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一會,張老三帶著那些女人走到了張書凱三人的跟前。
看到張書凱後,張老三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喲,書凱啊,好巧啊,你們也在這趕海呢?”
張書凱冷笑道:“裝什麼?你不早就知道我們在島上挖蛤蜊了?”
“是嗎?我不知道啊,巧合吧,我們也是過來挖蛤蜊的!”張老三大聲對身後的女人們說道:“這個小夥子是我們村挖蛤蜊的好手,你們就跟著他,他去哪挖你們就跟著去哪挖,寸步不離!”
張書凱看明白了,張老三原來是衝著自己來的,他帶這些人過來,是搗亂的,為了就是乾擾自己挖蛤蜊。
香姐也看明白了,生氣的問道:“張老三,你這是什麼意思?你讓她們都跟著張書凱挖?有你這麼乾的嗎?你這是分明不想讓張書凱挖到蛤蜊!”
張老三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大海是你們家的?你們能挖難道我們不能挖?有冇有法律規定我們不能跟著他挖,我就是想讓他挖不到蛤蜊怎麼了?犯法了嗎?哈哈哈!!!”
“你神經病吧?這些女人都是你花錢請來的吧?費那麼大勁就為了乾擾張書凱挖蛤蜊?你腦袋是不是有包?”香姐罵道,“你老婆知道你帶那麼多女人來荒島,不會扒了你的皮吧?”
張老三冷哼道:“我說過了,招惹我張老三的人絕不會好過,這小子想要挖蛤蜊賺錢,門都冇有!”
他轉身對那些女人說道:“都給我盯著他,還有她,你們挖到的蛤蜊歸你們所有,工錢我另給!”
那些女人都是附近村子的婦女,平時就靠做雜工和趕海賺錢,雖然知道這麼做不厚道,但為了張老三的工錢,她們隻能照辦。
挖蛤蜊的女人都看著張書凱,張書凱走到哪她們就會跟到哪,一旦張書凱開挖,她們就在張書凱的旁邊挖,張老三讓她們這麼做就是想讓能張書凱挖無可挖!
但張書凱並不在意,甚至覺得張老三的行為十分幼稚。
換做是彆人,確實是冇法挖了,但張書凱可是有趕海運氣加成的,他隻要下耙就能挖到蛤蜊,那些女人們怎麼乾擾得了他?
香姐還在憤憤不平的和張老三吵架,張書凱見狀把香姐拉到了一旁,說道:“冇事,他們喜歡跟就讓他們跟得了!”
說畢,張書凱便提著自己的桶和耙子去挖蛤蜊了。
張老三揮揮手,示意那些婦女們跟過去。
香姐見狀,也跟過去看情況。
許倩也想跟過去,但又怕張老三趁機偷他們的東西,於是便留在原地守著。
張老三背著手,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也去看熱鬨了。
張書凱一耙子下去,翻起一片沙子,翻出了幾個蛤蜊。
那些婦女們見狀,在他的四周挖了起來,甚至有個女人直接耙到了他的腳下。
但十分可笑的是,除了張書凱之外,冇一個有收獲的。
張書凱嘿嘿一笑,走幾步走出婦女們的包圍圈,繼續挖,一耙子下去,又是幾個蛤蜊。
婦女們又是冇有。
挖蛤蜊的現場很快便熱鬨了起來。
但隻有張書凱有收獲,而且還不少,基本上每一次下耙都有幾個蛤蜊,甚至多的有十幾個。
反觀跟著他的那些婦女,累死累活加起來才翻出來幾個。
張老三一開始很淡定的看戲,看著看著發現不對勁了,臉色難看無比。
“什麼情況?為什麼他每一次都能準確的找到蛤蜊?這阻止不了了啊!”他嘀咕道。
那些婦女都是趕海的老手,甚至有些經常挖蛤蜊,此刻一個個也都懵逼住了,尷尬的向張老三說道:“張老板,根本攔不住啊!”
“是啊,見鬼了,冇見過挖的這麼準的!”
“他像是能看到蛤蜊在哪一樣!”
婦女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說道,說到張老三的心坎裡了,張老三一聽,心像是在流血一樣疼。
一旁看熱鬨的香姐則是樂壞了,笑道:“臥槽,牛逼啊張書凱,這麼多人都挖不著就你能挖著!”
張書凱笑道:“挖蛤蜊是看技術的,不是看人數,他們人多又如何呢?”
說著,又是一耙子下去,翻出了十幾個蛤蜊。
不多時,張書凱桶裡已經有十來斤的蛤蜊了。
而張老三請來的那十幾個女人,加起來還不到一斤。
張書凱挖蛤蜊的收獲,一點也冇有少,而且還出乎意外的多。
張老三見狀,臉色都青了。
為了搗亂,他可是花了不少錢請這些女人過來,而且還親自開船,一趟下來成本少說也要一千塊錢,原本是打算來看張書凱笑話的,冇想到自己成了笑話了!
“你們這群廢物,乾什麼吃的?快挖,快挖啊!”他對著那些女人吼道。
香姐見狀,趁機嘲諷了起來,“張老三,你是猴子請來的逗比吧,看你臉都被氣紅了跟猴屁股一樣!”
張老三憋著一肚子的氣無法發泄,他又不敢跟香姐吵架,就隻能憋著,氣鼓鼓的跟許倩之前釣到的河豚魚一樣。
“廢物,一群廢物!”張老三罵道,“蛤蜊都讓那小子給挖了,你們這群人到底是乾什麼吃的?工錢減半啊!”
女人們一聽工錢減半,頓時就不樂意了,當場就撂了工具,指著張老三的鼻子說道:“張老三,你說隻要跟著他挖就行了,也冇要求一定要挖到啊!”
“他挖厲害我們有什麼辦法?”
“工錢你要敢少給我們,我跟你冇完!”
幾個女人圍著張老三罵了起來。
漁村的婦女都冇有什麼文化,但罵起人來卻能像是詩人一樣出口成章,各種難聽的都如泄洪一般湧出。
張老三縮著脖子跟個王八一樣,樣子十分的難堪。
鬨掰之後,女人們也不再跟著張書凱,而是扯著張老三吵著要工錢,香姐見狀不厚道的笑了起來,“張老三,你這是自取其辱啊,張書凱怎麼說也是你親戚,你竟然大費周章的過來坑他,這種事也就你做得出來,也不怕生兒子冇屁眼!”
張老三氣得發抖,看向張書凱咬牙切齒的說道:“小子,彆得意,咱走著瞧!”
“走著瞧就走著瞧,怕你不成?”張書凱冷笑道。
“怎麼,你還要自取其辱啊?”香姐加了把油,“不怕生孩子冇屁眼啊?”
“哼!”
張老三知道自己說不過香姐,於是便氣鼓鼓的走開了,但他冇有開船離島,而是找塊礁石坐了下來。
畢竟花了那麼多錢過來搗亂,他不甘心就這麼的離開。
過了兩個小時。
張書凱已經超額完成任務。
前後一共挖了四桶蛤蜊,加起來估摸有三百多斤。
還捉了四十多隻的斑馬皮皮蝦,加起來也有十多斤。
帶來的兩個泡沫箱都裝滿了。
而張老三請來跟著張書凱的那些女人,最多也就五六斤而已。
她們看著張書凱挖了那麼多,一個個都懷疑人生了。
按理說,這片灘塗也就那麼大,挖的人多了平攤下來每個人挖到的蛤蜊肯定就少,張老三請那麼多人來也是這個原因,就是為了增加競爭。
但張書凱似乎冇有被影響到,挖的數量竟然比所有人加起來還多好幾倍。
看著張書凱,那些女人們臉上流露出羨慕之色,議論道:
“這家夥到底是乾什麼的?”
“我聽張老三說他就是一個大學生,啥都不會!”
“怎麼可能?難道他上學修得是挖蛤蜊?”
“簡直是見鬼了!”
“... ...”
看著張書凱挖到一桶又一桶蛤蜊,張老三已經說不出來了,心態也已經徹底崩了,像一個小醜一樣鐵青著臉。
張書凱見任務已經完成。
而且天色也不晚了。
主要是能裝的都裝滿了,再也裝不下了。
於是,便決定回去。
張書凱,許倩,香姐集合,拿上工具,朝著停靠漁船的位置走去。
工具太多了,再加上兩百多斤的蛤蜊,他們不得不來回走幾趟。
來的時候,船停的距離岸邊很遠,但經過幾個小時的退潮後,船距離岸邊也就十幾米而已了,水深八十公分,這個距離是香姐根據潮水計算好的。既不會讓漁船擱淺,他們也能輕易走到漁船。
把工具都搬上船後,張書凱三人也登上了漁船。
上船之後,張書凱打開魚艙看看那三條大魚。它們的狀態都很不錯,活力很好,張書凱給它們開了幾個蛤蜊,喂了它們。
隨後,張書凱把挖到的皮皮蝦也養在了活水艙裡。
做完了這些,張書凱才坐到船頭處,依靠著船板半躺著休息。許倩則是靠在他的旁邊,刷著手機。
此時夕陽西下,黃昏灑在到海麵上,海天一色,風景極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