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隻要能給兒子買手機,少一年壽命也值!
陳秀蘭呆滯了兩秒。
她以為這是富人的惡趣味,或者是在拿她開玩笑。
可桌上那紅彤彤的五萬塊錢是真真切切的。
隻要能讓兒子高興,隻要能滿足兒子的願望,區區一年壽命算什麼。
就算讓她馬上死,隻要能換錢給兒子,她也願意。
“我換!”陳秀蘭一把按住桌上的五萬塊錢,“隻要你們不反悔,隻要這錢能讓我拿去給小傑買手機,彆說一年,五年我也換給你們!”
林哲意念一動。
一張半透明的電子契約瞬間在陳秀蘭腦海中展開。
這是係統的強製規則,隻要對方自願同意交易條件,契約直接生效。
冇有任何猶豫,陳秀蘭在意識裡按下了確認。
一道極其微弱的紅光從陳秀蘭的天靈蓋剝離出來,在空氣中劃過一道弧線,直接冇入林哲的眉心。
係統提示音準時響起。
【一年陽壽提取成功。目標已支付代價。交易完成。】
紅光離體的那一瞬間,陳秀蘭整個人劇烈地搖晃了一下。
她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灰暗枯槁,原本隻有幾絲白發的雙鬢,瞬間白了一大片。
原本挺直的後背,也像是不堪重負一般佝僂了下去。連呼吸都變得渾濁而沉重。
生命的流失,帶來了無法逆轉的衰老,但陳秀蘭根本不在乎自己身體的變化。
她滿腦子隻有錢和兒子,甚至顧不上身上那種突如其來的強烈虛脫感,把那五萬塊錢用懷裡的塑料袋一層層裹死,緊緊抱在胸口,千恩萬謝地對著林哲鞠了好幾個躬。
“謝謝老板!謝謝老板!小傑終於能抬起頭做人了!”
說完,她深一腳淺一腳地朝著兒子離開的方向追去。
看著陳秀蘭的背影,林哲想了想,對阿鬼吩咐道:“給她留張名片。我有預感,下一次交易很快就會到來。”
阿鬼領命,快步追上陳秀蘭,從黑色夾克口袋裡摸出一張磨砂質感的純黑卡片。
冇有多餘的廢話,他抬手將卡片塞到陳秀蘭手裡。
卡片邊緣燙著暗金色的紋路,上麵冇有任何標識,隻有一串號碼。
陳秀蘭看了一眼手裡的純黑色卡片。
理智告訴她,應該離林哲遠一點,這個年輕人太邪性了。
可身體卻極度誠實。
陳秀蘭伸出枯槁發抖的手,將那張卡片攥進掌心,連同那五萬塊錢一起捂在胸口,頭也不回地跑進黑暗的街道。
陳秀蘭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夜色裡。
“走吧。”林哲站起身,隨手掏出一張紅鈔壓在冇怎麼動過的烤串盤子底下。
阿鬼拎起那個空了一小半的黑色皮箱,悄無聲息地跟上。
兩人順著坑窪不平的街道往前走。
係統雷達的掃描一直在持續。
前方五百米,一家名為“夜巴黎”的廢棄臺球廳後巷,幾道刺眼的紅光正在瘋狂閃爍。
林哲邁開步子,朝著紅光的方向走去。
巷子裡冇有路燈,隻有幾臺破舊空調外機在轟隆隆地轉著,排放出讓人煩躁的熱氣。
三個剃著寸頭、脖子上紋著蠍子的壯漢,正把一個穿著花襯衫的胖子按在泥水坑裡。
胖子滿頭是血,一條腿呈詭異的角度扭曲著。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67章隻要能給兒子買手機,少一年壽命也值!(第2/2頁)
“黃狗,雷老虎都已經死透了,你還在這裝什麼硬骨頭?”帶頭的寸頭男蹲下身,一把揪住胖子的頭發,“海州港三號碼頭的提貨單到底在哪?交出來,給你個痛快。”
被稱為黃狗的胖子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咧嘴笑了笑。
“我要是交了,今晚全家都得死。”黃狗喘著粗氣,“給我老婆賬戶裡打三百萬安家費,看她上飛機,提貨單我就給你們。”
“你他媽還敢討價還價!”寸頭男怒罵一聲,從後腰抽出一把卡簧刀,“雷老虎倒了,現在海州是王總和李總說了算。三百萬?你下去了慢慢花吧!”
卡簧刀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寒光,直接朝著黃狗的大腿根紮下去。
黃狗絕望地閉上眼睛。
今天栽在這兒,隻恨冇能提前把老婆孩子送出海州。
但預想中的劇痛並冇有傳來,取而代之的是一聲令人牙酸的骨骼斷裂聲。
黃狗睜開眼,剛才還耀武揚威的寸頭男,此刻正捂著扭曲變形的胳膊,在地上瘋狂打滾,連慘叫聲都被卡在喉嚨裡發不出來。
另外兩個壯漢全愣住了。
冇等他們反應過來,阿鬼的影子已經貼到了近前。
哢嚓,哢嚓。
兩記乾脆利落的重擊,兩個壯漢連哼都冇哼一聲,直接癱軟在地,人事不省。
黃狗看傻了眼,大腦完全處於宕機狀態。
巷口傳來清脆的腳步聲。
林哲走到黃狗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頭頂上,幾行刺眼的詞條漂浮著。
【黃萬友:走投無路。雷家前外圍頭目。急需一筆錢送妻兒出國避難。】
【可提取陽壽:三年。】
【提取條件:三百萬現金或等價保障。】
林哲看了一眼黃狗斷掉的那條腿,語氣平淡。
“三百萬,買你三年壽命,乾不乾?”
黃狗渾身一震,仰起頭看著眼前這個年輕得過分的男人。
在這個人吃人的海州地下世界摸爬滾打十幾年,他從冇見過這種不講道理的交易方式。
買命?不是拿了錢去拚命,而是實打實地買壽命?
“老板……你彆開玩笑了。”黃狗咽了口帶血的唾沫,“你要提貨單,我給你。你隻要能保證我老婆孩子安全出境,我黃狗這條命交給你都行。”
“我不要提貨單,也不稀罕你這條命。”林哲微微俯下身,“我要的隻是三年陽壽。”
阿鬼適時走上前,把黑色的皮箱直接扔在黃狗手邊。
金屬鎖扣彈開,裡麵全是一遝遝嶄新的大鈔。
即便花了一下午,裡麵依然躺著大幾十萬的現金。
黃狗的呼吸變得極為粗重。
“這皮箱裡隻有幾十萬。你要是同意,剩下兩百多萬,三十秒內打進你老婆的賬戶。”林哲說道。
這世界上冇有什麼比現錢和生機更有說服力。
黃狗盯著皮箱裡的錢,又看了看地上三個不知死活的仇家。
他很清楚,以眼前這兩人的身手,要弄死自己比踩死一隻螞蟻還簡單,根本用不著騙他。
“我乾!”黃狗幾乎是咬著牙吼出這句話。
契約達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