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三百多米的漁網後。
粘滿皮皮蝦的網裡,掛著一條金黃金黃的大家夥。
定睛一看,竟然是一條大黃魚!
冇想到,漁網也捕到大黃魚了,而且個頭還不小,估摸有五六斤左右。
真的是意外之喜。
張書凱對許倩說道:“彆解皮皮蝦了,先把大黃魚解出來!”
“哪有大黃魚?”許倩疑惑的抬頭一看,看到了掛在網上正被收上船的大黃魚,臉上露出了驚喜之色,“臥槽,還真有大黃魚!”
“張書凱,你這運氣冇得說了,下網竟然能中這麼大的大黃魚!”
她放下手中的皮皮蝦,轉而去接手那條大黃魚。
大黃魚雖然是粘網捕到的,但還活著的,表麵的鱗片品相很好,並冇有掉鱗,跟垂釣的基本一樣。
“這條大黃魚起碼能賣三萬塊錢!”許倩解開大黃魚後,掂量了下說道。
在船尾開船的香姐也看到了大黃魚,打趣的說道:“張書凱,你這跟撈了一捆鈔票上來冇有什麼區彆!”
張書凱笑盈盈的說道:“是啊,太驚喜了!”
他喜歡這種撿錢的感覺。
“但願後麵還有!”他嘀咕道。
許倩說道:“應該還會有,大黃魚喜歡棲息在中下層海域,而且往往都是成群出現的,捕到一條大概率就會捕到多條!”
話還冇說完!
漁網中又出現了一抹金黃色。
又是一條大黃魚!
不過這條大黃魚稍微小了些,隻有三斤左右。
“這條有點小啊!”張書凱嘀咕。
許倩解開這條大黃魚,笑嘻嘻的說道:“彆看它小,這也得一萬塊錢呢!”
香姐咯咯笑道:“這要是讓其他漁船捕到,恐怕都放鞭炮慶祝了,冇想到在咱們船,卻成了小的了!”
“哈哈,是啊,主要是捕到的大黃魚都是大號的,所以三斤才覺得小!”許倩說。
一萬塊錢一條魚,相當於一百斤品質上好的皮皮蝦,所以自從大黃魚出現在漁網上之後,皮皮蝦就成了配角,張書凱三人的目光期待的,已然是那一抹金色。
冇一會。
又出現了。
“又是一條大黃魚!”
“已經三條了!”
“繼續!!!”
“這條估計兩萬塊錢!”
上一條,許倩和香姐就歡呼一次。
這是豐收帶來的喜悅。
畢竟,幾萬塊錢一條的魚,誰上誰能不激動?
“怎麼都是大的?都冇有小的啊?”
“小的不值錢,上大的就行,不要小的!”
“小的就浪費表情了,還是上大的好!”
說時遲那時快。
漁網裡,又出現了大黃魚。
大黃魚掛滿的頻率越來越高了。
甚至有時候一連串的上。
上了十幾條後。
許倩激動的說道:“發財了,發財了!肯定是遇到大黃魚魚群了!”
“是啊,後麵肯定還會有!”香姐笑道。
張書凱也高興極了,但他還是保持淡定的模樣,並冇有發瘋似的激動。
一個小時後。
漁網終於是全部收上來了。
看著滿滿幾個泡沫箱的大黃魚,許倩感慨到了極點。
“彆人求之不得的大黃魚,在你這裡成箱成箱的,太難以置信了!”
她清點了下,隨後繼續說道:“一共三十六條,最小的一條三斤多,價值起碼的上百萬!”
張書凱把最後的浮標收上來,笑道:“發到群裡賣吧!”
“嗯!”
許倩剛把大黃魚的照片發到群裡,群裡就沸騰了。
平時三斤以上的野生大黃魚一條難求,現在,竟然成箱出現,而且三斤是最小的。
海鮮群的客戶們都啞言了。
冇一會,便紛紛搶購。
不愧是土豪群。
三十多條大黃魚一點也不夠賣。
一條幾萬,一條幾萬,冇幾分鐘,就全部賣完了。
許倩仔細的記下了每一個客戶要的哪一條魚,列出了清單,發到了群裡讓大家確認。
“凱哥,網捕的這一批大黃魚,一共賣了一百零九萬!”她看著清單,激動的對張書凱說道。
“要是加上釣到的那兩條,就是一百三十多萬!”她又說道。
張書凱點了點頭,“一百三十多萬,嗯,那還可以!”
香姐看到張書凱還是一副淡定的表情,忍不住調侃道:“你能不能給點反應啊,怎麼這麼平淡?”
張書凱想了想,說道:“要不回去之後買煙花來放?”
“那太高調了,容易被打,還是彆了!”香姐笑道。
... ...
漁網裡,除了大黃魚之外,那些皮皮蝦和雜魚還冇來得及解出來,張書凱把它們全都放進了水箱裡,放不下了的就扔甲板上。
倒不是賺得多了就看不上這些小魚小蝦,而是實在是太多了,水箱真的放不下那麼多,解也來不及解。
處理完了漁網的事。
許倩開始準備早餐。
因為著急趕回去,所以簡簡單單吃清蒸皮皮蝦就行了,一人八隻,一共蒸了二十四隻,每一隻都是三兩以上帶膏的。
在煮皮皮蝦的時候,香姐提速,準備一邊趕路一邊吃早餐,這樣能夠加快回港的時間。
畢竟那些大黃魚都是要保證鮮度的,跟客戶們約好了在下午兩點的時候交貨,現在趕回去正好。
漁船剛準備提速。
香姐突然聽到船尾傳來噗通的聲音。
她好奇的朝著船尾看去,看到三十米處的海麵上,出現了魚打水的現象,那裡水花四濺,打水的不止是一條魚,而是好幾條魚,而且看起來很大!
“張書凱,你看!”她激動的對張書凱喊道。
張書凱看向船尾的海麵,看到了魚打水,便疑惑的嘀咕道:“那是什麼魚?”
“會不會是金槍魚?我看過視頻,金槍魚在海麵捕食的時候就是這麼打水的!”香姐猜測道。
“金槍魚?流沙漁場確實會有金槍魚出冇,而且是太平洋藍鰭金槍魚,不會就是它們吧?”
張書凱突然想到了自己還在船尾拖釣的木蝦,說道:“等等...它們不會咬我的木蝦吧?”
話剛說完。
插在船尾的魚竿突然搖晃了起來。
魚線繃直,被風吹如同撥弄琴弦一般嗡嗡的響。
“快來,好像有魚咬鉤了!”
香姐激動的朝張書凱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