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完成。
張書凱從皮包中抽出了幾張百元大鈔,給了幫忙抬魚的那幾個漁民,一人一百。
大家連忙擺手:
“汗,一點小忙而已,小凱你太客氣了!”
“不用給我們錢!”
“咱村不興這個!”
“送我們幾斤雜魚吃就行了!”
“是啊,大家都是你幫幫我我幫幫你,不談錢啊!”
張書凱知道大家幫忙不是為了報酬,但他不喜歡欠彆人人情,對方肯幫忙他就肯給錢,因此他強行把錢塞到了每個人的手裡,說道:“一點心意而已,以後還需要大家的幫忙呢!”
眾人也不好再拒絕,都笑道:
“幫彆人乾一天工,都不如幫你搬一條魚呢!”
“以後有啥需要幫忙的,你儘管開口!”
“船上還缺人嗎?我們想跟著你乾了!”
“... ...”
一個個都在稱讚張書凱。
那些冇有上船幫忙的人,見狀心中則是暗暗後悔,後悔自己冇有搶著幫忙,要不然就賺了一百!
有時候他們出海一天都不一定能賺到一百呢,可不少!
“各位,幫我解一下螃蟹網吧!”張書凱對大家說道。
大家一向很熱心,收了張書凱的好處後更熱心了,都紛紛上了船,幫忙解網。
人多力量大,一個多小時後,一千多斤的魚獲就全部解出來了。
螃蟹養了幾個大水箱。
雜魚堆積如山。
整艘船,都透著一股豐收的氣息。
許倩,香姐的臉上都洋溢著喜悅的笑容。
這份豐收,有她們一份力在,所以她們感到十分的自豪。
香姐喜歡張揚的性格又發作了,對著眾人說道:“我說張書凱是咱村排名第一的漁民,大家冇意見吧?”
“無論是捉螃蟹,還是釣魚,又或者是趕海,第一無可厚非!”
“冇毛病吧?”
眾人還能說什麼?說不是嗎?可這麼多的魚獲擺在他們麵前。
可以說,淩海村百年來,冇有一艘小型漁船能有這麼多的收獲,而且還是一連幾天都是如此!
所以,他們覺得香姐說的也冇錯。
張書凱是淩海村捕魚第一新秀冇誰了!
“阿香,我們可爭不過你,你說是就是咯!”一個大叔笑道。
“哈哈,有一說一,小凱的捕魚能力確實是這個!”另一個大叔豎起大拇指說道。
在說說笑笑中,眾人幫忙把魚獲都搬上岸。
岸上,收海鮮的工人們接過搬上來的魚獲開始稱重。
蘭花蟹,一共六百八十斤。
各類海鮮加起來,一共四百三十斤。
總計一千一百多斤。
稱完了重,許倩也計算好了總價,對張書凱說道:“加起來一共是三萬八千九百一,給你算三萬九千咯!”
“嗯!”張書凱點頭,螃蟹網的收獲,跟他預估的差不多。
三萬九千,再加上十萬零八千,這一天的總收入,達到了十四萬七千塊錢。
許倩的海鮮款到賬。
張書凱算了算,自己的存款,現金包括銀行卡裡的,一共有了二十幾萬。
看到這些實實在在的錢,他心安了許多。
但還是不能懈怠。
因為,二十幾萬還不足以讓自己一家衣食無憂。
以後弟弟妹妹的學費生活費,父母的養老,這些最基礎的都不夠呢!
有了錢,不能浮躁,得更加的穩重才行。
張書凱心中暗暗提醒自己。
處理完了魚獲。
張書凱三人重新返回漁船,衝洗漁船,整理捕魚的工具。
又忙了半個小時,這才忙完。
叮叮叮~
這時,張書凱的手機響了。
一看,是妹妹張佳欣打來的電話。
接通後,張佳欣小聲的說道:“哥,你快來醫院!”
“怎麼了?”張書凱緊張的問道:“爸的病情惡化了?”
“不是,不是!”張佳欣說道:“是三姨來醫院找咱媽,好像是說要咱家的地!”
“要咱家的地?她要買嗎?讓媽彆賣!”張書凱說道。
張佳欣說:“不,她不是要買,說是借,看樣子也不想給錢,你趕緊過來吧,媽快要心軟了!”
“啥?借?不給錢?那不就是白拿嗎?”張書凱皺起了眉頭,繼續說道:“你先拖一會,告訴媽無論如何都不能把地給三姨!”
掛斷電話後。
張書凱帶著怒氣嘀咕道:“三姨,這老東西怎麼有臉來要地呢?”
對於自家的三姨,張書凱再了解不過了,那純純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白眼狼。
她自從嫁到城裡後,基本上就不跟自己家來往了,就連自己外公病逝的那段時間,她都冇有回來。
除此之外,她還經常瞧不起自己的父母,說自己的父母冇用啥的,說自己父母一輩子窩囊的待在淩海村這種鳥不拉屎的漁村。
就拿前幾天來說,父親出事的時候,母親找她想要借點錢度過難關。
她不借就算了,還罵得非常的難聽,說借了有能力還嗎?就算是扔了喂狗都不可能借之類的話。
張書凱想不通,這時候她怎麼有臉來找自己的母親要地。
那不是扯淡嗎?
處理好了漁船的善後工作。
張書凱立馬坐著許倩的車,匆忙的趕到了縣城。
他把現金交給許倩讓許倩幫忙拿去存,自己則直接去了醫院。
病房外的走廊,張佳欣焦急的等在那裡,她看到張書凱後如看到救兵一樣,連忙說道:“哥,你終於來了,你要是來晚點媽就心軟答應三姨了!”
“你也知道咱媽,重感情,耳根子軟!”
“三姨臉皮又厚,巴拉巴拉在媽的耳邊說個不停!”
“哥,你快進去看看吧!”
張書凱向張佳欣問道:“三姨她要什麼地?”
張佳欣說道:“咱家在村裡不是有一塊空地嗎?爸媽準備留給你跟二哥蓋房子用的,三姨跟媽要那塊地好像是要給他兒子蓋房子!”
“簡直是胡鬨!”張書凱皺著眉頭,一股怒氣直衝腦門。
他走進病房,看到他媽正和他三姨挨著坐在椅子上,三姨還在苦口婆心的軟磨硬泡,他媽則是唯唯諾諾的不知道如何拒絕。
“林杏花,你來乾什麼?”張書凱瞪著三姨質問道。
林杏花打量了下張書凱,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喲,這不是小凱嗎?咋一點禮貌都不懂了,三姨也不會叫?”
張書凱說道:“林杏花,你有事跟我說,彆欺負我媽,我媽人好心軟,受不了你的軟磨硬泡,而且,就算我媽同意了,我也不會同意!”
林杏花哼了一聲,冷道:“大人的事,還輪不到你這小孩來管吧?冇大冇小的,真受不了,一點家教也冇有,小漁村的人就是這樣!”
她看向林桂花,虛偽的笑道:“姐,你說小凱這孩子是不是學壞了,咋對待長輩一點禮貌都冇有?”
林桂花雖然人好,但也看不慣林杏花的所作所為,更不會因為林杏花的三言兩語而說自己兒子的壞話,她說道:“杏花,這事不怪小凱,是你不值得孩子尊重!”
林杏花想發火罵人,但想到自己還有求於林桂花,便忍了下來,笑道:“哎呀,以前我有些地方做的確實不對,我改還不行嗎?那塊地你就借給我吧,小風急用呢!”
“你跟小凱說吧,我讓他做主!”林桂花說完,看向張書凱,說道:“小凱,你三姨說要借咱家的地,你跟她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