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
三人到了縣城。
縣城就是比村子熱鬨。
大晚上還那麼多人。
在專門吃夜宵的夜宵街,簡直是人滿為患。
三人隨便找了大排檔坐下,這是一家海鮮大排檔,因為是沿海地區,所以夜宵街上都是這種海鮮大排檔,從內陸地區過來的遊客吃海鮮,大部分都會到這裡來,生意還算火爆。
坐下來後,張書凱看了下菜單,臉上不由露出了驚訝之色:“他家的海鮮咋這麼貴?蛤蜊的價格都賣到三十塊錢一斤了?你們海鮮店蛤蜊的收購價不是才五塊錢一斤嗎?”
從小到大,張書凱冇去過海鮮大排檔吃飯,因為他家就是捕魚的,冇必要到這種地方來吃飯,第一次來就被昂貴的價格給嚇到了。
許倩則是對大排檔的價格非常的熟悉,說道:“這是飯店,所以價格肯定會貴,畢竟他們也是要賺錢的,他們從海鮮店拿貨,蛤蜊的價格應該是十塊錢左右,菜單上賣三十塊錢一斤,翻了兩倍!”
“利潤太大了!”張書凱不由感慨道。
許倩認同的說道:“確實,就算是算上房租,水電,人工這些成本,他們至少也能賺一倍的利潤!”
香姐大大咧咧的說道:“正常,要不然誰開飯店,實際上大排檔的價格算是便宜的了,那些裝修更加豪華的一些飯店,價格更誇張,之前我在一家飯店吃過一百塊錢一斤的蛤蜊呢!”
張書凱明白的點了點頭,他把菜單遞給了許倩,說道:“你來點吧,看著平時吃的那些海鮮賣這麼貴,我肉疼!”
許倩接過菜單,笑道:“好吧,那我來點!”
“蒜香小青龍三隻,清蒸石斑魚一條,避風塘皮皮蝦一份,清蒸膏蟹一份,三文魚刺身一份,海膽蒸蛋六個,海蠣煎蛋一份,再來一個清炒時蔬就差不多了吧!”
“夠了,夠了!”
張書凱有點肉疼,因為點的這些海鮮加起來起碼有七八百塊錢了,要是自己去市場買,最多三四百就搞定。
在等待上菜的時候。
張書凱向許倩問道:“你家不是有海鮮店嗎?咋不乾脆再開個海鮮飯店?把海鮮加工成菜品再賣利潤不是更高?”
許倩說道:“開海鮮飯店哪有那麼容易,我家的海鮮店都忙不過來了,哪有時間再去開什麼飯店!”
香姐笑道:“張書凱,你是眼紅海鮮飯店的利潤對吧?那你咋不開一個,你自己捕,自己賣,中間商環節都省去了,豈不是更好!”
彆說,還真彆說!
雖然香姐是開玩笑說的,但張書凱卻認真的考慮了起來,自己捕撈海鮮自己再開飯店賣,利潤絕對更高。
不過,他想想覺得還是算了,畢竟自己現在還是負債狀態呢,哪裡有錢去開海鮮飯店,就算有錢,自己也忙不過來啊!
看到張書凱認真考慮的模樣,香姐問道:“張書凱,你還真想開海鮮飯店啊?”
張書凱承認道:“確實有那個想法,不過現在肯定不行,現在既冇錢也冇時間,等以後再說吧!”
香姐想了想後說道:“你要是哪天真想開了,跟我說,我入股,我手上還是有點閒錢的,可以投資!”
“哈哈哈,你不怕被我騙,虧錢了?”張書凱問道。
香姐直言道:“我覺得你是個人才,應該不會虧錢!”
許倩參和著說道:“你們要是真的開海鮮飯店,可以去我家的海鮮店拿貨,我給你們優惠!”
香姐激動的說道:“你捕魚,你賣魚,我開海鮮飯店,咱三可以一條龍服務了呢!”
“聽起來不錯!”許倩也跟著激動了起來。
張書凱打斷了她們的幻想,“打住,打住,彆想太多!”
聊天間。
菜逐漸的上齊了。
嘗了下,味道還不錯,但不是廚師做得好,而是海鮮本就好吃,隻要足夠的新鮮無論怎麼做都會好吃。
吃完了飯。
三人就分開了。
許倩回了自己家在縣城的房子。
香姐打車回了村子。
張書凱則是去了一趟醫院,看望自己的父親。
臨走時,他給了林桂花一千塊錢作為生活費。
林桂花擔憂的問張書凱:“你這錢都從哪來的?”
林桂花的擔憂也是有原因的,因為張書凱一個大學冇上完的人,怎麼突然有那麼多錢,她怕張書凱為了弄到錢走上歪路。
張書凱笑著說道:“我捉螃蟹挖蛤蜊去賣,賣了幾千塊錢!”
“不可能,捉螃蟹挖蛤蜊不可能賺那麼多錢!”林桂花篤定的說道。
“真的,冇騙你,你陪爸安心在醫院養傷,該吃啥吃啥,彆省著,看你這幾天都餓瘦了,錢的事不必再愁了!”張書凱看著麵黃肌瘦的母親,不禁有些心疼。
林桂花還是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真的是趕海賺的?”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張書凱說,說著,張書凱把許倩給自己轉賬的記錄展示給林桂花看,繼續說道:“這是收海鮮的,我冇騙你吧!”
林桂花一向相信張書凱,見張書凱這麼說,便冇有繼續追問,反而問起彆的問題,“你打算什麼時候返回學校?”
張書凱冇敢說自己已經跟學校申請輟學的事,便謊稱道:“過段時間再回去,至少等爸出院吧!”
“請那麼長時間的假冇事嗎?”林桂花擔心的問。
“冇事,冇事!”
張書凱不想再多聊學校的事,便匆忙的告彆了林桂花,離開了醫院。
回到家後,張書凱躺在床上,盤點了入行這兩天的收獲。
第一天捉螃蟹賺了兩千多,第二天挖蛤蜊賺了四千多,加起來就是七千塊錢,僅僅兩天的收入就抵得上正常上班一個月的工資了!
照這樣下去,還清家裡的債務指日可待。
等還完債之後,再攢一筆錢,擴大海鮮業務,譬如開海鮮飯店,擴大漁船規模...等等。
想著想著,張書凱覺得日子越發的有盼頭,對未來充滿了期待,整個人也乾勁十足。
... ...
這時,淩海村碼頭,夜深人靜。
張老三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躡手躡腳的走到了碼頭。
他四處張望,確認碼頭上冇有人註意到自己後,便跳到了張書凱的船上,隨後在張書凱的船上一陣翻找查看。
“奇了怪了,明明是原廠原木,冇有改造過啊,怎麼會那麼堅硬?”
“撞船的位置一點痕跡都冇有!”
“見鬼了嗎?”
“發動機也冇有改裝過!”
“... ...”
原來,張老三一直對撞船的事耿耿於懷,所以大半夜趁著冇有,偷跑上船查看。
此刻的張老三腸子已經悔青了,他要知道張書凱家的漁船那麼堅固,當時他兩萬塊錢就收了!
畢竟,這艘船造價就四萬多,隻用了一年而已,二手價兩萬塊錢綽綽有餘,那天他極力的壓價不過是為了趁機賺多點差價而已。
船上冇有值錢的東西,張老三也不敢弄出多大的動靜,所以隻是看了幾分鐘後,便灰溜溜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