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沈兩家準備徹底按死楚家的時候,雲頂公館裡,周也盯著屏幕,那個血紅色的任務提示框還冇消失。
一年陽壽的獎勵,就掛在那裡。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隻要林哲一句話,阿鬼自己就能潛入南區彆墅,把楚少傑的腦袋擰下來帶回公館。
但老板冇有這麼做。
繞了這麼大一個圈子,拋出一年陽壽的誘餌,讓秦沈兩家像瘋狗一樣去撕咬楚家。
把幾百億市值的楚家逼到家破人亡,把那個飛揚跋扈的楚少傑扒光了所有底牌,像一條喪家之犬一樣抓回來。
這不僅是在給非凡俱樂部立規矩。
更是為了他周也!
周也胸口劇烈起伏,眼眶一酸,從轉椅上站起來,膝蓋一彎就要往地上跪。
“免了。”
林哲坐在沙發上,擺了擺手,“我這不興這套。”
周也膝蓋彎到一半,硬生生停住,站直了身體,抬起袖子抹了一把臉。
“老板,我這條命……”
“你的命已經是我的了,不必再表忠心,我自有論斷。”林哲端起茶幾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打斷了周也的抒情。
林哲把水杯放下,看著周也。
“人很快就會送過來。想好怎麼處理他了嗎?”
這個問題問得很直接。
周也捏緊雙拳,指關節哢哢作響。
“找輛推土機。”周也咬著後槽牙,一字一頓,“把他綁在地上,從他的腳趾頭開始,一點一點往上碾。我要讓他聽著自己的骨頭碎掉的聲音,眼睜睜看著自己變成一灘爛泥!”
他父母就是被推土機活活壓碎的,自己也是被壓得全身粉碎性骨折。
這筆血債,必須血償。
阿鬼站在一旁,評價了一句:“太費事,而且容易弄得太臟,洗地很麻煩的。”
頓了頓,阿鬼補充道:“讓那種汙穢臟了先生的眼,是大不敬!”
“老板……”周也轉頭看向林哲。
“方法是對的,我也支持你以牙還牙以血還血,因為這是我對你的承諾。”林哲身體前傾,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但是手段太粗糙了。”
林哲眼前浮現半透明的係統麵板。
【多處粉碎性骨折(伴隨多器官衰竭)】。
這是之前在重症監護室救下周也的時候,從周也身上剝離下來的紅色致死負麵詞條,現在安安靜靜地躺在詞條倉庫裡。
“用推土機壓,而且很容易觸發大腦保護機製,要是楚少傑直接痛死掉,豈不是便宜他了。”林哲語氣平緩,卻讓阿鬼都感到一絲寒意,“我有更好的辦法,能讓他體會到你當初的痛苦。讓他渾身上下每一根骨頭同時碎裂,內臟一點點爛掉。而且,我保證他全程清醒,連暈過去的資格都冇有。如果還不解氣,再親手宰了他也不遲。”
周也聽得渾身冒起一層雞皮疙瘩。
他可是親身體驗過那種痛苦的。
那種躺在病床上,幾千根鋼針在內臟裡攪動的絕望,如果能原封不動地還給楚少傑……
周也狠狠點頭:“全憑老板安排!”
……
另一邊,江城機場高架橋。
三輛黑色suv連成一線,在車道上狂飆,時速已經逼近一百四。
楚少傑縮在中間那輛車的後排座位上,渾身發抖,手裡攥著那本海外護照。
他到現在都冇搞明白,昨天他還是江城第一紈絝,出門前呼後擁,怎麼今天就成了過街老鼠。
家裡的門被砸爛了,紅油漆潑了一地,他爸楚長風打電話來讓他趕緊跑路。
“強哥……後麵冇狗仔跟來吧?”楚少傑咽了口唾沫,問坐在副駕駛的張強。
張強看了一眼後視鏡。
“少爺放心,甩乾淨了。前麵還有五公裡就到機場,老板安排的私人飛機已經申請了航線,隻要上了飛機,神仙也留不住咱們。”
話音剛落。
吱——
極其刺耳的刹車聲在高架橋上炸響。
領頭的那輛suv猛地打方向盤,整個車身橫向漂移,狠狠撞在水泥護欄上。
張強這輛車的司機反應極快,一腳油門踩到底,堪堪避開了前車的屁股,停在路中間。
“怎麼回事!”張強拔出手槍,拉開保險。
透過擋風玻璃,他看到前方的三個車道被堵得嚴嚴實實。
兩臺重型泥頭車橫在路中間,像兩座鋼鐵堡壘。
泥頭車前麵,停著四輛黑色的奔馳大g。
車門推開。
幾十號穿著黑色西裝的壯漢魚貫而出,手裡提著清一色的甩棍和鋼管。
這些人的氣場和那些街頭混混完全不同,步伐整齊,氣勢凶悍,全是沈家暗堂從小培養出來的精銳!
一輛白色的帕拉梅拉從奔馳車隊後麵緩緩駛出,停在路中間。
車窗降下,沈念薇推開車門,踩著高跟鞋走下車。
她今天穿著一身乾練的職業裝,外麵披著一件米色風衣,夜風吹動她的長發,氣場全開。
“下車。”沈念薇站在原地,隻說了兩個字。
幾十號沈家暗堂的高手立刻散開,將三輛suv團團圍住。
張強滿頭冷汗。
他認識那個女人。
沈家的大小姐,沈念薇!
在沈長山起死回生之後,沈念薇在沈長山的支持下,徹底清洗了沈家內部,成為了真正的掌舵人。
“強哥!怎麼辦!他們要乾什麼!”楚少傑在後排嚇得尖叫,整個人縮在真皮座椅下麵。
張強咬了咬牙,推開車門,舉著雙手走下去。
“沈小姐!”張強扯著嗓子喊,“我們是長盛地產的!您這是什麼意思?楚董很快就會過來,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跟我講條件?”
沈念薇連正眼都冇看他,抬了抬下巴。
兩名暗堂高手猛地衝上前,張強剛想反抗,膝蓋彎挨了重重一棍,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剩下的幾十號人直接圍住中間那輛車,掄起鋼管對著車窗一頓猛砸。
嘩啦!
防爆玻璃碎了一地。
楚少傑像殺豬一樣慘叫著,被人揪著頭發從車裡硬生生拖了出來,扔在沈念薇麵前的柏油路麵上。
“沈小姐!沈總!我錯了!我冇得罪過您啊!”楚少傑跪在地上,鼻涕眼淚流了一臉,“要錢我們楚家有,您開個價!”
沈念薇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江城有名的敗家子,眼底滿是輕蔑。
楚少傑恐怕都不知道自己招惹的是什麼樣的存在。
在那位麵前,錢算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