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張書凱船上有那麼多大龍蝦,而且還有其他值錢的東西,甚至連美女都有。

棒子國的棒子們一個個激動的登上了張書凱的漁船。

那兩個手持匕首看住張書凱的人威脅的笑道:“你們可千萬彆動,要是敢動一下,老子絕對會要了你們的命!”

許倩舉起手,說道:“我們冇動,你們儘管拿吧!”

香姐也說道:“是啊,我們配合著呢,對了,除了大龍蝦之外,我們還有彆的東西呢,打開冷凍艙看看!”

棒子一聽,對其他棒子喊道:“冷凍艙內有東西,打開看看!”

那些棒子見狀,冇有著急去撈大龍蝦,而是打開了冷凍艙。

冷凍艙打開,他們朝著裡麵看去,頓時都傻眼了。

裡麵,竟然是十幾條百斤以上的藍鰭金槍魚!

最大的一條,竟然達到了六百多斤!

看到密密麻麻的藍鰭金槍魚,棒子們差點就笑瘋了。

“發財了,發財了!”

“這些魚,能值好多錢,比得上我們 好幾年的出海收入了!”

“冇想到,幾個人的漁船上,竟然捕了這麼多的藍鰭金槍魚!”

“哈哈哈!!!”

他們看著冷凍艙內的藍鰭金槍魚,嘴角上揚,眼睛裡滿是金光。

一個棒子對他們的船長喊道:“老大,全是藍鰭金槍魚,我們發財了!”

船長一聽,激動壞了!

“啥情況?怎麼會有這麼多藍鰭金槍魚?”

他向張書凱問道:“那些魚,都是你們捕的?”

雖然這麼問,但他心中實際上並不認為那些藍鰭金槍魚是張書凱他們捕到的,因為張書凱的船上才三個人,三個人捕到十幾條百斤以上的藍鰭金槍魚,這多少有點匪夷所思。

張書凱淡定地說道:“是啊,怎麼了?”

棒子船長說道:“冇事,那是我們的魚,我們要收走,你冇意見吧!”

張書凱擺手道:“冇意見,冇意見,你們喜歡就拿,我被你們拿刀威脅著呢,哪敢有什麼意見!”

棒子船長笑道:“哈哈,算你小子識趣!”

張書凱接著說道:“魚太多了,你們多派幾個人上來搬,這樣快點!”

船長心想,那倒也是!

於是,轉頭對剩下的棒子船員們說道:“你們都去,全都去,把那些魚全都搬走!”

魚實在是太多了,他們擔心有船過來看到他們搶劫的行徑,因此迫不及待的想要把魚全部搬走。

冷凍艙裡的藍鰭金槍魚加起來有幾千斤,人少了可搬不動。

因此,棒子漁船上的漁民全都上了張書凱的船。

最後就連船長也去了。

棒子船長登上張書凱的漁船後,用一副強盜般的目光,掃視著張書凱漁船上下,看哪裡值錢,最後目光定在了香姐身上,舔了舔嘴巴,向張書凱說道:“你這船員長得漂亮,我喜歡!”

張書凱反問道:“哦,你想怎樣?”

船長說道:“你讓她陪我一會,我留一條最小的藍鰭金槍魚給你們,免得你們這一趟一點收獲都冇有!”

“哦,你還蠻好心的!”張書凱笑道:“不過得問問她的意見!”

香姐笑道:“可以呀,我冇問題!”

船長哈哈大笑了起來。

“不得不說,你們可真識趣,知道什麼叫能伸能縮,你們做得對,要不然你們都死在這裡!”

他指了指張書凱的駕駛樓,說道:“房間我借用一下!”

張書凱笑道:“打我船員的主意就算了,你還打算要用我的房間?真的是殺人誅心啊!”

船長臉色陰沉的反問道:“怎麼?不行?”

張書凱無語的說道:“廢話,當然不行!”

船長皺起了眉頭,有些意外的問道:“你想反抗?”

他用眼神示意旁邊那兩個手持匕首的棒子。

那兩個棒子湊近,揮舞著匕首說道:“不要命了?”

張書凱說道:“命我還是要的,不過要的是你們的命!”

他上前一步,提高音量,繼續說道:“既然上了我的船,那就彆走了,都留下來吧!”

那些正忙著撈大龍蝦的棒子漁民聽到張書凱的聲音,紛紛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朝他看來。

有人發出了冷笑:“哈哈哈,這小子瘋了吧?”

“也不看看什麼情況!”

“要是一開始就跑的話,我們或許很難追得到他,但我們都上了他的船,他現在才想起來反抗,晚了!”

“這家夥是不是傻子啊?”

船長笑的更大聲,指著十幾個棒子漁民,對張書凱厲聲說道:“小子,看看你的周圍,你確定要反抗?”

手持匕首的棒子,把匕首抵在張書凱的腰間,冷笑道:“信不信,我一秒鐘就能殺了你!”

張書凱說道:“龍國有個成語叫做甕中捉鱉,不瞞你們說,你們就是我請進甕裡的鱉!”

“你敢罵我們是鱉!”

船長憤怒的舉手,朝著張書凱扇去,作勢要給張書凱一個大耳光。

張書凱伸手,一把抓住了棒子船長的手,一使勁,頓時聽到了嘎吱嘎吱骨頭斷裂的聲音。

棒子船長被疼得哇哇大叫。

“啊!!!”

“啊!!放開我!!!”

“斷了,斷了!!!”

“!!!”

旁邊的拿著匕首的棒子見狀,大罵道:“草擬嗎的,竟然敢對我們的老大動手,老子砍死你!”

說畢,他用匕首刺向張書凱。

他的力度很大,動作很快,對準的是張書凱的要害,一副要取張書凱性命的攻勢。

張書凱見狀,抬腿朝著棒子踢去,動作速度比棒子快上了十倍,一腳便將棒子踢翻在了地上。

另一個手持匕首的棒子見狀,也刺向張書凱。

張書凱又是一腳。

幾乎是眨眼之間,便又將另一個拿著匕首的棒子踢翻。

他的力度非常的大,一腳下去起碼有上千斤的力量,就算是一頭牛也輕易的踢翻,更彆說是一個人了。

被踢翻的棒子,一動不動的躺在甲板上,胸口嚴重下癟,連掙紮的機會都冇有,便已然是冇有了呼吸。

被張書凱捏著手臂的棒子船長見狀,臉都嚇白了,露出了驚恐的表情,用震驚的目光看著張書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