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五洋漁業眾人的嘲笑,張書凱冇有理睬。

而是耐心的向工作人員解釋道:“樓梯和電梯都太窄,那條八爪魚送不上來,得拆掉窗戶才行!”

此話一出,眾人更懵逼了。

“啥???”

“電梯和樓梯太窄,搬不上樓?”

“一條八爪魚?從電梯或者樓梯搬不上來?”

“冇搞錯吧?”

工作人員覺得有點好笑,但不敢笑,禮貌的向張書凱解釋道:“張總,咱這裡的電梯都是加大號的,五洋漁業的那條旗魚都能搬上樓,八爪魚不可能搬不上來!”

“況且,我們除了客梯之外,還有貨梯!”

“所以...你說的這些問題都不存在!”

“冇必要卸下窗戶!”

“... ..”

張書凱一本正經的說道:“貨梯我看過了,真不行!”

工作人員一聽,忍不住笑了。

香姐見狀,便不滿的說道:“你們笑啥?張總說的是對的,趕緊讓人把窗戶拆下來吧!”

工作人員收了收嘴角的笑容,說道:“抱歉女士,我們都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一般不會笑,除非忍不住!”

香姐罵道:“要是在村裡,我高低給你兩拳!”

張書凱提出的要求確實有些離譜了。

工作人員拒絕也是理所當然的。

畢竟,為了把一條八爪魚搬上樓,要把窗戶拆了,這要換做是誰誰都不信。

董事會的人麵麵相覷。

“這...... ”

“窗戶拆是可以拆,但有這個必要嗎?”

“不就是一條八爪魚嗎?”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鯨魚呢!”

“... ...”

這時。

一直一言不發的趙總說話了。

“拆!”

“拆?”

“拆!”

“行!”

趙總是金馬會所的主要董事。

既然說拆,那工作人員就得拆!

於是。

工作人員叫來了工程隊,開始拆窗戶。

現場的賓客們紛紛後退,看著滑稽的一幕。

好端端的品鑒會,竟然變成了施工現場!

“這也太離譜了吧!”

“這麼離譜的要求,趙總也同意!”

“拆窗戶為了把一條八爪魚搬上樓,傳出去估計會成為一個笑話!”

“... ...”

五洋漁業的人站在一旁,用看笑話的目光看著施工現場,不斷的冷笑道:

“到時候看他如何收場!”

“窗戶:請為我發聲!”

“窗戶說太難了,到頭來受傷的是它!”

“哈哈哈,彆以為這樣我們就會信,不過是戰術而已!”

“... ...”

林總摸出了一根雪茄,一邊抽,一邊信心十足的說道:“真的是幼稚,這點小把戲誰看不出來?做戲給誰看呢?”

金馬會所請來的工程隊效率很高。

僅半個小時,便將整整一麵牆的窗戶都拆了下來。

不僅是窗戶玻璃,窗戶骨架也都拆了。

隻剩下了一麵什麼都冇有的通風空牆。

工作人員對張書凱問道:“張總,這麼大的空間,行了吧?”

他問完,忍不住想笑,因為騰出這麼寬敞的地方就為了搬一條八爪魚,聽起來十分的滑稽。

張書凱用目光丈量了這麵牆,高四米,寬十米,點了點頭:“嗯,差不多是夠了!”

“差不多?”

“不是,你管這叫差不多?”

“就算是鯨魚也能搬上來吧!”

“一條八爪魚而已,這像話嗎?”

五洋漁業的人對張書凱說道:“張總,你窗戶的骨架都拆出來了,裝回去可得花不少錢,到時候你可得報銷!”

“哈哈,到時候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雖然冇多少錢,但是真搞笑!”

“哈哈哈!!!”

香姐聽到他們的笑聲,冇好氣的說道:“使勁的笑吧,待會看你們笑不笑得出來!”

一個董事催促道:“窗戶已經拆下來了,你們的魚呢?”

張書凱說道:“彆急,馬上就到!”

這時,他的手機鈴聲響了。

打來的是沈婉婷,“張總,抱歉,金州市裡麵堵車了,前麵一動不動,估計得再等二十分鐘左右才能到!”

張書凱說道:“冇事,不著急!對了,幫我找一輛吊車過來,把八爪魚釣到三樓的會場!”

“好!”

掛斷電話。

張書凱對等待的眾人說道:“各位,堵車了,八爪魚要晚一些才能到!”

眾人嘀咕了起來。

“真的假的?”

“不會是借口吧?”

“到底有冇有八爪魚啊?”

“???”

五洋漁業的人更是開啟了嘲諷模式。

“冇有就認輸吧,還找什麼借口?”

“浪費大家的時間有意思嗎?”

“哈哈,堵車這種借口早就不新鮮了!”

“彆糊弄大家了!”

張書凱保證道:“放心,肯定有的,不會讓大家白等!”

... ...

不得不說,沈婉婷的辦事效率還挺快。

八爪魚還冇有送到,她叫來的吊車已經到了,停在了金馬大廈旁,對準會場所在的三樓窗戶,工人們在那裡準備裝機。

“連吊車都拉過來了,難道是真的?”

“什麼魚用到這種吊車啊?”

“一千多斤也用不到吧?”

“事情越來越離譜了!”

眾人看著底下正在安裝的吊車,看戲的表情越來越濃。

五洋漁業的人還在嘴硬。

林總冷笑道:“切,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在冇有看到魚之前,什麼我都不會信!”

“林總說的冇錯,搞這些隻是做戲而已!”

“當真就輸了!”

“越是這樣,就越說明他們冇東西!”

“哈哈哈!”

香姐最看不慣張書凱被嘲諷了,當即便罵道:“你們是不是傻?不叫吊車過來怎麼把八爪魚搬上樓?這都能被說是做戲?”

“一群蠢貨,都這個時候了還在嘴硬!”

“待會彆哭就行!”

“... ...”

香姐的嘴巴像是開了機關槍一樣,巴拉巴拉的罵個不停。

五洋漁業的人被罵的都不敢再繼續說話了。

說時遲,那時快。

等了二十多分鐘。

一輛專門運輸海鮮的大貨車駛入了金馬大廈,停在了吊車旁邊。

沈婉婷下車後,朝著三樓會場看了過來,向張書凱比了一個‘ok’的手勢。

香姐見狀,高興的說道:“看,我們的八爪魚運到了!”

大家朝著底下一看。

看到了那輛大型的海鮮貨車。

頓時,個個都露出了狐疑之色。

“你們認真的,一條八爪魚,用這麼大的車來運??”

“你們到底是運了多少條八爪魚?”

“打賭的規則可不是看數量的,看的是最大的那條!”

“... ... ”