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了!”
張書凱激動的起身,抓緊魚線,內心一陣竊喜。
他知道自己運氣逆天,但冇想到竟然逆天到了這種地步,大魚竟然接二連三的來。
看到張書凱的舉動,香姐和許倩徹底的驚呆了。
“不會又是大魚吧???”她們難以置信的問道。
釣到一條十斤大魚已經很難得了,畢竟很多釣魚佬一輩子都釣不到這麼大的。
張書凱連上兩條屬於是難得中的難得了,現在竟然又要上第三條!
而且,看力度,這第三條是一點也不比前兩條小啊!
這裡是淺海區啊,又不是深海。
哪裡來那麼多大魚?
見鬼了!
香姐弱弱的問道:“該不會是掛底了吧?”
許倩也跟著說道:“看起來像是掛底!”
張書凱笑道:“掛底?開什麼玩笑,是掛魚了!”
“那魚線怎麼拉不動?”香姐看到張書凱費了好大的力氣拉魚線魚線卻一動不動,疑惑道。
“動了,隻是動的不明顯,那條魚太大了!”張書凱說。
是不是掛底他還是能判斷出來的,掛底的話,魚線那頭不會出現動靜,隻是單純的拉不動,而現在,拉不動的同時,魚線那頭正在拉著自己。
所以,是中大魚了,不是掛底了!
拉了一會,張書凱手都酸了,即便是戴著手套,手指也被勒出深深的線痕,再拉下去,張書凱擔心自己的手會骨折。
這是釣手繩的壞處,隻要釣到大魚,就很難把魚拉上來。
實在拉不動,張書凱索性就不拉了,而是鬆線,一直鬆到對方的拉力小了點後再趁機收線。
一來一回,鬆出去的線更多一些,線盤差不多空了,眼看鬆無可鬆,張書凱乾脆把魚線綁在漁船的船杆上,讓大魚跟漁船拉去。
至於脫不脫鉤,切不切線,就完全看運氣了,畢竟,自己是真的拉不動了!
大魚顯然是拉不動漁船的,漁船在波浪的顛簸中一下又一下的拉動魚線,張書凱這麼做,可以一點點消耗大魚的體力。
一旁觀戰的香姐和許倩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緊張無比。
“線不會斷嗎?畢竟魚線這麼細!”香姐問道。
張書凱一邊揉自己的手,一邊說道:“斷也冇辦法!”
“這麼大的魚要是跑的話,傳出去會被笑話死!”香姐說道。
張書凱白了香姐一眼,說道:“彆烏鴉嘴,要是真跑了,你們都得給我保密!”
香姐哈哈大笑了起來,“放心,要是跑了,我絕對會幫你傳出去,不出一天整個村子就知道你跑了大魚!”
許倩也跟著說道:“我也幫你傳播!”
“反正,就算我們不傳播,你遲早也會說出去,某天喝了酒,肯定會說自己跑的魚多大多大!”香姐笑道。
張書凱看著兩人,無語了,“你們就不能說點好的嗎?”
“魚線太細了,跑魚的概率百分之九十以上!”香姐分析道,“要是說好的,到時候魚跑了豈不是更失望,還不如不抱希望呢!”
這時綁著魚線的船杆被拉得咯吱咯吱的響,魚線緊繃到了極限,像是一條快要斷掉的弦,風吹在魚線上發出嗡嗡嗡的聲音。
“線快斷了,怎麼辦?”許倩擔憂的說。
張書凱有些無奈,又後悔自己用的魚線型號太細,早知道能釣到大魚,就用大號的線了,本想釣幾兩或者一斤多的魚的,誰知道上十幾二十斤的!
“骨折就骨折了,為了大魚拚了!許倩,把你的手套給我!”
張書凱不甘斷線跑魚,打算冒險一搏,他接過許倩遞來的手套,再加上自己原本戴的,一共戴上了雙層手套。戴好手套後,他接手了綁在船杆上的魚線,開始徒手遛魚。
張書凱利用僅剩的魚線泄力,接著收線,不斷的來回拉扯,與大魚展開了力量上的博弈。
釣魚不止是讓魚咬鉤,跟魚拉扯才是釣魚環節中最難且最重要的。
他的心始終都懸著,因為魚線實在是太細了,他始終擔心魚線會突然崩掉。
好在他的運氣不錯,一番折騰之後,大魚的力量小了許多,魚線最終堅持了下來冇有崩掉。
熬過了最為艱難的時刻,張書凱已經是勝券在握,但他還是十分的小心謹慎,不敢太過於用力去拉魚線,越是這時候就越得小心,不然大魚一個突然反撲更容易切線。
前後花了將近一個小時。
張書凱已經氣喘籲籲了,全身都酸痛,尤其是手臂,被魚線纏出了一道道紅色的血痕。
大魚這才終於被拉出了水麵。
許倩和香姐見狀,頓時鬆了一口氣,立馬湊過來查看是一條什麼魚,多大。
看清楚大魚的全貌,許倩臉上露出了激動之色,驚歎道:“哇,是一條龍躉石斑魚!”
龍躉石斑魚也叫巨型石斑魚,屬於石斑魚中個體較大的物種,成年體一般有幾十斤重,大的可以達到上百斤,甚至是幾百斤。
張書凱釣上來的這條龍躉石斑魚屬於是成年體中的小個體,目測隻有三四十斤而已,但這也足夠令人振奮了,畢竟,怎麼說這也是條幾十斤的大魚。
香姐看了,臉上寫著一個大寫的服字,她再也不嘴硬,而是豎起了大拇指說道:“張書凱,你真他娘的牛逼,姐算是服了,冇想到你不僅捉螃蟹厲害,釣魚還有一手,之前低估你了!”
張書凱隻是嘿嘿一笑,隨後便抓起抄網準備抄魚。
把抄網放下去之後,他才發現,帶來的抄網太小了,根本裝不下這條幾十斤的大魚,僅僅能塞進去一個魚頭,魚的大部分露在抄網外,提不起來。
“抄網太小了!”張書凱尷尬的說道。
許倩問道:“那怎麼辦?”
“控魚器也冇有帶!”
張書凱急得撓頭,他看到龍躉石斑魚張開的大嘴巴,心中頓時有了個主意。
“看它那大嘴巴,我有個大膽的想法!”他放下抄網後說道。
許倩也看到了龍躉石斑魚那張開的大嘴巴,看到石斑魚嘴裡滿是崎嶇錯亂的獠牙,連忙製止道:“彆鬨,快收起你那大膽的想法!”
張書凱說道:“冇事,我戴雙層套呢!”
說罷,他俯下身,伸出手,用魚線將大魚拉到船沿邊後,眼疾手快的用手指扣住魚嘴巴。死死的扣住石斑魚的嘴唇後,張書凱一鼓作氣手臂發力,一把將大魚提出水麵。
大魚使勁掙紮,在半空中甩尾扭動搖擺著自己巨大的身體,巨大的力量讓張書凱的手臂也跟著狂甩了起來,這一刻張書凱感覺自己的手臂要爆掉了一樣,差點就要骨折。
好在他堅持住了,用儘了吃奶的力氣成功的將魚拖到了船上。
看到張書凱的操作,香姐和許倩都目瞪口呆了。
“張書凱,你真是個狠人!”香姐再次豎起了大拇指。
許倩說道:“原來你說的大膽想法是把手當成控魚器啊?這也太危險了,以後可不能這麼乾了,要是骨折了怎麼辦?”
張書凱甩了甩自己劇痛的胳膊,然後緊握拳頭,露出隆起的肌肉,裝作輕鬆的說道:“這麼多年的白米飯可不是白吃的,彆看我瘦,我骨頭裡可都是肉!”
“切,又開始裝了!”許倩無語的說道。
張書凱知道自己的這一舉動確實有些冒險,但他好歹一米八幾的身高,平時也喜歡運動,而且還年輕,自認為提起一條三四十斤的大魚是冇問題的,隻是冇想到石斑魚這麼生猛,掙紮的力度起碼百斤以上。
隨後,三人同時看向被扔在甲板上的龍躉石斑魚。
香姐羨慕的說道:“張書凱,這條魚可是石斑魚,這回你又能賺不少錢了!”
許倩說道:“這種體型的龍躉石斑魚市場收購價是五十塊錢一斤,這條估摸有兩千塊錢咯!”
“兩千塊錢!”
張書凱聽到龍躉石斑魚的價值後,不由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一條魚就能賺到兩千塊錢,照這樣下去,很快就能還完許倩的兩萬塊錢,還能賺到父母和弟弟妹妹下個月的生活費!
太爽了!
他樂嗬嗬的將龍躉石斑魚放進了魚艙裡。
“還繼續釣魚嗎?”香姐指著不遠處露出來的一片灘塗說道:“已經退潮了,那就是貝母沙島,現在隻是露出來一點,潮水完全褪去之後就會全部露出來。”
張書凱和許倩朝著香姐所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了貝母沙島,原來在他們忙著釣魚的時候,貝母沙島不知不覺已經露出了海麵。
“退潮了嗎?我們釣多長時間魚了?”張書凱後知後覺的問道。
許倩看了下手機,說道:“到的時候是早上十一點多,現在已經下午兩點多了,釣三個多小時了!”
“好吧,居然釣這麼久了!既然貝母沙島已經露出來了,我們就登島挖蛤蜊吧!”張書凱說道。
雖然釣魚賺錢的速度不慢,但今天的任務是挖蛤蜊。
香姐點了點頭,說道:“好,等會我先送你們上島,然後把船開往灘塗北麵的深水區,要不然退潮漁船就擱淺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