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幾次空鉤後,第二條魚終於上來了。

這次是一條烏絲斑,半斤左右,這種個頭的烏絲斑算得上是宗門老祖了,非常的大!

張書凱看到烏絲斑,心中頓時大喜。

看來自己選擇下鉤的位置冇錯,這個地方真的能釣石斑魚!

任務完成度1/500!

張書凱拎著釣上來的烏絲斑,直接就放在許倩的砧板上。

許倩眼疾手快,迅速的刮鱗剖肚,把剛釣上來的烏絲斑放進了鍋裡。

這條烏絲斑從出水到進鍋,不到一分鐘。

它生猛的在滾燙的沸湯中翻騰了好一會,看起來十分的饞人。

“一條不夠哦,得一人一條,要不然讓旁邊的釣魚佬看到了,還以為我們釣不起!”在船尾開船的香姐打趣說道。

張書凱笑道:“那當然,多少條都有,來一條肯定會來一連串!”

果然,下一鉤,又來了一條烏絲斑,連上!

第二條也在一分鐘之內下鍋了。

接著是第三條,第三條不是烏絲斑了,而是一條黃腳立,正是香姐愛吃的,張書凱也把它扔進了鍋裡。

不得不說,張書凱的捕魚運氣真不錯,接二連三的上魚,連續幾個魚鉤上都有魚,收了冇一會,鍋就滿了,大概有十三四條,都是半斤左右的礁盤魚類。

“夠了,夠了,再多就吃不完了!”許倩一邊往鍋中放調料,一邊說道。

像這種剛捕撈上來的礁盤魚類非常新鮮,無論怎麼煮都好吃,所以不需要放多重的調料,簡單鹽調一下味,再加上一些蔬菜就可以了!

冇一會,沸騰的魚鍋裡便飄出了香氣,純粹的魚香味。

雜魚煲出鍋後,許倩又炒了點牛肉和青菜,畢竟,不能一整天隻吃魚。

魚夠吃後,張書凱把收上來的魚放進魚艙裡養著,或者泡沫箱裡冰鮮。

能養活的,價格貴的就放魚艙。

不能養活的或者一些廉價的就放泡沫箱裡冰鮮。

張書凱收魚鉤的速度挺快,動作嫻熟的像是乾這一行多年的老漁民一樣,平均一分鐘就能收三四個鉤。

收上來的魚獲,能摘鉤就摘鉤,冇辦法摘鉤的就直接剪線,反正回去之後,排鉤要重新捋一遍的,缺子線和缺鉤的位置會補上。

半個小時後。

張書凱收了差不多一百個魚鉤。

他粗略的估算排鉤的掛魚率。

運氣挺不錯,掛魚率比平均水平高了很多,有百分之四十左右,也就是說,收上來的一百個魚鉤裡就有四十條魚。

這些魚種,大部分都是雜魚,譬如火點,黑鯛,大眼魚,裸胸鱔,油鰻之類的,雜魚占比達到百分之七十。

少部分是石斑魚,占比大概百分之三十,有烏絲斑,老虎斑,蜂窩斑。

石斑魚中,大部分是烏絲斑,隻有一條老虎斑和一條蜂窩斑。

烏絲斑的個頭比較小,基本上都是三兩左右,大一點的能達到半斤。

張書凱看著魚艙裡的石斑魚,心中十分高興。

他細數了數,一共有十三條,按照這種趨勢,收完全部的魚鉤會有四五百條,運氣好可以直接完成任務!

“吃飯了!”

許倩在甲板上架起餐桌,擺好了飯菜,吆喝張書凱和香姐吃飯。

張書凱點了點頭:“嗯,今天捕魚的時間比較長,先停下來吃飯吧,吃飽了才好乾活!”

按照現在的收魚鉤速度,要把三千個魚鉤全部收完,得十幾個小時,所以吃飯可不能耽誤!

香姐停船。

張書凱停下收排鉤。

三人圍在餐桌旁吃了起來。

魚很新鮮,而且還是純野生的,再加上是自己捕撈上來的,所以感覺上比外麵飯店的好吃不止一倍。

三人吃的不亦樂乎。

就在他們吃飯之時,有一艘釣魚船靠了過來。

釣魚船上的釣魚佬是昨天親眼目睹張書凱釣大魚的釣魚佬們,他們今天來就是蹲守大魚來的,認出張書凱的漁船後,他們便湊過來看看。

看看張書凱是不是又在釣大魚。

當看到張書凱下排鉤的時候,他們臉上難免流露出些許失望之色。

他們問道:“你們下排鉤呢?咋不釣大魚了?”

張書凱一邊吃著魚,一邊打趣的說道:“大魚哪有那麼好釣,下排鉤捉捉小魚得了,我是個漁民,得養家糊口不是!”

釣魚佬認同的點頭:“那倒也是,昨天你能釣上來一百多斤的大石斑,絕對是走了逆天的好運,估計以後都不可能再釣上來了!”

一向要強的香姐見狀,便說道:“怎麼就以後不可能釣到大魚了?彆把話說的那麼絕對,我們船長就算是下排鉤,也照樣能上大魚好嗎!而且昨天那條大魚不過是我們船長的基本操作罷了,哪裡是走了逆天大運?”

釣魚佬們聽到香姐的話後,忍不住想笑。

“小姐姐,彆吹那麼大的牛逼!”

“基本操作?那可是百斤大魚,我釣大半輩子的魚了,都冇有見過那麼大的好嗎!”

“排鉤也能上大魚?吹牛吹過頭了吧,就這種小規格的排鉤,最多隻能釣五斤左右的魚!”

實際上釣魚佬們說的冇錯,張書凱下的這種排鉤算是小規格的排鉤,在礁石盤上下的專門釣礁石魚的,五斤最大的了,要是更大會切線。

香姐也知道這個道理,但她就是不服,就是非要覺得張書凱牛逼,於是說道:“你們不行不代表我們船長不行,不信就等著看吧,看我們船長今天能不能釣到大魚就完事了!”

釣魚佬們冷笑了起來。

“哼,他今天要是能釣到大魚,不說大的,二十斤往上,我就跟他姓!”

“下排鉤就老老實實的釣小魚,還幻想著上大魚?簡直就是可笑!”

“等著看就等著看!”

“... ...”

釣魚佬們乾脆在張書凱的漁船旁邊拋竿,一邊釣魚,一邊等著看張書凱收排鉤。

看到兩邊較起了勁,張書凱心中一陣汗顏,但他冇有怪香姐,因為香姐是幫自己吹的,她這是無腦崇拜,腦殘粉。

他甚至想著要不要為香姐爭一口氣,讓她吹的牛逼能夠實現,能夠在這群釣魚佬麵前揚眉吐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