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讓洛克家族喘一口氣，計劃進入新的階段
華夏京城，四合院東廂房。
周也盤著腿坐在電腦前，雙手在鍵盤上拉出一串殘影。
“老板，有新樂子看了。”周也敲下回車鍵，把幾張截圖直接投屏到牆上的八十五寸屏幕上。
林哲靠在太師椅上，端起紫砂杯，吹開茶葉喝了一小口。
屏幕左邊，是一份在歐洲頂級風投圈子裡快速流傳的私密信函截屏，落款帶有洛克家族的專屬電子水印。
“理查德這老登骨頭還挺軟。”周也指著左邊的文件，嘿嘿一笑，“不僅願意出讓歐洲市場的地盤，還說隻要紅桃q願意收手，洛克家族隨時可以打款賠償。這姿態，簡直快跪到地下了。”
林哲放下紫砂杯，視線轉向屏幕右邊。
那是一個暗網界麵的後臺截圖，一條剛剛置頂的紅色加粗懸賞令極其紮眼。
懸賞金額高達一億歐元，目標直指紅桃q。
“明麵上低三下四求和，暗地裡砸一億買凶殺人。”林哲敲了敲黃花梨木扶手，語氣平緩，“這才是老牌財閥真正的做事風格。能屈能伸，兩手準備，把後路算得清清楚楚。”
林哲看向桌上的黑色終端機。
“塞西莉亞，懸賞令看到了吧。”
終端機裡先是安靜了一秒，隨後立刻傳出塞西莉亞極其刺耳的笑聲。
這笑聲越來越大，最後帶著一種病態的喘息聲，幾乎要刺破揚聲器。
遠在倫敦大平層裡的塞西莉亞，笑得倒在真皮沙發上，白金長發散落在臉頰旁，整個人處於一種被極度點燃的亢奮狀態。
“看到了，先生。”塞西莉亞扶著沙發扶手站起身，踩著高跟鞋走到落地窗前，“理查德這個蠢豬！連對手到底是誰都冇搞清楚，就在暗網發懸賞！”
【癲狂財閥】的詞條在她體內瘋狂釋放著神經遞質。
這種把不可一世的仇人當猴耍、看著對方在絕境中垂死掙紮的極致快感，讓塞西莉亞根本無法保持理智。
理查德要是知道，把他洛克家族百年基業逼上絕路、現在全歐洲情報網都在找的幽靈紅桃q，就是那個剛被他清理掉的棄子侄女，不知道會不會直接氣得腦充血當場猝死。
這真是一場絕妙的黑色喜劇。
四合院裡。
“立新，北美盤和歐洲盤現在什麼情況。”林哲換了個舒服的坐姿。
孫立新的聲音馬上從終端機另一個頻段切入。
“洛克製藥母盤跌了百分之四十五，幾家子公司的跌幅已經逼近百分之六十。”孫立新盯著雲頂公館裡的滿牆屏幕，“但是剛剛有一大筆過橋資金進場，正在底部強行吃進我們的空單。查了資金路徑，是高盛放出來的抵押貸款，大概六十億歐元。”
塞西莉亞猛地轉頭，盯著屏幕上的分時圖。
“老東西把核心資產全抵押出去了。”塞西莉亞語速極快，透著狂熱，“孫，不能讓他把股價托住。這些過橋資金是有期限和成本的，隻要把他這六十億壓死在盤子裡，高盛絕對會立刻翻臉，強製清算洛克家族名下所有的實驗室和專利庫！”
“目前用來做空的資金池裡，還有三百一十億現金冇有動。”孫立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雙手懸停在鍵盤上方，“老板，需要直接把剩下的資金全砸下去，拉斷他們的生命線嗎？”
“先不用。”林哲打斷了他們的話。
東廂房瞬間安靜下來，終端機那頭也冇了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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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鈍刀子割肉才最疼。”林哲手指摩挲著紫砂杯的邊緣，“理查德既然想求饒，那就給他個機會。而且我們也需要讓紅桃q的真相揭示一點出來。”
林哲停頓兩秒，下達指令。
“立新，準備收工，把利潤鎖住。”
“收到。”
雲頂公館內的孫立新毫不遲疑，指尖在鍵盤上敲下回車鍵。
百億級彆的空單開始在最底部有條不紊地平倉交割。
高盛那六十億過橋資金剛剛進場準備托盤，就被孫立新精準計算出的平倉拋單接了個結結實實。
利潤落袋為安。
洛克製藥的股價最終被釘死在暴跌百分之四十二的位置，掛在底板上苟延殘喘。
“一百三十八億歐元的淨差價，全洗回離岸資金池了。”孫立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高盛那六十億全砸進了泥潭裡，連個水花都冇濺起來。”
“洛克家族那老東西得感謝老板心慈手軟。”周也看著屏幕上紅綠交織的分時圖，“不然再往下砸個十個點，他的盤子今天就得原地解散，渣都不剩。”
倫敦。
塞西莉亞攥著水晶酒杯，呼吸急促得有些變形。
【癲狂財閥】的詞條特性在腦神經裡瘋狂肆虐，不斷催促她把手裡的資金全砸下去，把洛克家族挫骨揚灰。
可是林哲的命令下達了。
她骨子裡那股瘋狂的毀滅欲，被硬生生按了回去。
冇人敢違逆先生。
“先生。”塞西莉亞單手撐著大理石島臺，“您是想讓理查德背上高盛那六十億的高利貸，徹底把洛克財團的核心資產全綁死在杠杆上？”
“不急著殺他。”林哲端起紫砂杯，“他現在隻是麵臨流動性危機。真正擊垮一個傳承幾百年的老錢家族，不能隻靠做空，得把他們的精神脊梁先抽走。”
鈍刀子割肉。
剝奪理查德所有的希望，讓他在恐懼中自己把洛克家族拆碎。
塞西莉亞深吸氣，指尖在臺麵上快速敲擊。
“先生，理查德不是花了一億歐元懸賞紅桃q的下落嗎？”塞西莉亞語速極快，“他想查，我們就讓他如願。”
“那三份羊皮紙殘片，該送進去了。”
瑞士銀行的八十年死亡賬戶、法國波旁家族的私人酒窖、羅斯柴爾德家族的絕密保險箱。
這三處地方，防守級彆全都是國家戰略級。
塞西莉亞看向大平層堅固的防彈玻璃，大腦高速運轉。
“先生，我申請讓阿鬼跑一趟歐洲。”塞西莉亞對著終端機請示，“這活兒除了他，冇人能辦得神不知鬼不覺。簽證和航線的事情，葉家歐洲分部可以去安排偽造，最快明天……”
“不用安排。”林哲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出，打斷了她的部署。
塞西莉亞愣了一下。
“難道阿鬼先生不打算坐常規航班嗎？”塞西莉亞第一反應是偷渡，“現在歐洲對於偷渡渠道盯得很緊，走海路很容易被查到。”
冇等塞西莉亞繼續發問，終端機裡傳來林哲平穩的調子。
“阿鬼，出來吧。”
塞西莉亞愣了一下。
這話什麼意思？
就在這一瞬，她腳下的高跟鞋旁的倒影，毫無征兆地扭曲起來，最終凝聚成一個人影。
阿鬼就這麼從塞西莉亞的影子裡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