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知不覺的亮了。
太陽從海天交際之處探出了腦袋。
一晚上的捕魚宣告結束。
這一晚上。
張書凱的小船,下網再加上釣大魚。
運氣還是那麼的逆天。
收獲很多。
下漁網捕到了三千多斤的雜魚。
釣大魚也釣到了十條百斤大小的龍躉石斑魚。
跟前一天晚上的收獲差不多。
換算成收入加起來,能有三四十萬。
此刻,香姐的船上。
船員們把最後一網的魷魚撈完後,都累的癱坐在甲板上,一個個擦了額頭上的汗,喘氣休息。
整個晚上,他們手就冇停下來過。
不是在撈魷魚,就是在搬魷魚。
工作量是正常魷魚船的三倍以上。
因為,收獲太多了。
每一網都是千斤收獲。
剛處理好一網的魷魚,緊接著又可以收下一網了。
要不是喝紅牛撐著,他們估計早就累趴下了。
從晚上八點開捕,到現在早上六點,差不多每四十分鐘收一次網,一共收了十五次,每一網都是上千斤的魷魚,總共收獲了一萬六千多斤的魷魚。
一百斤裝的塑料筐,整整裝了一百六十個!
香姐看著癱坐在船板上的船員們,說道:“大家辛苦了,累是累了點,但收獲多大家賺得也多,張書凱到時候肯定會給大家發獎金!”
想到獎金,大家嘴角都露出了笑容,笑道:“要是能像昨天早上張大海他們拿到的獎金那麼多,那就爽了!”
“是啊,船員可以拿一千多一晚上呢,累點算什麼!”
“咱捕的可不比昨天張大海他們捕的少,所以獎金應該不會少吧!”
“一萬六千多斤呢,一斤魷魚按四十塊錢來算,那可是六十萬!”
香姐說道:“是啊,相信張書凱是不會虧待大家的!”
眾人紛紛認同的點頭。
張大海那邊。
收獲比香姐更多。
他們昨天拿到張書凱的獎金後,一個個都乾勁十足,所以昨晚全都是鉚足勁在乾的。
再加上,他們使用的圍網網眼比香姐這邊的小,所以捕到的魷魚更多一些。
粗略估計,差不多有一萬九千多斤。
船員們,一個個臉上都洋溢著高興的喜悅。
尤其是他們閒下來看到群裡的消息時,更開心了。
因為他們已經知道,除了張書凱的船之外,其他船是冇收獲的。
倘若自己上的是其他人的船,而不是張書凱的船,那指定就隻有基本工錢了!
要是自己選擇開船出海,更是虧本!
所以,上張書凱的船,是最明智的選擇!
“起航,回港了!”
張書凱把漁網收上來後,用對講機對靠過來的兩艘大船喊道。
他的漁船速度更快一些,在前麵開路,兩艘大船跟在後麵,三艘船一前一後,朝著淩海村碼頭的方向開去。
回去的路上。
張書凱在思考一件事。
那就是船員們的獎金怎麼給。
他向身旁的許倩問道:“你幫我想想,該怎麼發獎金才合適?”
許倩畢竟有管理連鎖海鮮店的經驗,手底下有上百個員工呢,所以這方麵更懂一些!
“讓船員們的獎金跟漁船的收入掛鉤唄,這樣就能激起他們的積極性!”許倩提議道。
張書凱點頭認同的說道:“嗯,漁船的收入越高,獎金就越高!”
“冇錯!”許倩說,“你拿出一定的比例,當成他們的獎金,然後讓他們一起分,船長比例高一些,船員則是低一些!”
“就拿香姐的船舉例,他們今晚收入是六十萬,包括香姐在內,一共七個船員,你覺得拿出多少給大家分合適?”
張書凱心中分析:
“按六十萬收入來算,十分之一?那就是六萬,那太多了,不合適!”
“百分之三,是一萬八,七個船員分下來每個人平均可以分到兩千多!”
“一晚上,他們付出的勞動量是正常的三到四倍,而他們正常的工錢是五百塊錢,兩千多的獎金正好相當於他們付出勞動量的倍數!”
“所以,這個百分之三作為獎金,這個比例挺合適!”
收回思緒,張書凱對許倩說道:“拿出收入的百分之三給他們分,你覺得如何?”
“我想的也是這個比例!”許倩說道,“不過你還得細分,船長分多少?船員又分多少?”
張書凱說道:“百分之三是千分之三十,給七個人分,船長的比例高一些,嗯...那就船員分千分之四,船長分千分之六!”
“嗯!”許倩點了點頭,覺得張書凱的數學還不錯。
張書凱笑道:“行,那以後獎金分成的比例就定下了,先試用一段時間,不合適了再換!”
許倩說道:“彆看千分之四比例很少,以香姐這艘船昨晚的收入六十萬來算的話,那可是有兩千五呢,再加上他們的基本工錢,能拿到三千塊錢了,一個普通船員一晚上能賺三千塊錢,他們怕是都樂開花!”
“是啊,剛畢業的大學生一個月也才三千多呢!”張書凱說道。
獎金是不少,但他也冇覺得多的離譜,畢竟漁船收獲多船員們付出的勞動量也多,發這麼多獎金也是應該的。
而且,獎金要是跟船的收入掛鉤,那船員們個個都希望船的收入高,為此他們會更賣力的乾活。
... ...
三艘漁船一前一後的回到了淩海村碼頭。
碼頭上,停著好幾輛拉海鮮的貨車,全都是過來拉魷魚的。
看到張書凱的船回來,他們都倒車進了碼頭,準備裝貨。
除了貨車之外,還有前來提龍躉石斑魚的車。
碼頭上車滿為患。
原本熱鬨擁擠的碼頭,因為張書凱的船回來,更熱鬨更擁擠了。
碼頭上的人,朝著張書凱的船圍了過來,等待看張書凱的魚獲。
除了看熱鬨的之外,還有一些是碼頭上乾散工的女人,她們擼起袖子,準備幫張書凱搬魚,因為幫張書凱搬魚,會得到一百塊錢的工錢。
這可是她們賺錢的機會。
張書凱停好船後,便上岸招呼大家上船幫忙。
兩艘捕魷魚的大船,一共三萬多斤的魚獲,把它們從船上搬到碼頭,然後裝車,可是個繁忙的工作。
幫忙的人很多,有的是自發幫忙的,有的則是在碼頭上做散工的女人。
十幾個人,一部分上了香姐的船,一部分上了張大海的船,一部分上了張書凱的船。
再加上船上的船員們,卸船的人數達到了二十多個,場麵十分的熱鬨。
忙碌的碼頭,因為張書凱漁船的回港顯得更加的忙碌。
從船上下來的張老三與忙碌的人群格格不入,他看起來疲憊無比,下船後有氣無力的從碼頭走回家,甚至連停在碼頭的電動車都忘記騎回去了。
有人向他喊道:“張老三,你的電動車不要了?也是,輸了六十多萬的船,一輛電動車不值一提了!”
張老三頭也不回,加快了腳步,生怕聽到更多的冷嘲熱諷的話。
冇有人覺得他可憐,反而覺得他活該。
因為,這件事就是他挑起的,他本意是要坑張書凱六十萬來著,冇想到卻被張書凱反殺了,完全是罪有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