一個飽嗝。
或許是腦力運轉消耗太大的緣故，周也對這些高熱食品情有獨鐘。
而且他就算大吃特吃，身形依舊消瘦。
他麵前的三塊曲麵屏上，密密麻麻的數據流在屏幕上快速滾動。
“老板，這招太絕了。”周也含糊不清地嘟囔，騰出一隻手敲了兩下鍵盤，“現在歐洲那些盜墓賊和黑幫全出動了，連梵蒂岡外圍的亂葬崗都被人挖了，氣得老教皇連發聲明強烈譴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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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著什麼有用的東西冇？”林哲隨口問。
周也把中間的屏幕切成暗網交易界麵：“多是些濫竽充數的假貨。用狗血染的十字架，工業做舊的銀釘。不過也有幾個大家族把私藏全搬出來了。剛才克羅夫特家族的貨機落地倫敦，拉了一整個集裝箱的鐵處女、斷頭臺，全是貨真價實的老物件。”
周也感慨道：“還得是這種老錢家族啊，收藏品太齊全了。”
頓了頓，周也由衷感慨：“之前我還不理解您親自來京城敲定紅桃q人選，現在看來，是我格局不夠。”
林哲笑了笑冇說話。
“叮咚。”
周也麵前的電腦音箱發出一聲清脆的提示音。
“喲，鬼哥的航班落地了。”周也看了一眼後臺的航線追蹤定位，“算算時間，應該快到院子了。”
話音剛落。
東廂房角落裡的衣櫃陰影處，毫無預兆地發生大麵積扭曲。
那團黑色的影子迅速向上膨脹，最後凝聚成一個消瘦的人形輪廓。
在脫離陰影的瞬間，阿鬼右膝直接砸在青磚地麵上，頭顱低垂。
“先生，我回來了。”阿鬼出聲彙稟，嗓音幾分沙啞。
周也嚇了一跳，薯片渣噴了一鍵盤：“臥槽！鬼哥你走路靜音啊！好好的正門不走，偏從衣櫃影子裡鑽出來！”
阿鬼冇理會周也的抱怨，始終保持單膝跪地的姿勢。
“起來吧。”林哲指了指旁邊的圈椅，“坐下說話。”
“站著回話就行。”阿鬼站起身，身體緊繃，“您交代的任務已經完成。塞西莉亞那邊徹底穩住了局麵。”
他停頓了一下，略微組織語言繼續往下說。
“那個女人腦子裡冇有正常人的底線。為了立威，昨天在古堡宴會上直接引激對方拔槍。如果我不出手，她當時就會被打成篩子。”阿鬼如實彙報，“不過效果很好，那六個老家夥已經被徹底嚇住了。她對您的敬畏比之前更深。”
林哲拿起紫砂壺，倒了一杯熱茶。
周也趕緊滑著電競椅湊過去，把茶杯端起來遞給阿鬼：“鬼哥喝口水。那瘋婆娘冇對你怎麼樣吧？我看了沈魚的秘密彙報，說塞西莉亞想留你下來配種？”
阿鬼那張萬年不變的撲克臉上，罕見地抽搐了兩下。
“腦子有病。”阿鬼接過茶杯，“女人隻會影響出刀的速度。”
周也樂得直拍大腿。
林哲看了一眼阿鬼頭頂懸浮的詞條。
【暗夜君王（紅）】的詞條光芒比起離開前，更加深邃內斂。
在歐洲大開殺戒後，那些實戰經驗讓阿鬼對這個超凡詞條的掌控力越發熟練。
他現在哪怕隻是隨隨便便站在那裡，整個人都在本能的吞噬周邊的光線。
“辛苦了。”林哲語氣平緩，“去西廂房洗個澡，睡一覺。”
阿鬼重重點頭，把茶杯放回桌麵，轉過身往外走。
這次他冇用陰影躍遷，而是規規矩矩地推開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