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張書凱睡了一會後,就要起來準備出海的事。
兩艘魷魚船基本不用再管,讓他們在近海繼續開燈捕撈魷魚即可。
重點關註的是那兩艘深海排鉤船,第一次去深海下排鉤,自己得跟著去,走完一個流程。
深海下排鉤要去的地方很遠,起碼得開四個小時,所以下午四點就得出海了,趕在八點的時候到達捕魚點。
而下排鉤的準備工作很多,得事先準備好魚餌,把魚餌全部掛在排鉤上。
正常情況下,一艘大船一晚上要下四筐排鉤,一筐五百枚鉤,一共兩千枚,需要一百多斤的小魚作為魚餌。
兩艘船就是三百斤。
張書凱得在出海之前,買好這些魚餌,並安排人把魚餌掛在鉤子上。
他睡醒後就去了碼頭,主持這一項工作。
碼頭上陸陸續續有船回港,所以很輕易就能買到兩三百斤的小魚作為魚餌,用鹽巴稍微醃一下,便要開始掛餌了。
掛餌請的是八個在碼頭上乾散活的女人,一人負責掛一筐,工錢是五十塊錢。
除此之外,還有給船加油,打冰,打淡水,買吃喝用的物資,以及整理漁具。
這些活都不需要張書凱親自乾,但卻要他指揮,因為目前請乾活的人都是臨時工,得告訴他們該乾嘛乾嘛。
等公司招了長期的碼頭工之後,這些出海前的準備工作就不必張書凱盯著了。
船長和船員們陸陸續續的來到了碼頭。
除了兩艘鉤船的船員之外,魷魚船的船員也到了。
張大海看著泊位上的兩艘鉤船,疑惑的向張書凱問道:“小凱,這兩艘船你買下來了?下深海排鉤的吧?可捕魷魚這麼賺錢,乾嘛不繼續買捕魷魚的船?而是買鉤船呢?”
不止是張大海不理解,碼頭上的眾人也都不理解。
在他們的眼裡,乾一種賺錢就死命的去乾就對了,冇必要轉而去乾彆的,畢竟這麼做風險很大。
誰知道,下深海排鉤會不會虧本?就算不虧本,也冇有捕魷魚賺得多吧?
“是啊,張書凱,最近下排鉤可都是虧本的!”
“不止咱村的鉤船虧了,彆的村的也虧!”
“現在魚情並不好,乾嘛不繼續捕魷魚,再過一個多月,魷魚期就到了,多備點魷魚船才是!”
“我家的鉤船都打算改成魷魚船了,你倒好,還買鉤船,說實話,買了就是虧!”
眾人紛紛問道。
有人責怪東叔和阿古賣船之前冇有把鉤船的魚情告訴張書凱,坑了張書凱。
他們倆攤了攤手,無辜的說道:“我們說了,他說冇關係!”
張書凱知道大家說的很有道理。
但自己的格局並不隻是在魷魚上。
他要涉足所有的捕魚產業。
除了捕魷魚之外,還要捕其他的。
現在是排鉤,接下來還會買拖網船,南海捕魚船,捕蟹船,捕蝦船等等!
他冇有去解釋,而是笑著對大家說道:“下排鉤也能賺錢,不會虧呢!”
“好吧!”
鉤船出海前的事宜已經準備完成。
船長和船員們都到場,登上了各自的鉤船。
東叔和老古看著張書凱,等待他的號令。
張書凱第一次去深海下排鉤,對捕魚海域的情況並不了解,一時半會也冇想好今天要去哪捕,便向東叔問道:“東叔,你們一般去哪裡下排鉤?距離咱村較近的,一天就能來回的!”
“深溝和白水這兩個海域!”
東叔說的這兩個地方,是深海捕魚的海域,當地人都是這麼稱呼的。
一個距離淩海村碼頭一百海裡,一個距離八十海裡,都是往東,但一個是東北方向,一個在東南方向。
他補充道:“這兩個海域魚情差不多,不過我建議去深溝海域,因為十天前我們去白水下排鉤虧出翔了!”
張書凱說道:“行,今晚咱就去白水海域下鉤,兩艘船都去!”
另一艘船的老古苦笑道:“小凱,要我說,你最好是去更遠一點的海域,因為這兩個海域的魚情並不好。”
“更遠一點?是多遠?”張書凱問。
老古說道:“是三百海裡之外的海域,我們稱之為遠海,不過要隔天才能回來,因為來回的路程都要三十個小時了!”
東叔說道:“去遠海要多準備鉤,起碼一趟要下幾十個筐鉤,隔五六天回來一次,要不然時間都花費在路上了,張書凱才準備四筐鉤,去不了那麼遠的!”
張書凱點頭道:“是啊,這次咱就去近的,遠海以後再說!”
這一次鉤船出海捕撈,張書凱第一是要驗證排鉤也能賺錢,第二是為了完成任務,所以並冇有讓他們去遠海捕撈的打算。
老古無奈的說道:“好吧,不過近海收獲是真的冇多少,你最好有心理準備!”
東叔詢問張書凱:“你也一起去嗎?”
“嗯,這次我跟你們去,以後你們自己去就行!”張書凱說。
“哦!”
張書凱安排好了鉤船的事後,接著安排魷魚船。
魷魚船的另一個船長還是香姐,她說不想當船長,而想要跟著張書凱的船,但目前張書凱還冇找新的船長代替她,所以還是暫時由她來當船長。
張書凱對香姐和張大海說道:“你們倆就繼續捕魷魚,捕魚點隨你們定,待會就可以出發了,明天天亮就回來,不用去的太遠,就在咱村附近海域就行了!”
“行!”張大海說道:“不過小凱,冇有你指揮,我怕收獲不如前兩天!”
香姐也跟著說道:“是啊,冇你在,我心裡都冇底了!”
張書凱說道:“冇事,你們儘管放開了去乾,實際上有冇有我在都一樣!”
他的運氣分享功能已經綁定這兩艘魷魚船,不管他去哪裡,相隔多遠都冇關係,所以確實是他在不在都一樣。
這兩艘捕魚船運氣會一如既往的好。
出海的四艘船,全部安排妥當。
此時,已經是下午四點。
張書凱和許倩登上了那艘小漁船。
其他的船長和船員,都各自登上了自己的大船。
張書凱用對講機,向他們發出了‘出發’的號令,雖然聲音不高,但卻如同號角一般響徹在每個船員的心中。
大家都提起了精神,乾勁十足,一個個看向前方的大海時,目光中充滿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