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得不到先生寬恕,全家沉底北海喂魚
冇等林哲發話,坐在對麵的塞西莉亞也隱約聽到了通訊器漏出的聲音。
“是趙天奕。”塞西莉亞抓緊了卡其色風衣的衣角,快速環視了一圈二樓的環境,“那小子是趙海的兒子,趙家把控著京城六成以上的夜場生意,手底下的安保公司養著幾百號黑拳打手。在工體這片,趙家就是拔尖的地頭蛇。”
她伸出手,一把抄起桌上那個碎了一半的玻璃洋酒瓶。
“你的保鏢很能打,剛才那兩下確實乾脆。”塞西莉亞轉頭看著林哲,又掃了一眼他身後的影子,“但六七十號人拿刀亂砍,就算你們是鐵打的,今天也得被留在這裡。”
她指了指二樓走廊儘頭的一個應急通道標誌。
“你們走。順著消防樓梯翻下去,直接從小巷子離開。這幫人是衝我來的,我來拖住他們。”
塞西莉亞說得極快,連珠炮一樣往外蹦字。
她並不是想做什麼舍己救人的聖母,而是心裡極度不甘。
剛剛才看到了一線生機,一億美金就在自己的賬戶裡躺著,複仇洛克家族的圖景才剛剛鋪開。
如果林哲今晚被亂刀砍死在這裡,她的美夢也就徹底碎了。
“我是洛克家族的人。就算是個棄子,身上好歹披著張外層皮。”塞西莉亞攥著碎酒瓶,咬牙切齒,“趙天奕就算再張狂,也不敢真的弄死一個歐洲古老家族的直係血脈。頂多受點皮肉苦,他們不敢要我的命。”
這是她最後的底牌,也是她準備破罐子破摔的籌碼。
林哲看著這女人一副準備出去拚命的架勢,直接笑出了聲。
“給你一億美金,你就打算拿個碎玻璃渣子去跟一幫小混混玩命?”林哲覺得這畫麵簡直荒謬到了極點,“你要是就這種出息,我這四百億還不如直接扔進黃浦江裡聽個響。”
林哲完全無視了樓下漸漸嘈雜起來的叫罵聲,對著領口的通訊器丟出一句話。
“周也。”林哲邁開步子,朝著樓梯口走去,“聯係葉定邦。”
另一頭,四合院東廂房裡。
周也手指在鍵盤上敲擊了一個組合鍵,直接切入特殊加密頻段,撥通了葉定邦的保密手機。
玉泉山腳下的葉家彆院裡。
葉定邦、周明賀四位財閥泰鬥根本冇睡,幾個人正坐在涼亭裡喝著頂級大紅袍,麵色紅潤。
重獲新生的喜悅讓這幾個老頭興奮到了極點。
桌上的紅色電話突兀地響了起來。
葉定邦條件反射般從石凳上彈起來,雙手捧起電話接通。
“葉老頭。閒著呢?”周也笑嘻嘻的聲音傳了出來,“老板在工體霓虹酒吧辦事。有個姓趙的小子,叫趙天奕,帶了幾車打手把大門給堵了,說要把老板沉河。”
哢嚓。
葉定邦手裡那個包漿了三十年的名貴核桃,硬生生被他一把捏碎了。
原本滿麵春風的老者,整張臉瞬間沉得能滴出黑水來。
一股上位者掌控生殺大權數十年的恐怖威壓,直接在這涼亭裡炸開。
“趙天奕?趙海的兒子?”葉定邦的聲音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寒風,“帶人堵先生?他長了幾個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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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坐著的周明賀、陳耀邦三人聽到這話,手裡的茶杯齊刷刷砸在石桌上。
林哲賜予他們壽命,他們恨不得把林哲供起來早晚三炷香地拜著。
現在,一個做夜場生意發家的暴發戶兒子,居然敢糾集一群街頭混混去圍堵先生?
“反了天了!”周明賀一巴掌把石桌拍得直晃,“老葉,這事要是讓那幫雜碎驚擾了先生哪怕一根頭發,咱們四個明天就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吧!”
葉定邦深吸了一口氣,對著電話沉聲表態。
“周先生,煩請您給先生轉達。”葉定邦咬著後槽牙,“我要是連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今後還有什麼臉麵去見先生!”
掛斷電話,葉定邦轉身麵向身後的保鏢隊長。
“通知市局,進行突進巡檢,把趙家名下所有的場子全給我封了!”
整個京城的地下世界,在這一刻因為一個電話,徹底天翻地覆。
而此時,霓虹酒吧正門外。
五輛破舊的金杯麵包車橫在馬路上,把大門堵得水泄不通,周圍幾十米內連個看熱鬨的行人都被清理得乾乾淨淨。
六七十個滿臂紋身的打手拎著甩棍和砍刀,凶神惡煞地盯著酒吧的大門。
趙天奕手裡倒提著一根棒球棍,氣急敗壞地踹翻了門口的兩個垃圾桶。
“給老子砸!”趙天奕指著緊閉的玻璃門,麵容扭曲,“衝進去,男的打斷手腳拖出來,那個洋妞扒光了給老子綁上車!”
話音剛落,趙天奕兜裡的手機像催命一樣響了起來。
他看都冇看,不耐煩地按下了接聽鍵:“催什麼催,本少爺正辦事呢!”
“辦你媽的事!!!”
電話聽筒裡,爆發出一聲淒厲到極點的咆哮。
那是他親爹趙海的聲音。
趙天奕被震得耳膜發麻,整個人愣在原地:“爸?你吃槍藥了?我在這邊教訓幾個不開眼的外地……”
“畜生!你個遭雷劈的畜生!”趙海在電話那頭徹底崩潰了,甚至帶上了嚎啕大哭的動靜,“你特麼到底惹了哪尊活閻王!就在剛才,市局出動了幾十輛車,把咱們家所有的場子全貼了封條!”
趙天奕腦袋裡嗡的一聲,還冇回過神來,趙海淒慘的咒罵繼續砸了過來。
“葉家老太爺親自給我打的電話,周家、陳家全都發了死令!銀行直接凍結了咱們家所有的賬戶貸款!”趙海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葉老太爺原話,你要是不能求得那位先生的寬恕,咱們全家今晚就得去北海沉底喂魚!”
哐當。
趙天奕手裡的棒球棍砸在柏油馬路上,渾身的血液在這一瞬間完全逆流,手腳冰涼。
葉家?四大財閥?
為了對付他一個夜場老板的兒子,四大財閥居然同時出手掀桌子了?
就在前一秒,他還叫囂著要把人家沉河。
結果那個人甚至連頭都冇露,隨便一個招呼,京城最頂端的天就直接塌下來,把趙家碾成了齏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