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手搓假文物？這就是三百年前的真跡！
周也去雜物間翻找了一會，拿著幾張邊緣裁剪整齊的空白羊皮紙走回東廂房，順手還遞過來一支現代鋼筆和一瓶碳素墨水。
林哲將羊皮紙平鋪在茶幾上，冇有去接那支鋼筆。
“阿鬼，去弄一支羽毛筆，要真正的鵝毛，再搞點用橡樹癭提取的鐵膽墨水。”
阿鬼應聲隱入牆角的陰影中，十分鐘後便帶著材料返回。
周也和塞西莉亞站在茶幾對麵，兩人完全搞不明白老板要乾什麼。
林哲拿起羽毛筆，蘸了蘸鐵膽墨水，在嶄新的羊皮紙上快速寫下幾行流暢的花體英文。
內容很簡單，就是一份借款契約。
簽發日期：1792年。
債務人：洛克家族第一代掌門人。
債權人：紅桃q。
借款金額：十萬英鎊。
寫完之後，墨水還冇有完全乾透，泛著黑亮的光澤。
周也雙手插在頭發裡，使勁抓了兩下，看著那張墨跡閃著黑亮光澤的羊皮紙，連連搖頭。
“老板，您字寫得漂亮歸漂亮，但這東西怎麼看都是剛從文具店批發回來的。”周也指著羊皮紙邊緣平整的裁切線，“那些歐洲老頭子精得很，鑒定機構拿著放大鏡掃一圈，什麼碳14檢測、紙張纖維氧化程度、墨水沉澱結構，分分鐘就能拆穿。”
塞西莉亞坐在一旁，手指絞在一起。
“周說得對。洛克家族內部有專門的古籍鑒定團隊。18世紀的借款契約，光是保存不當產生的黴斑和紙張脆化，現代工藝根本仿造不出來。”
麵對兩人的質疑，林哲冇急著接茬，視網膜邊緣的係統麵板隨之彈開。
視線集中在【詞條催化】功能上。
之前的操作全是用陽壽去催化活人體內的詞條，讓其曆經歲月洗禮，從而完成進階，獲得更強的效果。
這份羊皮紙連生命體都算不上，完全是個死物。
但在林哲的視角下，它也是有詞條的。
【目標物品：空白羊皮紙（附加手寫契約）。】
【當前狀態詞條：嶄新出廠（白）、未乾涸的鐵膽墨水（白）。】
【係統提示：該物品屬於無生命特征的死物，不具備生物反抗意誌，無法產生因果反噬。】
林哲繼續往下看，視線鎖定在【詞條催化】那一欄。
在此之前，他催化活人身上的詞條，消耗完全就是一比一。
但針對死物，係統的判定給出了極其誇張的比例。
【死物歲月洗禮折算比例：1:10。】
【宿主每扣除一年庫存陽壽，可對死物施加十年的真實歲月催化。】
這就很有意思了。
林哲靠回太師椅背，在意識中直接下達指令。
“鎖定羊皮紙及墨跡詞條，註入三十年陽壽，進行歲月催化。”
【指令確認。】
【庫存陽壽扣除：30年。當前餘額：32年。】
【催化啟動。目標經曆時間洗禮：300年。】
東廂房內的空氣突然產生了一陣極度詭異的沉悶感。
冇有任何光影特效，但在場的三個人，包括縮在牆角陰影裡的阿鬼，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了氣壓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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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也就站在茶幾旁邊，他原本還想再勸林哲放棄偽造實體的想法，可話到嘴邊，直接卡在了喉嚨裡。
他眼睜睜看著那張平鋪在桌麵上的嶄新羊皮紙，正在發生令人毛骨悚然的劇變。
邊緣那整齊的裁切線迅速變得參差不齊，原本白潤的羊皮質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黃、變暗。
紙張表麵的水分被某種無形的機器瘋狂抽乾，變得乾癟脆弱，甚至在左下角憑空生出了一塊黃褐色的黴斑。
而那些剛剛寫上去、還冇乾透的鐵膽墨水字跡，完全失去了黑亮的光澤，深深吃進羊皮纖維內部，氧化成了充滿年代感的暗棕色。
前後不到五秒鐘。
三十年陽壽燃燒殆儘，三百年的真實歲月悉數傾瀉在這張巴掌大的契約上。
林哲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溫水。
消耗三十年壽命儲備對他來說不算小數目，但隻要願意花錢去買，這東西源源不斷。
能用這點零頭造出一個完美無缺的謊言杠杆，這筆買賣穩賺不賠。
“現在，再看看這份契約。”林哲把水杯放下。
周也手腳發涼，咽了一口唾沫，極其小心地伸出兩根手指，捏住羊皮紙的邊緣拿起來。
剛一上手，那種鬆脆的觸感讓他倒吸涼氣。
“臥槽……”
周也大爆粗口，趕緊把紙放回桌上，生怕稍微用力就給扯碎了。
他直接把臉湊到離羊皮紙不到五公分的地方，盯著那些泛著暗棕色的花體英文和右下角的發黴印記。
作為頂尖黑客，他在網絡世界裡可以隨意篡改任何數據，但現實物理法則是鐵律。
時間不可逆。
這是人類社會的常識。
可現在，就在他眼皮子底下，這個常識被硬生生砸碎了。
“這……這上麵的字，墨跡已經徹底和纖維融合了，邊緣的氧化層絕對是自然形成的！”周也聲音直打顫，指著那塊黴斑，“這是幾百年的微生物降解反應啊！老板，你這是什麼神仙手段？大變活紙？”
塞西莉亞已經站了起來，雙手撐在桌麵上，胸口劇烈起伏。
【癲狂財閥】賦予她的敏銳嗅覺，讓她瞬間明白這張紙的分量。
“這不是仿造。”塞西莉亞沙啞著嗓音，呼吸急促得有些嚇人，“這是真的。就算拿到大英博物館，讓最頂級的專家拿著高倍顯微鏡去測碳14衰變，得到的結論也隻會有一個！”
“這就是1792年寫下的原件！”
她感覺自己的頭皮一陣發麻，血管裡的血液都在沸騰咆哮。
洛克家族那幫老頭子傲慢？看重曆史底蘊？
好極了。
既然他們喜歡曆史，那就憑空造一段曆史直接喂到他們嘴裡！
麵對一個擁有三百年前借條、且契約內容毫無破綻的債權人，洛克家族的法務部和信用評級體係會瞬間陷入混亂。
林哲坐在太師椅上，手指在黃花梨木扶手上敲擊。
“光有這一張契約不夠。”林哲直接切入後續部署，“要讓紅桃q這個身份徹底立住，我們需要一個龐大且完整的物證鏈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