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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玻璃碴抵著大動脈,這女人夠瘋

四合院東廂房內。

林哲放下手裡的茶杯,瓷器碰觸桌麵發出輕響。

指令下達。

周也盤腿坐在沙發上,甚至冇有去拿筆記本電腦,大腦裡的量子級超算直接越過層層防火牆,順著基站信號開始在整個京城的數據海裡狂飆。

牆上的八十五寸電視屏幕閃爍了兩下,畫麵立刻被切分成了幾個小窗口。

“找著了。”

周也指著正中間那個最清晰的監控畫麵。

“工體那邊,一家叫‘霓虹’的場子。”

屏幕裡是一個光線昏暗、群魔亂舞的酒吧散座區。

吧臺邊緣,坐著一個頭發白金色的女人。

她穿著一件卡其色風衣,裡麵套著極為大膽火辣的黑吊帶,端著一杯洋酒往嘴裡猛灌。

周也直接在屏幕旁邊拉出一份電子賬單流水。

“老板,這女人兜裡比臉還乾淨。”周也嘖嘖出聲,“微信和支付寶加起來隻剩不到六百塊錢。她現在喝的這種酒,是那場子裡最便宜的兌水假洋酒,九十八一杯。”

落魄到了極點。

曾經在歐洲聯邦法庭上指點江山、氣暈家族長老的洛克家族嫡係,現在連一杯正經的純麥威士忌都喝不起。

這就是鬥爭失敗的下場。

林哲站起身,理了理黑色衝鋒衣的衣領。

“你留在這。”

周也愣了一下,指著自己的鼻子:“我不去長長見識?這可是咱們未來的紅桃q啊。”

“留在這裡辦正事。”

林哲轉身往門口走。

“孫立新在歐洲砸盤,那幫老牌財團不會善罷甘休,需要你在網絡層麵做好絕對的隱蔽防護,不能讓那邊的遊資追蹤到真實的ip地址。”

林哲頓了頓。

“另外,陸家肯定咽不下今天這口氣。把這座院子方圓三公裡內的所有天網探頭全部接管。任何人想靠近,你立刻通知我們和葉定邦,避免直接衝突。你不像阿鬼那麼能打,彆冒險。”

聽林哲說的正式,周也端正了坐姿,收起臉上的笑意:“瞧好吧您內,保證連隻蒼蠅都飛不進來。”

這地道話一出,林哲張張嘴,最終也隻能無奈的笑著搖頭,偏頭看了一眼牆角的黑暗處。

“阿鬼。”

牆角那團漆黑的陰影裡,阿鬼的身形悄無聲息地浮現出來,緊緊跟在林哲身後。

……

半小時後,工體,霓虹酒吧。

重低音炮發出的震動順著木質地板直往人膝蓋上鑽,空氣裡混合著劣質香水、酒精和荷爾蒙的渾濁氣味。

林哲冇有在一樓散座區停留,直接帶著阿鬼走上二樓的半開放式環形卡座。

這種位置是專門留給來看場子或者有錢找樂子的二代們的,視野極佳,一低頭就能把一樓吧臺附近的動靜看得清清楚楚。

阿鬼站在卡座入口的角落,這裡光線暗,加上他的能力,要不是湊近了看,根本發現不了這裡有個人。

林哲靠著皮質沙發,單手撐著下巴,視線直接鎖定一樓吧臺那個白金長發的女人。

塞西莉亞。

她已經喝了第三杯那種劣質洋酒,臉頰泛著病態的潮紅,眼神卻極其清醒,透著一股誰也不理的煩躁感。

麻煩很快就找上門了。

兩個穿著帶大logo花襯衫、喝得走路直晃的年輕富二代,端著酒杯湊到了塞西莉亞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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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個染著黃頭發的青年,直接把手裡的黑桃a酒瓶重重砸在吧臺上。

“美女,一個人喝這破玩意有什麼勁?”黃毛嘴裡噴出濃烈的酒氣,伸手就去摸塞西莉亞的白金色長發,“去我卡座,這種香檳管夠。完事哥哥帶你去兜風。”

塞西莉亞手裡捏著那隻玻璃杯,連頭都冇轉,反手就是一潑。

大半杯帶著冰塊的劣質威士忌,精準無誤地潑在黃毛的臉上,冰塊順著領口滑進花襯衫裡。

黃毛愣住了,周圍幾個看熱鬨的酒客也愣住了。

在工體這種地方混的,遇到搭訕就算不願意,頂多找個借口走人。

直接拿酒潑臉,完全是在往死裡得罪人。

“你特麼找死!”

黃毛瞬間暴怒,抬起右手就要扇巴掌。

動作剛做了一半。

哢嚓!

塞西莉亞直接把手裡的玻璃杯在吧臺大理石邊緣狠狠一磕。

玻璃杯碎裂,她手裡攥著半截帶著尖銳倒刺的玻璃碴,冇有絲毫猶豫,手腕猛地往前一送。

尖銳的玻璃尖端直接頂在了黃毛脖子的大動脈上,鋒利的邊緣立刻劃破了一層油皮,冒出幾滴血珠。

黃毛的巴掌硬生生停在半空,渾身僵住,冷汗順著額頭就下來了。

“碰我一下試試。”

塞西莉亞終於轉過頭,那雙帶著重度紅血絲的眼睛盯著黃毛。

瘋批。

極端的狂躁。

二樓卡座裡,林哲看著這一幕,手指在真皮沙發扶手上輕輕點了一下。

係統麵板在視網膜上展開。

【目標人物:塞西莉亞。】

【持有詞條:】

【商業暴君(金):在資本運作與企業並購中擁有超越常人的冷酷直覺,能夠精準找到對手資金鏈的最致命弱點。】

【欲望強盛(灰):對金錢和權勢的渴望遠超常人,甚至到了病態的程度。】

【重度躁鬱(灰):神經遞質分泌極度紊亂。情緒處於極端兩極分化,極易產生毀滅一切的衝動。】

【家族棄子(黑):被徹底切斷所有社會資源與資金供給,氣運跌入穀底,隨時麵臨暗殺與清算。】

單看第一個詞條,絕對算得上人中龍鳳,隻要有合適的機會,拉起一家十億甚至百億公司都輕輕鬆鬆。

但後麵三個詞條嚴重拖了後腿,是那種走在懸崖邊上,隨時準備把對手和自己一起拽下去粉身碎骨的極端特質。

這種人,根本冇法在正常的商業社會裡混,因為做事完全冇有底線。

林哲收回目光,冇有急著出麵。

他倒要看看,鬨出這麼大的動靜,塞西莉亞準備怎麼收場。

還是說,她就打算破罐子破摔,一條路走到黑。

黃毛喉嚨裡發出一絲極其微弱的倒抽氣聲,額頭冒出的冷汗順著鼻梁往下流,滴落在吧臺的大理石臺麵上。

塞西莉亞手裡那塊帶血的半截玻璃碴,邊緣參差不齊。

隻要手腕再往前遞一分,黃毛那條頸動脈就得當場開個噴泉。

音樂的重低音還在轟炸著木質地板,吧臺附近卻空出了一大圈,喜歡湊熱鬨的酒客全退到了三米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