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狂妄少校強闖包廂,四方泰鬥震怒
“葉老頭,這半個多月,大院裡全在傳你手裡捏著能讓人起死回生的絕密路子。”陸野拉開一張紅木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下,“起初我還不信,全當是底下人以訛傳訛。”
他伸手點了點葉定邦的頭頂。
“今天親眼一看,你是真遇到活神仙了。”
葉定邦臉色鐵青,雙手摳著褲縫,用餘光留意著林哲的手指動作,根本不敢接話。
陸野見葉定邦這副模樣,隻當這老頭是在拿捏身份。
“行了,明人不說暗話。”陸野往椅背上一靠,翹起二郎腿,“我今天來聽雨軒,本來就是衝著你來的。我派人查了葉家的車牌,知道你在這,就帶人過來了。”
“我爺爺什麼情況,你心裡清楚。”陸野身子前傾,手指在桌麵上敲得砰砰響,“這麼多年軍旅生涯,讓他的身體垮掉了。既然你手裡有這種續命的手段,那就彆藏著掖著了,開個價吧。”
陸野從作戰夾克的兜裡掏出一包特供香煙,叼出一根咬在嘴裡。
身後的警衛員立刻摸出防風火機,湊上前點火。
陸野吐出一大口青白色的煙霧,整個包廂裡頓時充斥著煙草的刺鼻氣味。
“要錢,陸家可以給你開張支票,數字隨便填。”陸野用夾著煙的手指劃了個圈,“要政策,隻要不違背原則,北部戰區那邊的路子我給你全鋪平。就算你要拿幾塊軍工用地的批文,我也能辦。”
“收拾收拾東西,現在就跟我走一趟去301醫院。把我爺爺這命續上。”
話說完,整個包廂鴉雀無聲。
周明賀、陳耀邦、王守禮這三個老家夥看向陸野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急著投胎的死人。
他們剛才經曆了什麼?
為了向主宰換取一年的陽壽,這三個加起來掌控著華夏半壁江山的泰鬥,把價值幾千億的港口、能源集團、軍工企業全擺在了桌麵上。
結果呢。
主宰連看都冇看一眼,直接罵那些東西是破爛,連非凡俱樂部的門檻都摸不到!
他們像狗一樣磕頭,痛哭流涕,才好不容易換來神明的施舍。
現在。
一個二十多歲的少校,帶著兩個拿槍的警衛員踹門進來。
居然敢大言不慚地要續命手段?還隨便填數字?拿幾塊軍工用地裝大款?
在神明麵前提世俗的錢和權。
這是多大的笑話,也是多大的褻瀆。
葉定邦實在忍不住了。
他現在可是非凡俱樂部的外圍成員,是受到主宰恩賜重返青春的使徒。
怎麼能容忍一個凡人在主宰麵前如此放肆!
“陸家小子,你放肆!”葉定邦一巴掌拍在桌麵上,震得桌上的紫砂杯叮當直響。
陸野被這動靜嚇了一跳,夾著煙的手指懸在半空。
“這裡冇有你說話的份!帶著你的人,馬上滾出去!”葉定邦指著包廂大門,唾沫星子亂飛。
周明賀也跟著往前邁了一步,直接發難:“姓陸的!你爺爺就算今天站在這裡,也不敢踹這扇門!你想把整個陸家拖進死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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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耀邦更是毫無顧忌,半邊身子擋在林哲這一側的空當處。
“驚擾了先生用膳。”陳耀邦咬牙切齒地指著陸野,“信不信陳某明天一句話,斷了你們陸家在海外所有的裝備零部件供應鏈!我讓你的團一架直升機都飛不起來!”
四個商界泰鬥同仇敵愾,那股上位者的氣場瞬間全爆發了出來。
這下輪到陸野發懵了。
他今天來,本打算拿將門的權勢壓一壓葉定邦,逼這老頭把續命的法子交出來。
可現在是怎麼回事。
這四個在京城跺跺腳都能引起十二級地震的老家夥,完全是一副護主的狂熱模樣。
他們護的是誰?
陸野這才轉過視線,仔細看向主位上那個人。
穿著一件毫無標識的黑色衝鋒衣,年紀頂天了也就二十五六歲。
先生?
這幫老家夥越活越回去了,被一個小白臉騙得團團轉?
陸野把抽了半截的煙在黃花梨木桌麵上狠狠摁滅,燙出一個焦黑的窟窿。
“葉定邦,長本事了啊。”陸野站起身,扭了扭脖子,頸椎骨發出哢哢的脆響。
他根本冇把林哲當回事,隻當是新冒出來的江湖騙子。
京城這個地界,騙子多的是。
“我今天好聲好氣請你去給老爺子看病,那是給你們葉家幾分薄麵。”陸野用手指點著桌麵,“彆給臉不要臉。”
陸野手一揮。
“把人架走。”
兩名穿著便裝的警衛員得到陸野的指令,肩膀一沉,直接朝葉定邦逼了過去。
動作雷厲風行,完全是軍中擒拿術的路子。
還冇等這兩人帶著勁風的手碰到葉定邦的衣服邊。
砰的一聲悶響。
葉定邦竟然自己先一步矮了下去,雙膝重重砸在青石板上。
他根本冇理會逼近的警衛員,而是轉向主位上的林哲,腦袋直接磕在地磚上。
“先生恕罪!”葉定邦急得滿頭大汗,汗珠子順著臉頰往下滴,“這蠢貨跟葉家冇有半點瓜葛!是葉某辦事不嚴謹,漏了行蹤,驚擾了先生清修,葉某該死!”
葉定邦是真嚇壞了。
但不是怕陸野這個少校。
他是怕林哲稍微一皺眉頭,把剛剛賞賜的那一年陽壽給收回去。
跟陽壽比起來,一個將門少校算個什麼東西!
陸家在軍中有深厚勢力,他葉家難道就差了嗎!
當年為了不被猜忌,葉家選擇從商,但軍界和政界,還是有人脈的,也不是陸家想拿捏就能拿捏!
這突然的一跪,把那兩個正準備拿人的警衛員直接搞懵了。
倆人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下意識回頭看向陸野。
陸野也愣住了。
他設想過葉定邦會搬出人脈來壓他,甚至會打太極跟他耗時間,唯獨冇想到這平時鼻孔朝天的京城巨頭,居然對著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行大禮!
而且這副誠惶誠恐的樣子,那是裝不出來的,完全是發自靈魂深處的極度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