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我們去哪?”蘇南星大著膽子問。
“去給你買點東西。”林哲站起身,理了理袖口,“既然要站上世界級的舞臺,光有一副嗓子不夠。你這形體、氣質,還有你這遇事就慌的心態,全都是一團糟。”
蘇南星滿臉漲紅,不知道該怎麼回話,隻能老老實實地跟在林哲身後往外走。
周也滑著電競椅轉過來。
“老板,需要我查點什麼資料備用嗎?”
“不用,保持通訊就行。”
林哲帶著蘇南星坐電梯下到地下車庫。
阿鬼已經拉開了一輛黑色勞斯萊斯幻影的車門。
兩人上車。
“去哪,老板。”阿鬼發動車子。
“先開出公館,隨便轉轉。”
勞斯萊斯平穩地駛出雲頂公館的大門,彙入江城的主乾道。
蘇南星坐在寬敞的後排,看著真皮座椅和星空頂,依然拘謹得要命。
林哲直接在腦海中喚出係統麵板。
“開啟詞條探測雷達。”林哲在心裡默念。
【指令確認。探測雷達已開啟,當前掃描半徑:十公裡。】
【註意:該功能每秒鐘將扣除一萬現實貨幣。】
隨著係統提示音落下,林哲眼前的視線發生變化。
一張半透明的全息地圖在他視網膜上展開,一圈圈綠色的波紋以他為中心,向著整個江城市區擴散出去。
與此同時,腦海中開始傳來極有節奏的提示音。
【扣除10000元。】
【扣除10000元。】
每一秒都在燒掉普通人兩三個月的工資。
林哲甚至連眼皮都冇眨一下,這種數字的跳動對他來說,比喝水還平常。
“設定檢索條件。”林哲給出指令。
“包含:氣質類、形體儀態類、精神抗壓類。”
“級彆限定:金色及以上。”
要在全城幾百萬人裡,精確篩選出擁有頂級天賦的個體,這簡直就是大海撈針。
靠葉家那種人力情報網去查,費時費力,還容易暴露自己的意圖。
在係統雷達麵前,所有人都是明碼標價的透明數據。
視線中,無數灰白色、綠色的光點閃過。
這些都是普通人身上最平庸的詞條,偶爾有幾個藍色的技能標簽,林哲連看都懶得看。
“去大學城。”林哲看著窗外的夜景,給出指令。
“是。”阿鬼一打方向盤,勞斯萊斯幻影在跨江大橋上平穩變道。
蘇南星坐在後排另一側。
她聽林哲說要去給她“買點東西”,本以為是要去恒隆廣場或者skp那種頂奢商場買衣服買包包,結果車子卻朝著大學城開去。
那地方全是學生,能買到什麼幫她走上世界級舞臺的東西?
林哲靠在寬大的真皮座椅上,偏過頭,視線落在蘇南星緊繃的身體上。
抬手按下車窗按鈕,玻璃降下一道縫隙,江麵上略帶涼意的夜風灌進來。
“放鬆點。”林哲開口,聲音混在風裡。
蘇南星渾身一激靈,趕緊挺直腰板。
林哲敲了敲兩人中間的中央扶手。
“你這副唯唯諾諾的樣子,演給誰看?”林哲語氣平淡,冇有嗬斥的意味,“你是不是把自己當成葉家那些人了?”
蘇南星嘴唇動了動,冇敢接話。
“葉定邦、秦振華、沈長山。”林哲一一點出江城這幾位手眼通天的大佬名字,“他們在非凡俱樂部裡,目前隻能算是外圍的合作對象。他們拿錢買命,我給他們辦事的機會,這叫利益交換。”
林哲身體微微前傾,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你不一樣。”
聞言,蘇南星身體一顫,抬起頭迎上林哲的視線。
“你簽了死契。”林哲豎起一根手指,“你的命,你的忠誠,你的天賦,從那一刻起,全部歸我所有。”
“這意味著,我們之間冇有任何秘密可言。”林哲靠回椅背,“在雲頂公館,隻有阿鬼、周也和孫立新能讓我絕對信任。現在多了一個你。”
“阿鬼負責臟活,周也負責情報,孫立新專心搞錢。你雖然是新加入的,但你的才能無可替代。”林哲手指在膝蓋上點了兩下,“你是我手裡的一張王牌。以後在我麵前,把你在底層學來的討好和拘謹收起來,我不需要你的謙卑。”
這幾句話的信息量極大。
蘇南星腦子飛速運轉,回憶起之前被強行打入腦海深處的那份苛刻契約。
那些條款蠻橫無理,但也是她最大的底氣。
既然老板明確把她劃定在心腹的位置,那她確實冇必要自己嚇自己。
蘇南星深吸了一口氣,原本緊繃的肩膀慢慢鬆懈下來。
“老板。”蘇南星的聲音恢複了那種清透的質感,少了之前的顫音,多了幾分自信,“那我能問個問題嗎?”
“問。”林哲很乾脆。
蘇南星指著窗外不斷倒退的街景,已經能看到遠處大學城的燈牌。
“我們要去買東西,為什麼不去商場?”蘇南星大著膽子提出疑惑,“這地方隻有學生,能買到什麼讓我走上世界舞臺的東西?”
林哲笑了。
“買東西,不一定非要去商場。”林哲看向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尤其是買一些無價之寶。”
蘇南星側過身子,認真聽著。
“大學城是個非常有意思的地方。”林哲看著車窗外那些年輕的麵孔,“這裡聚集了十幾萬處於荷爾蒙巔峰的肉體。他們最衝動,最單純,同時,也是欲望最容易被放大、最容易被金錢擊穿的群體。”
林哲收回視線,看著蘇南星。
“你那副嗓子,屬於老天爺賞飯吃。但是你要站到聚光燈下,還遠遠不夠。”
林哲毫不留情地剖析蘇南星的短板。
“你走路會下意識的含胸駝背,遇到突發狀況直接手足無措,被高利貸隨便嚇唬兩句,連反抗的念頭都冇有。”林哲語氣加重,“把你扔進頂級的名利場,幾百個記者把麥克風懟在你臉上問一些尖銳的問題,你當場就能崩潰。這種心態,怎麼做巨星?”
蘇南星滿臉漲紅,羞愧得低下了頭。
林哲說得全中,哪怕被賜予了代號,她骨子裡還是個怯懦的草根。
“所以我帶你來這。”林哲敲著車窗玻璃,“我要給你買兩樣東西。一樣是頂級的形體儀態,一樣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抗壓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