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壯深吸一口氣,將那一泡沫箱的海參拍攝發到了群裡。

這回,群裡一片震耳欲聾的安靜。

那些質疑的聲音煙消雲散。

張老三也不再說話了。

片刻之後。

一個接著一個驚歎聲才出現。

陳大壯拍完視頻,向香姐說道:“阿香,你不是說冇有收獲嗎?”

香姐笑道:“騙你的,張書凱潛水怎麼可能冇有收獲,你來之前,我們已經吃了七隻龍蝦,一條東星斑了,還有這幾泡沫箱的大海參,這能叫冇收獲?”

“等等,幾泡沫箱的大海參?”陳大壯驚訝的看著甲板上那幾個蓋上蓋子的泡沫箱,嘀咕道:“那些都裝滿了的?”

“是啊,已經有兩三百斤了呢!”香姐得意的打開泡沫箱,讓陳大壯三人看一眼。

陳大壯三人看著密密麻麻的海參,人徹底的麻了。

“兩三百斤,也就是四五萬塊錢!”

“不是...正常潛水的收獲,不是幾百塊錢嗎?”

“我潛了一年的水,也冇四五萬塊錢的收入啊!”

“這尼瑪!!!”

他們終於知道漁民和漁民之間的差距了。

都是潛獵,為何差距這麼大呢?

說話間。

張書凱又繼續下潛了。

陳大壯三人坐在船邊沉默,消化心中的震驚。

十幾分鐘後。

張書凱又浮出了水麵,帶回來了滿滿一大網兜的海參,還有三條被魚槍貫穿身體的東星斑!

東星斑都是三斤左右大小,野生的極品貨。

也就是說,張書凱這一潛不光撿海參,還抽空打了三條東星斑!

見狀,陳大壯感慨道:“看來,我們這一趟確實是不該來!”

“大家竟然擔心這家夥的潛水能力,確實是多餘了!”

“是啊,十幾分鐘的潛水時間,這放眼全世界,恐怕都是頂尖的!”

“回去吧!”

看到陳大壯和阿金阿亮準備回去。

張書凱把三條東星斑扔到了他們的船上,笑道:“讓你們空手回去多不像話,這三條魚,就當是給你們報銷油費了!”

他們三個畢竟是因為擔心自己而來的,所以張書凱可不能讓他們白來,索性就送了三條東星斑。

魚槍打的東星斑的價格一百多一斤,每條都價值三百多,報銷他們的油費加上辛苦費綽綽有餘。

三人看到東星斑,笑的合不攏嘴了。

“小凱,你可真大方,這一條魚幾百塊錢呢,就送我們了?”陳大壯笑道。

阿金也笑道:“多不好意思啊,這麼好的魚我可不舍得吃,待會回去了,我可拿去市場賣!”

“謝了,小凱!”

陳大壯一邊說著,一邊把東星斑發到了群裡,說是張書凱送他們的。

群裡的漁民們,個個頓時都露出了羨慕之色。

“張書凱是真牛逼,東星斑都送人!”

“早知道我也去了!”

“去一趟比出海一次都值啊!”

“... ...”

陳大壯的船走後,潛水現場回歸了安靜。

四周隻剩下了海浪和海鷗的叫聲。

張書凱潛了一次又一次。

把這片區域的海參撿完後,又換了另一個地方繼續潛。

終於是在下午六點多的時候,撿了一千多隻海參,完成了500斤海參的任務。

前後,一共下潛了二十多次,耗費六個多小時。

儘管張書凱的身體素質得到巨大的強化,但如此耗費體力的潛水,也讓他感到一些疲倦。

完成任務後,張書凱也不打算繼續潛了,回到了船上,脫了潛水衣,靠在桅杆上休息。

“天色暗了,咱今天就潛到這裡吧!”他向許倩和香姐說道。

“嗯!”

看著堆滿甲板的泡沫箱,許倩和香姐臉上洋溢著豐收的喜悅。

許倩說道:“粗略估算了下,一共撿了五百多斤的海參,價值十萬塊錢左右,又是豐收的一天呢!”

“少算那隻大章魚了,那隻大章魚還賣三萬塊錢呢,一共是十三萬才對!”香姐補充道。

張書凱說道:“冇這麼少,還有漁網冇收呢!”

“哦,對了,還有漁網,漁網下了那麼久,估計能中不少魚!”許倩笑道。

張書凱看了一下時間,對許倩和香姐說道:“準備一下晚飯吧,吃完晚飯就收漁網!”

“嗯!”

許倩看了下物資箱,以及張書凱順手捕撈上來的海鮮,說道:“晚上咱就簡簡單單吃一下吧,清蒸兩條東星斑,五花肉燉鮑魚,冬瓜蛤蜊湯,避風塘炒皮皮蝦,再來一道煎牛排。”

“你管這叫簡單?放外麵都是豪華大餐了好嗎?”香姐笑道。

隨後,兩人忙活了起來。

不久後。

漁船彌漫了各種香味,餘煙嫋嫋。

海鷗似乎聞到了香味,大量的被吸引過來,盤旋在漁船上空,歡快的叫著,膽大的甚至立在桅杆之上。

此時的天邊披著紅霞,夕陽灑滿天空和大海。

漁船懸浮在一片紅光之中。

風景很美,如一幅畫卷。

“喂,彆拉屎下來啊!”

香姐的聲音打破了寧靜。

她看著頭頂上的海鷗,罵道:“你們這群傻鳥,可彆拉屎下來!”

一邊說著,她一邊撐起雨傘,擋住鍋,生怕海鷗給晚餐加料。

張書凱笑著看著香姐和頭頂上的海鷗,他打開放餌料的泡沫箱,抓起一把打窩用的小魚小蝦,灑向了空中。

海鷗見狀,爭相飛向那些小魚小蝦,在空中將小魚小蝦接住,還嘰嘰喳喳的叫著。

有的魚蝦落入了水裡,它們便一頭紮進水裡,叼起後又展翅飛向空中,動作十分的熟練。

看著這些海鷗,張書凱覺得十分有趣,便繼續投喂它們。

“張書凱,你彆喂它們,小心它們拉屎!”香姐則是抱怨道。

張書凱笑道:“我這是把它們引到這邊來,不讓它們圍著鍋!”

香姐看海鷗都飛到了張書凱那邊,點了點頭:“哦,那倒也是!”

夜色漸黑。

海鷗們也逐漸散去。

已經看不到它們的身影了,隻能在海浪深處偶爾聽到它們的鳴叫。

張書凱伸了個懶腰,站了起來,短暫的休息後,他體力恢複得差不多了。

這時,香姐和許倩也準備好了晚餐。

借著船燈,三人圍坐在甲板上臨時搭起來的餐桌前,有說有笑的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