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頭等艙裡的劣質香水,綠茶妄圖撩撥真神
周也衝著麥克風,原封不動地把指令複述了一遍。
電話那頭陷入了長達十幾秒的絕對安靜。
周也聽覺很靈敏。
他冇急著掛斷,反而饒有興趣地聽著聽筒裡傳出的喘息聲。
大廳的幾塊副屏閃爍了一下。
周也冇碰鍵盤,強大的腦電波已經順著通訊鏈路摸了過去,強行黑進了葉定邦書房的監控探頭。
屏幕上彈出黑白的監控畫麵。
葉定邦原本還坐在太師椅上,聽到“三個陪坐名額”這句話後,整個人猛地往前一栽,雙膝重重磕在青磚地麵上。
對於非凡俱樂部來說,那可能隻是一頓普通的飯局。
但在這些半截身子入土的千億財閥眼裡。
見到主宰,等於獲得陽壽!
主宰現在給了他三個名額,等於給了他三張指定簽發的免死金牌!
由他來決定,整個京城頂層圈子裡,哪三個老家夥有資格活下去!
這直接跨越了世俗權力的範疇。
在這一秒,葉定邦成了京城名副其實的判官!
“多謝先生恩典!多謝先生恩典!”葉定邦的聲音透過聽筒傳過來,音調已經徹底走形了,透著股難以掩飾的狂熱。
周也切斷通話。
“老板,葉家這老頭算是抓著天大的籌碼了。”周也切出幾個數據抓取麵板,“這三張票扔出去,京城那幫老骨頭今晚絕對睡不著了。”
林哲冇有接話。
給點蠅頭小利穩住地頭蛇,是成本最低的掌控方式。
就在這幾分鐘的功夫。
大廳側麵的音響裡,突然傳來一陣密集的盲音。
周也調高權限,直接攔截了京城幾大基站的加密通訊頻率。
“好家夥。”周也直呼內行,“葉定邦剛打了兩個電話出去透風。現在整個京城的私密線路全炸了。”
周也隨手拖過來幾段截獲的音頻,直接外放。
“老葉!咱們兩家可是幾代人的交情!你明晚去赴宴,那個名額必須算我一個!我手裡有三家核心軍工企業的外包牌照,明天一早就讓律師去找建國那小子過戶!”
一段音頻切斷,立刻連上下一段。
聲音直接是從特護病房裡撥出來的,夾雜著心電監護儀的滴滴聲。
“葉定邦!你彆掛!我還喘著氣呢!東海那邊的一座深水港,我把未來五十年的經營權全讓給葉家!隻要你帶我赴這個局!”
那些平時在各大媒體上指點江山、高不可攀的商業巨頭、百年家族掌舵人,這會兒全拋開了體麵。
為了一個飯局名額,成百上千億的資產被當成廢紙一樣往外扔,隻求能在林哲麵前露個臉。
林哲聽著這些近乎癲狂的哀求,把茶杯放回原位。
孫立新在一旁抬起頭彙報。
“老板,四百億美金已經兌換成歐元,進入歐洲池子。今晚我會小試牛刀,先在法蘭克福股市砸穿兩家百年財團的底倉。”
孫立新推了推眼鏡:“紅桃q這個名字,即將登上舞臺。”
“很好。”林哲微微頷首,做出最終決斷:“立新,你留守公館。周也,阿鬼,你倆跟我去京城。”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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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
“是。”
……
江城國際機場,t3航站樓。
周也把手裡的登機牌拍在vip候機室的桌麵上。
“老板,咱們現在手裡攥著上千億現金流,買十架私人飛機換隊開都綽綽有餘。乾嘛非得跑來擠民航。”周也抓起桌上的車厘子塞進嘴裡,“還要走安檢程序,多麻煩。”
林哲坐在沙發上,手指滑動著平板電腦的屏幕:“用葉家的航線申請專機,等於提前把降落坐標和人員配比報給他們。”
周也馬上反應過來。
非凡俱樂部在外界眼裡是絕對的高維存在。
要是讓葉家提前布置好了迎接陣仗,把紅毯鋪到停機坪上,那就落了世俗的俗套。
要的就是這種行蹤不定、毫無規律可循的壓迫感。
林哲看著平板上的數據報表。
孫立新那邊已經開戰了。
過去兩個小時,四百億美金在法蘭克福股市砸出了一個深不見底的窟窿。
兩個盤踞在歐洲幾百年的老牌基金,底倉被強行擊穿,現在正滿世界找資金救火。
紅桃q的名字,今晚就會出現在各大投行總裁的案頭上。
廣播裡傳出頭等艙登機提示。
林哲站起身,阿鬼從後方暗處悄無聲息地跟上,順手拎起那個隻裝了幾件換洗衣物的黑色手提包。
上了飛機,空乘人員引導三人落座。
林哲選了靠窗的位置,周也坐在他旁邊。
至於阿鬼,挑了最後一排最邊緣的角落,坐下去之後,整個人完全融入了座椅的陰影中,冇有任何存在感。
這個位置不遠不近,就算有突發狀況,阿鬼也可以通過陰影跳躍直接抵達。
起飛前的機艙內有點亂。
過道裡傳來高跟鞋踩踏地毯的聲音。
一個穿著高級定製套裝、披著卷發的女人走到周也旁邊的過道。
她手裡拿著個小巧的鉑金包,身上散發著濃鬱的香水味。
女人名叫安娜,是個常年混跡在京城和滬市高級圈子的外圍名媛。
這趟去京城,是為了趕幾場富二代攢的局。
她一邊找座位,一邊打量著頭等艙裡的其他乘客。
視線掃到林哲的時候,安娜停下了腳步。
林哲身上穿的不過是一件極其普通的黑色衝鋒衣,連個牌子的標識都找不到。
但他靠在寬大座椅裡的姿態,透著一股極度放鬆又掌控全局的從容感。
在名媛圈子裡混了這麼多年,安娜早就練出了一雙毒眼。
那些穿金戴銀、恨不得把logo印在腦門上的,往往是半瓶水晃蕩的暴發戶。
真正處於頂層的人,反而對身外之物毫不在意,那種骨子裡透出來的上位者氣場,是怎麼裝都裝不出來的。
安娜整理了一下頭發,故意把鉑金包換到左手,露出手腕上那塊價值上百萬的理查德米勒,然後微笑著彎下腰。
“打擾一下。”安娜的聲音夾得很細,帶著刻意的軟糯,“這位先生,我的座位在後麵,靠近洗手間,那邊的味道有些不太習慣。方便換個座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